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脚趾都变得绵软,靠着贺知山一口口渡过来的水食勉强吊着一口气, 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接吻、接吻。

    她?已?经?记不清他们这些天亲了多少次,贺知山总是热衷而?动?情, 永不知疲倦。

    除此之外, 杨粤只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四肢正被牢牢绑靠床的四角, 以一个毫无保留的形态展示在贺知山面前。

    能看清不远处有处老?式的圆形阳台, 古典雅致, 看得出现在大概是在两三楼的样子,三两株蔷薇三角梅随着廊柱攀岩至上,两头拉起一张悬空的秋千床。

    坐在这里?一起看日落日出想必一定是副相当绝佳美景,而?不是应该像现在这样。

    趁着接吻的间隙, 她?努力将颤动?的呼吸匀均了下去:“贺知山,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 或者什么都做。”

    贺知山似不在意的捧起她?的手背吻着。

    “为什么不能像过去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我们一起离开京城, 离开秦家?,我们就在这里?定居吧, 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孩,如?果你不喜欢小孩,我们就陪着彼此一直到老?,为什么一定要计较以前的事情呢……”

    杨粤倦怠地抬起眼:“这是哪里??”

    “我们的家?啊。”

    贺知山坐起,将自?己的外衣脱去:“还没?带你来过,从喜欢上你的那天开始我就在准备了, 从装饰到布局,都是你喜欢的样子, 怎么样?”

    杨粤目光冷淡地瞥去一眼:“你现在松开我……我们还能有心平气和好好交流的余地。”

    贺知山扯了扯嘴角:“所?有事你都知道?了吧,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杨粤斩钉截铁道?。

    贺知山的眼底闪过失落,杨粤又继续补充。

    “我不会原谅你。但是绑架我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别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了。”

    贺知山冷笑一声,抓起床边的封口胶将她?的声音紧闭:“我一开始就不该让你知道?这些?事。”

    他捂得很紧,杨粤几乎发不出一声,只能看着贺知山沉浸自?己的世界里?。

    “监控是我装的,公开也不是一时?兴起,我已?经?做好了变成现在这样的准备,但你怎么就学不会依靠我一点呢?”

    贺知山话语间双手掐住她?的腰,随即强烈的疼痛感席卷而?来。

    杨粤瞪大了眼,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就软了下去,挣扎不得。

    贺知山动?作像是泄愤,她?的反抗只会一次次地迎来更加激烈的征讨。在一次次疯狂的围攻中一次次强制达到贪欲的顶峰。

    “也是,毕竟我在你眼里?是个杀人凶手。如?果不是我当初把秦山海的刹车弄坏,卡车不会突然转向……那就恨我一辈子吧。总比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喜欢别人好得多。”

    贺知山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得清楚,她?的视线变得越发憎恶和茫然。

    “对,就是这个眼神。”

    贺知山忽然将她?所?有束缚解开,直接把床边的剪刀递到她?手上,毫不费力地将她?抱了起来。

    杨粤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手脚都软得不像话,一抽一抽地疼着,更是被这个动?作抵到了前所?未有的酸胀,只能颤抖地抱紧贺知山的脖颈寻求平衡。

    “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贺知山握着她?抓着剪刀的手,将尖端对向了自?己的心脏,让她?的视线看向墙上的画。

    “我在那幅画上装了监控,破坏了录音设备,我写好了自?己的犯罪自?白和动?机,就在那边的抽屉底下。你大可以说是我对你进行非法□□□□,你出于正当防卫杀了我,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也不用担心我再来骚扰你了。”

    杨粤咬紧了牙,怎么就娇惯出了这个小变态。

    她?揪紧了贺知山领子:“你是不是疯了,能不能听得进去人话?”

    “就当我疯了吧,小杨老?师。”

    贺知山吻着她?的耳根甜腻地撒娇,逃避着杨粤的质问。

    杨粤没?了束缚,感觉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些?许。短暂思索后,她?将手放下:“你不绑我了吗?”

    贺知山将她?顶靠在墙,磨着她?的肩颈:“这么多天了,你还跑得动?吗?”

    杨粤感觉的贺知山又在动?作,难耐的咬住了唇,半晌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双手在贺知山胳膊上绞紧,顺着他的动?作配合。

    贺知山察觉到不对后,呆滞了许久。杨粤缓缓贴上贺知山的耳廓,微哑的声音更显性感:“那就再往左边一点,知山。”

    贺知山的身体突然一僵,杨粤见状连忙乘胜追击,软下声音:“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