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仰着头,秦深的喉结翻滚得更加明显且性感。彭莱看在眼里,觉得涩得不行,忍不住攀上去,吻了吻他的喉结。

    “彭莱,你想干嘛。”男人低低的嗓音有种磨砂的质感,没由来地让她兴奋。

    秦深按住蠢蠢欲动的彭莱,黑漆漆的眼眸凝在燥热绯红的彭莱脸上。

    “我想要……”

    她的声音嗫嚅却又目标明确,这让秦深搞不懂这是真醉还是假醉。

    “要什么?”秦深使坏,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有昏暗的灯光下,半眯的眼睛仍显得瞳仁明亮。

    “要你!”彭莱一字一顿,意味十足!

    话落,就见彭莱用力将秦深扑倒在床。

    她整个人趴在秦深身上,凑到他耳边,浅浅说道:“我们好久没有做了,我好想你。”

    秦深目光暗深起来:“你就那么想要?”

    “难道你不想吗?”

    昏沉迷离的灯光里,彭莱的眸光像泛着水光,晶莹明亮,唇瓣的颜色红润得有玻璃质感,漾着光点,纯欲的诱惑力紧紧把秦深抓住,

    那一瞬,秦深全身毛发与血液都像失了控,所有的理性与意识崩塌成一盘散沙。他要随心随性地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夜色浓时,春莺正婉转。

    他动作很大,像是在惩罚着她,还一遍又一遍地问她,是不是喜欢那个何柏。

    迷迷糊糊间,她意识到他是吃醋了,不然他不会这样丝毫不怜惜她。

    ……

    一夜北风紧,天已破晓。

    彭莱意识昏昏沉沉的,翻了个身,手臂自然搭在秦深的胸膛上,猛然间惊醒。

    她睁开眼睛,就见秦深躺在自己床上,光着身子,而自己也光着身子。

    床边的地毯上散落着她和秦深凌乱的衣物,有些狼藉。

    看着眼前的事物,彭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用力紧着眼睛,很努力地去回忆,却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能零星记得一些碎片式的画面。

    不过她能肯定的是,昨天晚上自己和秦深睡了,而且是她引诱的秦深!

    “你醒了?“

    秦深的声音让彭莱哆嗦了一下,走神的彭莱猛地睁开眼来,神识瞬间被秦深拉回现实。

    秦深躺在床上,刚睡醒的他眼神慵懒闲散,静静地看着凌乱且无措的彭莱。

    彭莱故作自然地抓了抓头发,靠坐在床上,扯着被子遮住自己,尴尬地说:“对不起呀。”

    秦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昨晚上的事儿是我主动的。”

    秦深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有意识的呀昨晚。”

    彭莱忙摇头,一脸无辜:“我真不记得昨晚的事儿,我没有意识的。”

    “那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你自己主动?”

    彭莱撇嘴:“你为人我还不清楚吗,不是我主动,给你十个胆你也不敢对我怎样。”

    秦深只是笑并没有说话。

    “总之,我为昨天晚上的事道歉。”彭莱郑重道。

    秦深从床上坐了起来,漆黑的眼眸定定地凝着彭莱:“如果我不接受这个道歉呢?”

    “……”

    “我不是一个玩物玩完就可以扔掉的。”秦深语气加重。

    彭莱哑然,感觉秦深为此生气,一时间无话可说。

    半晌的沉默,彭莱忽而问道:“那你想怎样?”

    她想说给钱补偿他,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提钱,秦深势必会炸,所以她没有提到金钱。

    “不如我们再谈一场短暂的恋爱吧。”秦深说。

    彭莱当即懵了几秒。

    秦深的眼神安静缱绻,显得深情无比。他缓慢地说道:“就和之前一样,时间一到我们就分手,好不好?”

    原来这才是秦深的目的,原来他并没有生气。彭莱好笑地撇撇嘴。

    “怎么样?”秦深还在等待着彭莱的回复。

    彭莱咬咬牙,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有着巨大诱惑力的事情。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和秦深不会有结果,但那都是后话了,现在她和秦深有着几个月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光。

    这就是他们拥有的当下,既然上天这样安排,那就不要辜负了。

    当初在观音山,她回中海那天是他们第一次分手的时候。

    现在在中海,他回观音山那天是他们第二次分手的时候。

    她来到他的山中,他去往她的城市,冥冥之中好像注定一般,这或许也是一种不一样的双向奔赴。

    彭莱暗暗做了决定。

    她回视着秦深的目光,抿着嘴笑:“好,我答应你。”

    听到这个答案,秦深舒然地笑了出来。

    看着秦深这个笑,彭莱忍不住去幻想几个月后分手的那个画面。

    她忽然觉得好残忍,竟然有些害怕那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