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惊鸿装模作样地哭:“美貌也是一种罪过。”

    彭莱翻了个白眼。

    ………

    晚上蔡惊鸿带彭莱去吃了一家东南亚菜,味道一般,价格却高得吓人。

    吃完从餐厅出来,彭莱说:“以后别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

    蔡惊鸿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说:“不会吧,难不成你觉得这还不够高档?”

    “恰恰相反,是太高档了。”

    “你可别再说你是村里人进城哈。”

    彭莱笑笑不作回应,转而说:“你是从哪搜罗出那么多死贵死贵的餐厅,你有钱也不是这样花,智商税。”

    “……看来以后只能带你去吃沙县小吃或者千里香馄饨了。”

    一说到千里香馄饨,彭莱就想起和秦深在观音山的日子,彭莱和秦深出门,很多时候都是吃千里香馄饨。

    彭莱觉得观音山的千里香馄饨很不错,只是不知道中海的千里香馄饨怎么样。

    只见彭莱笑说:“好呀,什么时候去吃千里香。”

    “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

    “行,今晚夜宵我请你吃千里香馄饨。”

    “那现在我们干嘛?”

    蔡惊鸿抿嘴笑:“吃饱喝足了,那当然是开始我们的夜生活啦。”

    “……”

    ……

    彭莱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是个不好的兆头,事实上,她的第六感应验了。

    彭莱无奈地看了一眼ktv包间里年轻帅气的男人们,叹了口气。

    这是点了七个葫芦娃么?

    蔡惊鸿得意挑眉:“怎么样,我叫了七个帅哥进来陪我们喝酒唱歌,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啊。”

    说着,蔡惊鸿压低了声音在彭莱耳边:“都是二十五以下,十八岁以上,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人均八块腹肌。”

    “你是在选男宠么?我发现你的爱好怎么和那些寂寞富婆一样?”

    蔡惊鸿啧了声:“你想什么呢,人家是正经会所,这些帅哥也是正经人,我就叫了个陪唱陪聊服务,你别把人想那么脏那么坏。”

    彭莱嘴角抽了抽:“是我小心之心了。”

    “你才发现?”

    “……”

    彭莱玩心没蔡惊鸿那么重,一晚上一首歌都没唱,就坐在一边听蔡惊鸿和各种帅哥情歌对唱。

    “姐姐。”

    旁边的男人叫她。

    彭莱一怔,看过去。

    晦暗的灯光下,男人的脸看不太真切,但眉眼间带着英气且粗犷的气质,竟有一丝丝秦深的感觉。

    说实话,有那一瞬间,彭莱觉得眼前男人的与秦深有五分相似,但光球转过时,光芒搞过他脸时,彭莱看清了五官。

    那只是昏暗环境下的一种错觉。

    如果硬要说他和秦深像,那只能说是脸型和眉骨有一些相似之处。

    “你叫我?”彭莱反应得有些迟顿。

    男人笑了笑:“是我叫你,我看你坐了一晚上,一首歌都没唱。”

    彭莱看向正在飙歌的蔡惊鸿,此刻,耳边是蔡惊鸿正飙着高音唱的《奢香夫人》。

    她唉了声:“我声喉不比蔡大美人,就不献丑了。”

    说完,彭莱反问:“你不也没唱过么,你们七个葫芦娃就你没唱了。”

    男人噎了噎,喃喃道:“我们什么时候成七个葫芦娃了?”

    彭莱打量着他:“看你样子,还在上大学?”

    男人摇头:“我哪有机会上大学,我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

    “那么早呀?”

    男人嗯了声:“我家是农村的,从小爸妈把我丢给爷爷奶奶,我读书也不好,上完初中就跟人出去打工了。一开始进厂做流水线,大了点就去当保安,现在来这个会所当男模。”

    彭莱呀了声:“你也是农村的呀。”

    男人皱眉:“也?还有谁是农村的?”

    彭莱大大方方地说:“我前男友。”

    男人有些惊讶:“我以为像姐姐这种富家千金交往的男生都是富二代什么的,没想到还有农村的。”

    彭莱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

    蔡惊鸿唱累了,拉着彭莱:“到你了。”

    彭莱像是看一个精神病一样:“你要疯你疯,我才不要。”

    蔡惊鸿不勉强,把麦克风给了旁边一个男模,随后拉着彭莱到一边,说是有大事要商量。

    彭莱并不认为蔡惊鸿能有什么大事要和她商量。

    她悠闲地吃着薯片,说:“有屁快放。”

    “就是说虽然你当务之急是毁了你爸的婚礼……”

    她话到一半,彭莱一记眼刀飞过去,她立马改口:“是参加你爸的婚礼。”

    “你想说什么?”

    “我想创业,你要一起吗?”蔡惊鸿打开天窗,说亮话。

    “合着今天你花那么多钱请我吃饭唱歌就是为了拉我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