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还行……”临棘道。

    云毓眯了眯眼,随后眼眸幽冷道:“那我奉劝你换个人喜欢,她不适合你。刚刚我只是略看她一眼,就吓得她差点坐在地上,胆量如此小。若你喜欢她,你在修真界若受旁人欺负了她也帮不了你打什么架。”

    “什么?”临棘愣了愣,随后他意识到云毓误会了,便懵逼解释道:“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喜欢。”

    同时临棘忍不住心想,你特么现在看我一眼我都能直接吓得坐在地上,更别说别人了。

    “那你的弟弟妹妹可真多,哥哥也不少。”云毓边说边给临棘喂了颗丹药。

    临棘一懵。

    这颗丹药的恢复力度特别强,让临棘那饱受折磨的腿像是泡在温热的热泉水中一样,难得的有了些许舒缓的感觉。

    “走。”云毓站起身。

    “去哪?”临棘惊疑不定地看着云毓。

    “出去,你若是舍不得这里也可以待在这跟这些东西作个伴。”

    临棘闻言立马快步起来想跟上云毓。

    只是他身体到底被折磨的太过,再加上起的有点猛,差点就倒在了地上。若不是云毓神识在临棘的身上,下意识接住了临棘,临棘绝对会摔在地上。

    临棘有了支撑点,本能抓住了云毓。

    以前临棘总是抱着云毓的,因为云毓身体很热。或者是百年大比时候,临棘如果太过无聊就会打瞌睡,然后靠在宿御寒、云毓,或者是舒秩的身上。

    反正离着谁近他就靠着谁。

    但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们了。临棘本能就要从云毓身上起来,但云毓已经揽住了临棘,在低头看了眼临棘后便带他离开了这里。

    临棘重新被关进了地牢,但是换了个地方……

    咋说呢,比之前高级那么一点。

    周围不怎么脏乱了,地板也是平的,这是一间还算干净的石室,有床,也有栅栏。就像是古代监牢那种的栅栏。

    终于是脱离了那个水牢了。

    临棘松了口气。

    他的腿还是非常疼,冷得不行,临棘坐在石床上走神,不知道云毓想做什么。

    与此同时,赫云峰。

    云毓面前有一个灵力所凝的水镜,云毓懒散坐靠在椅子上,坐姿十分随意。

    “他说了么?”水镜里是长身玉立一身蓝色法袍的宿御寒。

    “没有,嘴硬得很。”

    宿御寒闻言没有再说话了,幽暗的眼眸里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变得死寂,宁静的可怕。

    过了许久,云毓忽然开口了,他道:“他体内的冰寒毒是因我而起。”

    宿御寒看向云毓。

    云毓的指尖摩挲着,不紧不慢道:“或许,他是在乎我的。”

    “是么?”宿御寒淡淡道。

    云毓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他看向宿御寒,嗤笑道:“怎么,不舒服了?”

    “他对谁都一样,你不是不清楚。”

    云毓闻言眸色又沉了下来。

    “我以前应该见过临棘。”宿御寒负手而立,语气十分冷静,“我推算到这不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你与他也是。可我不记得了,所以临棘应该在藏着什么,但卦象显示——‘生机’。”

    “生机?”云毓睨了宿御寒一眼。

    “嗯,具体我不清楚,但从目前来看,临棘有着极强的求生欲望,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宿御寒早就知道临棘为自己挡刀重伤一事。

    不仅是他,古倏那里应该也知道一二。

    云毓自然也知道。

    这也是为何宿御寒和云毓总喂临棘丹药的原因,就是想给他补身体。尽管不清楚临棘为何宁伤自己的身体也要挡刀这种方式跟自己成为好友。

    但是宿御寒不讨厌临棘。

    临棘不知道,宿御寒在见到临棘的第一眼,就对临棘有着一种莫名的喜欢和宽容,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意。

    可最后喜欢盖住了这略有模糊的杀意。

    宿御寒一开始以为这只是自己对陌生人的戒备罢了,并未放在心上。宿御寒每次看到临棘,就总是忍不住心头一软,再加上他对临棘那丝杀意也在日复一日中逐渐消散,他便把开始的那种不好预感放诸脑后了。

    可哪成想八百年后,临棘给了宿御寒致命的一击。

    卦象显示临棘靠自己和云毓等续命。

    宿御寒一开始不信,冷着脸算了三次,可次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至此,宿御寒彻底死心了。

    “你之前说,若我再对他宽容,放过他,他会杀我。”云毓忽然平淡道。

    “嗯。”宿御寒道。

    云毓没再说话,而是望着窗外出神。

    “你想赌一次?”宿御寒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地淡声道。

    “你的推算,不一定次次都是真的。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想信他一次,我就要看看,他会不会对我再动手。”云毓站起身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