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云毓望向了宿御寒,道:“你与古倏商讨的结果是什么?”

    宿御寒抿了口茶,道:“这次,古倏不那么好对付了。”

    宿御寒很少说不好对付这几个字。

    一旦他说了,就证明不仅仅是‘不好对付’这几个字了。

    彼时临棘正敞着腿懒散躺椅子上走神。

    宿御寒跟云毓之间的谈话临棘是半点没去听,脑子一直在放空。

    “他这是傻了?”宿御寒望向了临棘。

    “他傻不傻有什么区别么?”

    临棘一直在想双修的事情。老实说一开始看到的时候有些复杂,但越想,临棘不知咋的就有一种莫名兴奋的感觉。

    同时,他的脑海中不可控制出现了一个人。

    那就是古倏。

    临棘忍不住一直在想,如果自己跟古倏双修,他会怎样呢?

    他也会哭吗?他会有什么表情呢?

    古倏一向是沉静内敛的性格,临棘想象不到他双修时会是什么样。这让临棘想了很久,思绪愈发的走远。

    正想着呢,临棘脑袋蓦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临棘回过神,然后就看到云毓和小寒眯着眼瞧自己。

    “干啥?”

    “在想什么坏事呢?”云毓慵懒道。

    “没什么。”

    临棘把拳头抵在唇边干咳了声。

    “临棘,我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做。”宿御寒望着临棘面带冷肃道。

    见小寒脸色凝重,临棘也正色了起来。

    “什么事?”

    “你要把我的心头血、根骨,云毓的龙鳞都找出来。我们在太虚秘境已经很久了,但还是迟迟未找到那个邪阵中心的阵眼在哪。”

    “这里是太虚秘境?”临棘一愣。

    “不然呢?你以为在哪?”见临棘这个反应,云毓那双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

    “哦,没什么。”临棘收起了表情,道:“我知道了,我带你们去,应该还在。”

    之后气氛就凝滞了下来。

    无论在什么时候,临棘取了云毓和宿御寒心头血和根骨以及龙鳞这件事,都是他们之间不能触碰的过往,就像是一根刺。

    哪怕云毓和宿御寒没有提起,也都在。

    临棘垂下了眼眸。

    过了好一会儿,临棘得肩膀忽然被人触碰了下,临棘抬起头望向宿御寒。宿御寒微微俯下身,道:“等根骨和心头血取回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临棘移开了视线,低声‘嗯’了一句。

    半个时辰后,众人就再次启程了。

    临棘跟在云毓和宿御寒的身后慢慢走着。至于云家的人和宿家的人也都在自家少主身后不远不近跟着。

    临棘其实不怎么认路,更别说没系统在。

    他只能凭借着直觉去感应。

    在走了一天路后,临棘有点累了。但云毓和小寒没有丝毫停下来休息的样子,临棘也不好说,只好继续慢吞吞跟着。

    虽然宿御寒与云毓在前面谈着事情,但是他俩的注意力都不约而同分了一半在临棘的身上,避免有任何突发意外。

    所以自然看到了临棘那一会儿蹲下休息一会儿又无可奈何站起来小跑跟上的模样。

    跟个小傻子似的。

    “古倏那里必须尽快解决,你有什么办法吗?”宿御寒道。

    “杀了他。”云毓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我也是这个想法。”宿御寒一边走一边平静分析道:“只要你拿到了你的龙鳞和心头血,我收回我的心头血和根骨,闭关冲一下说不定可以到达化神期。”

    也可能是冤家路窄,宿御寒和云毓刚谈完古倏,左边岔路口就出现了一群身着绛蓝色法袍,远远看去很有仙风道骨的人。

    正是古倏以及他身后的古家人。

    古倏的目光穿过云毓和宿御寒望向了他们身后的临棘。

    临棘显然也看到了古倏。

    原本累得不行差点瘫倒在地的临棘在这时身体一顿,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古倏。

    两人四目相对着。

    “在看什么?”云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阴恻恻传来。

    临棘立马收回了目光,速度极快。

    接着临棘为表忠心就随便靠在了一棵大树下坐下休息,离着古倏远了点。任谁看临棘都是一副受气包的小模样。

    古倏似乎跟云毓说了什么,临棘没听清。

    他其实想走近点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就没再管,而是一直发呆。直至自己的周围忽然划出了一个金色的圈圈,临棘疑惑。

    他伸出手碰了碰,然后被禁制直接击退。

    显然,这是一个牢笼。

    临棘收回目光,而是看向了远处的云毓和小寒,因为这个光圈是云毓给自己画的。他投向了疑惑的眼神,似乎在问这是做什么?

    无缘无故地困着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