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念旧,还是说她的昵称取得太好,宁颂想不?到更好的昵称可以?替代。

    当?时,盛妗安给?自己取的昵称是“一碗盛不?下”,宁颂看到了,直夸她这名字取得真?幽默。

    看着宁颂直接用?自己的名字当?微信昵称,她顺口来了一句:“颂哥,要不?我也给?你取一个?”

    “好啊!”宁颂直接把手机递给?她。

    盛妗安脑子一热,就给?他?取了个情侣名,正是“一瓶宁不?开”。

    取完昵称,她才有点后悔,怕宁颂看出来,她解释道:“我是看网上的名字,随便取的,颂哥你要是不?喜欢,换一个好了。”

    “不?用?。”宁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我很喜欢。”

    盛妗安脑子不?热,脸热了,她总有种?错觉,宁颂所说的很喜欢,并不?是名字。

    而是她!

    “滴滴”,一阵信息声将盛妗安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是宁颂“刑满释放”后发来的消息。

    「安安,你睡了吗?」

    盛妗安心想我睡了的话,还怎么把你从黑名单中放出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但她还是回复道——

    「睡了!」

    「好,那晚安,做个好梦。」

    盛妗安:……

    他?费尽心思让她把他?从黑名单中放出来,就为了跟她道晚安?那他?所说的对戏合着就是借口咯?

    盛妗安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把宁颂再拉进黑名单。但她又怕他?真?的来找她,也就没这么做。

    越想越气,总觉得宁颂在耍着她玩,把她的心思猜得准准的,盛妗安怒而把枕头当?成宁颂捶打起来。

    你这个猪头!

    -

    第二天的拍摄开始,盛妗安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化妆师化妆时,不?免关心道:“盛老师是认床,没睡好吗?”

    盛妗安笑得很勉强,“是啊。”

    其实不?是,她是被?宁颂那个乌鸦嘴害的,不?止没有做个好梦,还做了个可怕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白菜精,但只?是有意识,还未修炼成人形。她本想着这块地灵气足,她在这里待个几百年,说不?定就能变成人了。

    但宁颂这个偷菜贼,却半夜跑到地里把她偷走?了,还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嘴里念念有词,“菜菜,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世?我们永不?分离。”

    宁颂的动静吸引了主?人家的注意,他?拿着一把锄头跑了出来,“哪家的猪跑来拱我家白菜,看我不?打死你!”

    宁颂把她揣怀里,边跑边喊,“我不?是猪,我现在是人了!”

    …

    “盛老师,妆画好了。”化妆师看到盛妗安闭着眼?睛,便轻声提醒她。

    盛妗安回忆着刚才的梦,不?小心又进入了梦乡,她一睁开眼?,便看到宁颂的脸晃荡在她眼?前,她情不?自禁大?喊道:“你这头猪休想近我白菜的身!”

    “噗嗤!”周围的人被?盛妗安的话逗得捧腹大?笑。

    叶叙北更是乐不?可支,“师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盛妗安看到宁颂拼命忍笑的模样,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硬着头皮道:“我怕一大?早大?家太困了,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别当?真?。”

    宁颂这下是彻底绷不?住,笑出声来,看着盛妗安瞪圆的双眼?,他?又强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道:“我没当?真?。”

    毕竟他?也不?是猪,盛妗安也不?是白菜。

    但他?想拱她是真?。

    -

    盛妗安一大?早闹出的笑话倒是让大?家整个上午都精神满满,效率奇高。

    到了下午,三位主?演单独的戏份已经?拍得七七八八了,接下来要用?到节目组提供的众多群演。

    但节目组的负责人却吞吞吐吐:“宋导,您看要不?您再拍拍其他?戏份,江导那边还没拍完。”

    宋雁词一向待人和气,此时脸色也不?免沉了下来,“我这戏都快拍完了,你让我拍什么?临时编吗?”

    负责人自知?理?亏,也不?敢辩驳什么,但他?又拿了江之岩的好处,只?能重复着这句话,“您再等等。”

    “等什么等!”盛妗安见不?得宋雁词受这种?委屈,忍不?住站了出来,“就算群众演员是公用?的,也该一人一天,哪有等隔壁组都拍完了再轮到我们的,难道我们昨天的礼让换来的是他?们的得寸进尺吗?”

    “我相信江导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去跟江导说说,看能不?能轮流着来。”叶叙北也有意见,他?的戏份很多时候是跟群众演员一起的,已经?在这干等了一天了。

    宁颂看到盛妗安拍着宋雁词的肩膀,安慰着她,但她自己明显也是气得不?轻。她出道这么多年来,可以?说是顺风水水,何曾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