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骆乔库让她不要准备礼物,但乔豆之还是在周六早上去了一家首饰店买了一对情侣钻戒,用的钱是之前林凛给她转的“演出费”。

    两人约的是晚饭,所以乔豆之在买好钻戒后又回家去歇整一番,结果在家门口遇到了额头流血,嘴角发肿的罗弛。

    “你这是怎么了?!”乔豆之蹲下把靠在她门板滑坐在地上的人扶起来,“你和人打架了?受伤严不严重?”乔豆之看着他被血蹭得红通通的额头也不敢乱碰,只能扶着他去掏包里的钥匙。

    总之还是先进屋,要是被邻居看见了估计又会传出一些不好听的风言风语。

    罗弛趁着乔豆之找钥匙的时机“柔弱”地往对方身上靠,一股混合着橘子香和洗衣液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怪不得骆乔库总是喜欢抱着她,真好闻。

    乔豆之也不设防地任由对方倒过来:“是脑袋发昏吗?天哪,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处理一下?”

    因为之前受伤,所以乔豆之的家里还有很多纱布和外用药,这也方便了此刻的伤员。乔豆之之前看罗弛的额头一片红,还以为是很深的伤口,结果在小心翼翼地用酒jing擦净后才发现只有额角有一道两厘米不足的很浅的伤口,其他地方也只有嘴角那里有点肿罢了。

    “……你是不是在耍我?”那些渗人的血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哪有?这只是外伤而已,说不定我主要受的是内伤呢?”罗弛捂着胸口道。

    乔豆之收拾着茶几上的药品,面无表情道:“那你就去医院检查,我这里可没法给你拍片检查内脏。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的?”

    “我在班级通讯录上看见的。”罗弛非常诚实地回答。

    “你这么诚实,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骂你变态跟踪狂。总之,你的伤并不严重,我也给你处理得差不多了,你赶紧回家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我还没吃饭。”罗弛突然来了一句。

    “……那就出去吃呗。”

    “我早餐也没吃,唉哟,头好晕,可能是贫血了。”罗弛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乔豆之:……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乔豆之妥协道。

    罗弛立刻又从沙发上弹起来:“我要吃小龙虾。”

    “喔,那你还是自个儿去饭馆里点单。”乔豆之把药箱放回茶几的抽屉里。

    “开玩笑的,蛋炒饭就可以。”

    乔豆之无奈地说好,然后围上围裙开始炒饭,还好现在距离和骆乔库约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做个饭什么的也用不了多久。

    “豆之你好像围裙妈妈。”

    “那你就是大头儿子。”还在化学实验课上扮演过“卖火柴的小女孩”的乔豆之已经开始习惯罗弛的说话方式。

    “你先吃点零食垫肚子。”乔豆之塞给他一小袋曲奇,然后开始准备炒饭。

    罗弛嚼着饼gān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好像从来没见过人打ji蛋一样。

    “你还要gān什么?”罗弛看她打好ji蛋没直接下锅炒,而是开始洗菜。

    “我随便做个汤,只吃炒饭太腻了。”

    罗弛皱起眉:“我讨厌吃蔬菜。”

    “你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乔豆之一边洗菜一边吐槽。

    罗弛哼了一声后开始在乔豆之的家里“探险”,房间是真的小,但打扫得也是真的gān净。

    罗弛先是走到乔雪依以前住的卧室前,却发现门没法扭开便问:“这门怎么锁上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那个门。”

    “为什么?”

    “因为里面曾经死过人喔……”乔豆之故意用yin森森的语气说。

    罗弛吓得手一缩,却还是故作镇定:“你……你不要以为我会被这种无聊的鬼故事吓到。”

    “是吗?那你gān嘛声音在抖啊,罗弛同学。”乔豆之yin恻恻地笑着。

    “哪……哪有……”罗弛也不再乱晃,而是规规矩矩地回到沙发上坐好。

    乔豆之没有继续戳穿他,而是把炒好的饭和做好的汤端到茶几上:“你赶快吃吧。”

    罗弛端着碗拿起筷子盯着碗里金灿灿的饭粒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平民的食物!”

    “……真是难为你居然知道有蛋炒饭这种东西。”

    从罗弛的吃相来看,他确实是饿了,他鼓着腮帮子看了一眼刚才那扇门又看看乔豆之:“你说那里面死过人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妈她在里面上吊自杀了。”

    乔豆之说完这句话,罗弛就被饭给噎着了。

    “喂喂,你没事吧?喝点水。”乔豆之手忙脚乱地给他倒了杯水。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的罗弛:“你是说你——你母亲曾经在里面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