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朗,不用电筒也能看清村路。秦深就和彭莱边啃着西瓜边行走在路上。

    丽花奶奶的西瓜饱满多汁,清甜爽口,吃上一块很是解暑。

    秦深吃东西快,三两下就吃完了,彭莱却吃得慢悠悠。

    她边吃边说话:“耍朋友是什么意思?”

    秦深闷着头走在彭莱身后,默了半晌才说:“谈恋爱的意思。”

    彭莱顿时笑出声。

    秦深有些懵。

    彭莱回头笑吟吟地看着秦深:“丽花奶奶问我们是不是耍朋友。”

    “当然不是。”秦深慌张地否认。

    彭莱呵笑:“晚了,我和丽花奶奶说我们已经睡过了。”

    “你……”

    瞧着秦深急急的样子真好笑,彭莱竟有些上头了。

    挑逗完秦深,彭莱吃完最后一口西瓜,手上沾上了西瓜汁水,西瓜糖份很足,汁水沾到手上开始变得黏腻。

    路过田边一条小溪,溪水淙淙流淌,在月光中清澈见底。

    彭莱粲然笑起来,让秦深等了一下,然后走到小溪边,蹲下来伸手到溪水里。

    溪水冷凉,冲到水里格外沁人,彭莱在水里揉搓了几下手掌才完洗完,

    她甩干手上的水珠,回头看向身后的秦深。

    彭莱回眸一瞬,黑而亮的眸光在夜色中澄澈如星,月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滤镜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像白雪一样。

    秦深心神微荡,眼睛不自觉流转在她的身上。

    彭莱向他伸出手。

    他没有反应。

    彭莱叹气,真是个榆木脑袋。

    “扶我起来。”

    秦深这才明白彭莱的意思,有些笨拙地过去拉了一把彭莱。

    “你也太迟顿了吧。”彭莱说。

    秦深抿起嘴唇,没说话。

    回到秦深的家,彭莱才发现秦深家门口挂着两个竹编的老式灯笼,里面是橘黄色灯泡,亮起时像是点了烛火一样。

    不仅如此,彭莱还发现天井的檐廊下也悬挂着这种竹编灯笼,散发着温暖如蜡烛一样的火光。

    “你家灯笼好好看呀,在哪买的?”彭莱随口一问。

    秦深:“自己做的。”

    彭莱微微愕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心里喟叹,这个男人真的是多才多艺。

    夜色浓重,月光清冷。

    秦深将门上了门栓,并且上了锁,

    他穿过天井来到堂屋坐下,有些疲惫地靠在木椅上,按了按太阳穴,闭着眼睛小憩一会。

    刚合上眼睛就听到耳边传来脚步声,他掀起眼皮,就见彭莱站在面前,

    彭莱:“你家没有洗发水沐浴乳这些吗?”

    秦深顿了顿:“肥皂行吗?”

    彭莱:“洗头洗澡都用同一个肥皂吗?”

    秦深又顿了顿,说:“我是这样的。”

    彭莱滞住,有些无奈。

    蔡惊鸿老是说男人是一个肥皂能洗全身的的神奇生物,以前她不信,觉得夸张,现在相信了,因为秦深就是这样的生物。

    秦深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彭莱冲他背影喊。

    “我一会就回来。”秦深把刚锁上的门给开了,出了门。

    彭莱瘪了嘴,百无聊赖地搬椅子坐到天井里纳凉,等秦深回家。

    其间她把偷拍秦深光膀子炒菜的照片发给了蔡惊鸿。

    不出彭莱所料,一分钟内,蔡惊鸿的电话来到。

    一接通电话,彭莱就听到蔡惊鸿高分贝的尖叫,震得耳膜都要破了,彭莱不得不把手机拿远。

    蔡惊鸿尖叫完彭莱才拿近手机。

    “说,你现在在哪,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彭莱:“你别乱来,他是我的。”

    蔡惊鸿哎呀了声:“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东西不和闺蜜分享一下?”

    “你这如狼似虎的样子,我怕吓着人家。”

    “彭莱你好讨厌,你就知道吃独食。”

    彭莱得意一笑:“说真的,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错。”

    “废话。”蔡惊鸿说,“老娘纵横情场多年,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照片搞得那么激动,那个侧脸线条真的是绝了,还有那个腹肌……”

    隔着电话彭莱都能看到蔡惊鸿这个女人花痴的样子。

    “彭莱,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个男人拿下来。”

    彭莱拍着胸脯:“那必须的!”

    说实话,活了那么多年,彭莱从没有对一个男人动过心!

    准确来说是从没这样贪图过一个男人的美色,这是破天荒头一遭。

    如果拿不下来多丢脸呀!

    “好了,不和你说,你明天去我家帮我把我的衣服鞋子包包还有化妆品这些通通寄过来,我今天两手空空来到这里,什么都没有。”

    彭莱家的钥匙蔡惊鸿有,蔡惊鸿家的钥匙彭莱也有。

    蔡惊鸿:“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