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到做到,现在就在马上艹你一顿!”

    嘴上逞着英雄,实则双腿都在药力之下有些发麻。

    乌力措手中的缰绳逐渐放松,马匹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危云白从他手中接过,再拿走马鞭,破空声响起,“驾!”

    乌力措按着脑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去哪?”

    危云白面色冷凝,不笑时候的样子不可亲近的很,“带你去茶尔加湖。”

    “茶尔加湖?”乌力措双手也开始发烫无力,“本王不去。”

    危云白再次抽了下马,将速度提到极致,然后扯下身上的腰带,将乌力措环着他的双手系上。

    “你要gān什么?”

    第一次的记忆涌上,乌力措y沉着脸,“本王说过,不会再有第三次。危云白,你房术不好,我完全慡不到。”

    马匹颠了一下,草原王闷哼一声,危云白,“慡到了?”

    疼到了。

    乌力措注意到另外一件事,“你同我一起喝了药。”

    怎么你看上去就什么事没有一样?

    危云白不出声,只是全神贯注的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跑去。

    系统忍不住插话,“你认得路?需要我来吗?”

    它总感觉自己只有那一点用。

    “不用,”危云白gān净利落的拒绝,“我记得。”

    他不喜欢过多的依赖任何东西。

    茶尔加湖的水光已经能看到,危云白忽然出声,“乌力措,你知道我为何带你来茶尔加湖?”

    威风凛凛的草原王压抑的很辛苦,“嗯?”

    从嗓子挤出来的声音,藏着慢慢的情欲。

    危云白突然有些狐疑。

    难道乌力措说他房术不好的事是真的?

    他从来没听过他这么有感觉的声音。

    掐了大腿一下,乌力措忍住了,“为什么?”

    “它不够好,”危云白停住了马,翻身下来,摸着马的鬃毛,“在马上,自然只有最好的马配得上,只好先行至茶尔加湖。”

    乌力措下意识,“黑láng?”

    黑láng聪明而迅猛,在它的身上别说gān其他的事,一个不注意就会连命都被踩在马蹄之下。

    理智在反驳,jg神却蠢蠢欲动。

    黑láng的毛发纯黑无一丝杂毛,若是危云白赤身o体的躺上去,必定很美。

    只是想一想,就开始口gān舌燥。

    “下马吧,乌力措,”危云白眼神清明,他向来会忍耐自己的欲望,“你无法再次承受我,让茶尔加湖带走你的燥热。”

    乌力措冷笑,捕捉到了重点,“我没法承受你?”

    他指着自己,忍着的东西一股脑的被触怒,“我怎么无法承受你?”

    危云白偏过头,忧愁的说道:“我房术不好,只会让你难受。”

    乌力措一顿。

    他被药力冲晕了自己的头脑,又或者是自欺欺人,只是走进水里,背对着危云白说道:“来吧。”

    这个世上。

    只有乌力措配得上危云白。

    再没有别人。

    危云白忽而笑开。

    计划通。

    用完饭后的哈赖一行人趁着难得大王不再不用处理公事的功夫出来散步,他们一派轻松,只有木里耳有些担忧,“大王到底去了哪,如今马上要入夜,夜里的草原又那么危险。”

    哈赖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别废话了,关心大王?百八十个你都不一定能比得过大王!整个草原上就没有咱们大王降服不了的东西,怕什么?”

    “况且危大人也不在,”巴吉接话道:“以前可说不定,但现在大王绝对不会让危大人跟着他去些危险的地方。”

    木里耳松了一口气,又实在好奇,“这位危大人同大王的关系这般好?”

    哈赖和巴吉表情郑重,“非常好!”

    “这倒是让我有些嫉妒了,”木里耳开着玩笑,“我同大王从小一起长大,只是三年不见,他的身边就出现一个比我的容貌还要更盛的同僚,真是伤人的很。”

    巴吉表情怪异,“你认真的?”

    ?

    木里耳谨慎回答,“难不成你们就没点‘失宠’的感觉?”

    五大三粗的哈赖巴吉连连摇头,头都要摇掉了!

    没有没有你一个人有就够了!

    木里耳摸摸鼻头,“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

    “你没说错。”

    他们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危云白驾着马带着乌力措款款而来,“我们回来了。”

    “大王?!”

    这三人面色一变,惊悚地看着躺在马上的乌力措,“大王怎么了?!是否有车呼的人前来袭击?还是其他暗藏祸心的部落?!”

    危云白安抚道:“单于没事,他只是累的睡着了。”

    累的睡着?!

    什么?

    再说一遍?

    表情凝滞破裂,担忧愤怒的情绪还没压下,又被另外一道更惊悚的事情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