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得要个借口,然后吃个尽兴。

    ……

    “陛下。”

    恒元帝脸上的汗在下巴上汇成水滴,再从脖子流到胸膛,哑声道:“朕名盛余祈。”

    从善如流的改口,“余祈。”

    “余祈,”哑声,“夹紧。”

    ……

    临在中途,危云白时不时要停顿一下露出思索的神情。

    直到姿势与恒元帝的表情与书中一致,他才继续下个动作。

    来回不断摸索,带起的痒意能痒到心底。

    恒元帝本来已经忍到极限,他虽是没有和后宫的女子行过房事,但天生处于上位者的角色,习惯了被讨好和伺候,而危云白现在简直给他带来的是折磨,“你在想什么!”

    危云白眼睛里带着血丝,看着吓人,语气还有点委屈,“臣为什么找不到陛下的点。”

    恒元帝扭身,“什——!”

    闷哼响起。

    危云白若有所思,再次朝着那个点进发,随后一举反三,横冲直撞也能听见陛下压抑的哼声。

    他真是……是个天才。

    技术高超的天才。

    ……

    “咏德公公,”领头的侍卫举着火把,再次询问道:“真烧?”

    咏德看向屋子里哭的哑声的人,面对这这么多绝望的眼神,点头道:“烧啊,必须得烧,不说这是陛下下的命令,单说这一宫的奴才胆敢合伙陷害朝中大人,那就是死罪!”

    “呸!人死了就罢了,还得这一整个栎chun宫得为你们陪葬!”

    太监总管都这么说了,侍卫们领命而去,随后熊熊火焰并着浓烟就在宫中升起。

    咏德掩下眼里的同情,摇摇头走了,“不该啊不该啊。”

    这么多的人躲在屋里当没看见,不过是为了不想惹祸上身,觉得看一处好戏怎么也不会惹皇上迁怒,同时还能不得罪幕后主使,然而看谁的戏都行,这个皇宫里,只有一个人的戏看不得,那就是危云白。

    栎chun宫在身后燃起大火,空气也被烧的扭动,咏德却知道这不是结束。

    幕后主使,不管是谁,最好赶紧逃。

    因为今个儿咏德就会把这个人查出,必须查出,不然脑袋不稳的人就是他了。

    花草染上霜露,西边的落日落下,天地间又被黑夜覆盖。

    咏德等在未央殿中等得嘴角都起了泡,终于殿门一响,两道身影从外漫步进来。

    惊喜非常,“陛下!!!”

    “咏德公公,”说话的人却是危云白,他一只手揽在恒元帝的腰部,对着咏德吩咐道:“陛下要去长延宫。”

    咏德,“奴才这就去准备,可要用御撵?”

    恒元帝身资挺拔,面无表情,“备上吧。”

    “陛下,”危云白含笑看他,“可臣不想让你用御撵。”

    他贴近恒元帝耳边,轻声道:“臣想抱着您——将您抱到长延宫,臣想在温泉水里伴着温热的泉水得到您,臣想要——”

    帝王的脸色铁青,“咏德,备车。”

    先前低声说话还听不出来,现在声音提高,咏德才发现恒元帝的嗓子已经嘶哑,像是使用过度受了伤。

    先前的猜测落实,咏德在心中苦着脸,恨不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

    危云白幽幽叹了口气,问道:“余祈,我想说完。”

    他喊着恒元帝的名字,动听的简直让人无从拒绝,jg准的砸进恒元帝的心。

    恒元帝沉默,沉默代表着默认。

    于是危云白接着道:“陛下,臣之前就着光给您检查过,您一切都好,除了有些红肿之外真是又健康又可爱。”

    恒元帝:“……”

    糟糕,恒元帝竟然打从心底觉得窃喜。

    “臣觉得药效还没有完全解完——但这些都不重要,臣想要,”危云白声音更低,如同念着世界上最làng漫的情话与最làng漫的故事,“臣想要得到你。”

    第85章 帝王家(15)

    不是您, 是你。

    平等位置的对话。

    直到热气扑面而来, 恒元帝才从这句话中回神。

    咏德带着人退下,恒元帝和危云白一前一后的下了水。

    “……”

    “陛下,”危云白故意关心,“为何您的表情这样扭曲, 是否是身体不舒服?”

    恒元帝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危云白, 朕没有bi你,先前那一次如果是朕罪有应得的话, 这一次你如何解释?”

    危云白, “臣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跟恒元帝相同, 内衫也给脱了,脖子上的由细线挂着的东西就又bào露出来。

    恒元帝记得那是危云白说是要给他未来妻子的信物。

    他定定看了半晌, 危云白察觉的一清二楚,他将戒指拿到唇边, 在恒元帝的注视下落上一吻, “陛下看我还是在看它?”

    恒元帝伸手, “给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