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深巴巴地望着秀凤,一双渴望求知的眼神让秀凤哭笑不得。

    秀凤解释了一番,然后说:“你想想她平时口红都是什么色号,买相应的色号就不太会出错。”

    秦深思考了片刻,哦哦了两声。

    一杯奶茶喝到底,秦深看了眼时间,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去走了。”

    秀凤啊了声:“不一起吃个饭吗?”

    秦深摇头:“我朋友约了我七点去银州大酒店,我得过去了。”

    秀凤瘪嘴:“好吧。”

    秦深嗯了声,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

    秦深来到银州大酒店门口时正好晚上七点。

    他走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有些迷糊。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他站到角落去打电话给彭莱。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彭莱才接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彭莱有些诧异。

    她接了电话,一开口就阴阳怪气地说:“不是陪相亲对象吗,怎么有空电话呀,不怕相亲对象生气?”

    秦深:“我在银州大酒店了,你人呢?”

    彭莱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你说你在哪?”

    ”银州大酒店,你不是说不见不散吗?“

    “你不是说你要相亲吗?”

    “相完了。”

    “……”

    “所以你现在在哪呢?不来的话我就走了。”

    “别,我马上来。”

    电话啪一下挂断,彭莱深吸了口气,嘴角不自觉上扬。

    彭莱不紧不慢地打开衣柜,挑了好一会儿才选中了一身玉色绣梨花斜襟旗袍。

    换上旗袍后,她在襟纽处戴上十八子琥珀压襟,背云处垂着红流苏。穿戴整齐后,彭莱才开始化妆。

    彭莱来到银州大酒店时已经是八点多了。

    她一进酒店大堂就看到了秦深,而秦深也第一时间发现迎面走来的女人就是彭莱。

    彭莱的装束放在哪里都是格外显眼美艳,总是能第一时间吸引路人的目光。

    秦深见彭莱穿着精致华丽的旗袍,一头乌黑长发挽在脑后,用一支莲花顶鎏金银簪盘稳,手中摇着一把雕花檀木香扇,细眉杏眸,肤色如雪,唇红齿白,嫣然如画,让人看得挪不开眼。

    秦深定定望着走来的彭莱,心脑怦怦直跳,炙烈无比。

    他有些纳闷,是有什么大事吗要打扮得如此隆重。

    “等久了?”彭莱收起扇子,挑眉看他。

    秦深摇头:“还好。”

    彭莱嗯哼了声。

    秦深微微叹了声:“好香……”

    她身上好香,那股带着轻柔粉气的木感麝香,隐约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暧昧感。

    他定了定神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失态。

    彭莱扬了扬了脸:“我去前台办个手续,你等我一下。”

    说着,彭莱转身往前台走去,只留下微弱的香水味。

    彭莱定的是顶楼豪华套房,直乘电梯上到顶楼。

    顶楼套房主色调是鎏金色调,光洁如镜的瓷砖地板,晶莹的水晶吊灯。厚实精致的地毯,舒软贵气的沙发,大气舒适的床品,更有一面高层全景落地镜,足以俯瞰半个城市。

    整个套房,里里外外主打的就是一个奢华。

    秦深跟着彭莱的脚步进到套房,环顾着四周,不禁问:“你开的房间?”

    彭莱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嗯了声。

    “你开房间干嘛?”秦深坐到边上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得有些紧绷,并没有放松自己的身体。

    彭莱看过来,问:“你相亲得怎么样?“

    秦深低着头:“我没那个意思。”

    “你拒绝了?”

    “嗯。”

    只见彭莱咧嘴一笑,立马扑过去,直接跨坐在秦深身上,秦深整个人往后仰,靠到沙发靠背上,眼神充满恐慌。

    彭莱眼神媚惑多情,双手勾住秦深的脖子:“这样最好了。”

    秦深挣扎着:“你先放开我。”

    彭莱身体向前倾,脸颊凑到秦深耳边,咬字清晰,吐气若兰:“今晚你是来还债的。”

    闻言,秦深顿时瞪大眼睛,慌张无措的样子让彭莱更加来兴趣!

    “你……”秦深一紧张就开始结巴,说不完整一句话,让人发笑。

    彭莱捏了捏秦深的脸蛋,哼哼笑道:“别紧张嘛,上次你可是很大胆的!”

    她仍记得当时的他是多么的不一样。

    说话间,彭莱的手猝然往下。

    他浑身一颤,应激性哆嗦一下,呼吸霎时间急促起来,咬着牙,眼睛发红:“你疯了?你干嘛!”

    隔着布料,已经有了苗头。

    彭莱勾着秦深脖子的手忽而从后颈边抚摸到的锁骨处。

    停在锁骨处的纤细小手猝不及防地掐住秦深的脖子,动作迅速而干脆,像是劫持着他,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