索性直接把裙摆撕了!

    可伸手一拽,苏汣皱眉,撕不动……

    里果然都是骗人的,那些手无缚ji之力的女人救了野男人哪个不是直接撕裙子撕衣服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人间真实呢!

    来不及了,她蹲下去掰起男人无力垂在身侧的大掌。

    虽然身体已经因为重伤体力不支变回了人形,但他的指甲还维持着锋锐利爪形态。

    啧,混血shou人就是不一样。

    苏汣捏着他匀称修长的食指,在裙摆上轻轻一划,shou族圣女穿的东西质量不会差,但结实的布料果然立即就被划出长长的裂口。

    不费chui灰之力。

    她这才顺着裂口重重使力,“刺啦”一声,裙摆像是剥蛋卷冰淇淋外包装纸一样被撕开成条。

    没有实战经验,苏汣临场发挥,先抱着男人小腿把他的长腿屈起,跨坐过去像是给人压腿做仰卧起坐的姿势把男人的赤足压稳。

    看起来骨头并没有完全断裂。

    原著里大佬残废了,估计是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处理伤口。

    心里默念“我可不是要吃你gui豆腐啊”,眼疾手快地把布条从他大腿·根兜过去,jiāo叉,再兜。

    这么一圈圈把布条裹住伤口,苏汣力气倒是还有,但脸上已经红成了煮熟的河蟹。

    早知道先给他来条相扑兜,免得每次套圈都会被砸到手背。

    忍不住又去看刚刚被当成裁布刀使过的大掌,中指长,食指拇指叉开之后指间的距离……

    嗯,果然跟沉睡状态差不多。

    苏汣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动作麻利地给男人止住血,也是他运气好,身上的裙子本来是属于这部的女主角的。

    那位才是里shou族的圣女。

    穿的裙子经过了圣坛法力加持,不会被男人的血水腐蚀,还有一丢丢止血的功效。

    至少这样不会一路逃一路留下血迹给人追踪。

    苏汣确定男人不再出血,又去周围扯了一大丛银背草,过来在男人身上大力搓揉。

    银背草有特殊的气味,搓出草汁之后还能顺便擦洗掉他身上多处伤口已经半凝固的血迹。

    这样头顶盘旋的猎鹰就不能循着味道继续跟着他们。

    草绿色的汁液洗去黑红血色,男人身上的伤口看得更加清晰,几乎没有冷兵器造成的刀剑伤,全都是一簇簇皮开肉绽的抓伤。

    苏汣一边心疼一边危险地眯眼,看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世界的男女主,都是狠人呐!

    脸上她倒是没仔细擦,主要是这草汁辣得很,男人那么帅气的脸,烧坏了就不好了。

    只是用搓碎的草叶给他擦了擦眉毛上沁着的血水。

    这么完全清理出来,苏汣忽然疑惑地歪了歪头。

    残疾bào君右侧眉骨上也有伤,估计是被敌人利爪不小心勾到的,眉毛都被竖着刮掉一道。

    伤口好了之后估计就是个不再长眉毛的伤疤。

    怎么又是个破相的,苏汣嘴里咂摸两下,暂时没去多想。

    迅速处理了血迹,她gān脆地把身上已经没了裙摆的袍子直接脱下来,里面只剩下丝绢亵裤和一片粉色肚兜。

    把袍子抖开,垫在地上,然后把重伤昏迷的男人推着肩膀侧腰滚上去。

    女人的袍子本来就不大,还没了裙摆,高大的雄躯根本兜不住。

    只好委屈你了,小可怜~

    苏汣撇撇嘴,开始拽着布头往山丘下坡方向拉。

    虽然她这样蜗速逃离大概率会被追兵截下,但天无绝人之路,她都穿越过来了,不信救不了这位大佬。

    顺着下坡方向省了不少力气,但因为男人自重太大,她拖拽起来非常吃力。

    吭哧吭哧忙活了半晌,回头还能看到草丛远处那片被血水烧掉的斑秃。

    而头顶的猎鹰,对它们来说,猎物根本就没挪地儿。

    原本还安静盘旋着,苏汣忽然听见一声嘹亮的鹰啸,心尖一颤,头也不敢回了,拽着布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前面跑。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片银背草原上是有一条河的。

    应该就在不远处。

    如果能快速到那边,她自认为水性不错,直接带着昏迷的男人潜水逃走,借着水的浮力,可比现在在起伏的草原上luo·奔方便多了。

    可她连水声都还没听到,就听到了包着布的马蹄才能踏出的那种闷响。

    “嘶律律!”

    群马齐嘶,苏汣闷头继续跑,闭着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回头去看。

    看一眼肯定就没动力跑了。

    会直接腿软!

    此时她身后数百米远的山丘上,黑压压战马群立,仔细看,马匹都不普通。

    它们都长着尖利的牙齿,头上生出双角,根本就不是马,而是这个世界shou人族驯养的不怕shou型状态骑手的奔sh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