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棘:“……”

    啧,算了。看在段风雪也不知道被亲头的含义,不然的话,临棘拼着不走了也要追杀他三万里。

    临棘插着兜瞥了眼早就消失没影的方向。

    过了会后临棘收回视线。

    在他离开禁制的那一瞬,临棘身体消失。

    而在另一边。

    段风雪到了早就等候多时的玄清身旁。只不过段风雪没立刻走,而是又扭头看了眼临棘的方向,然后才闷闷不乐收回来。

    “段施主,请吧。”玄清得送段风雪走。

    因为段风雪,不认回魔界的路。

    为防止他最后因为走错路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倒不如玄清护送他一程。

    “哦。”段风雪闷声道。

    “段施主似乎很喜欢临施主。”玄清温声道。

    “嗯。”

    段风雪确实很喜欢临棘,非常喜欢,他甚至想跟临棘拜个把子。但是哥哥让自己和临棘结为道侣,虽然段风雪觉得道侣关系其实根本不如兄弟关系铁。

    因为他看了修真界很多道侣分籍的了。

    在他看来,兄弟关系是最不变的。不过没事,那就让临棘成为自己的兄弟加道侣,两层关系亲上加亲更加亲密。

    想到这段风雪勾了勾唇角。

    心想自己真聪明。

    看着段风雪的表情,玄清缓缓收回目光。他的眼神悠远,似是划过了什么。

    临棘的识海沉浸在一片黑暗中良久才终于看到了一丝丝光芒。

    临棘睁开了沉若千斤重的眼皮。

    再次睁开眼后,入目的是熟悉的床榻和富丽堂皇的华丽宫殿。可能是初醒,临棘的脑子还未完全回过神,他呆了好久。

    “呦,醒了?”略带冷意的笑声传来。

    临棘转过头一看,然后就看到坐在自己床边椅子上的舒秩。

    舒秩虽然声音轻松,但脸色却有点冰。

    临棘此时还并不知道他已经昏迷了二十多日了,在这期间舒秩一直照顾他。一步都没有离开,即使奏折也是在床边批阅。

    就怕眨眼不见临棘就出什么事。

    毕竟临棘不是普通人,他是妖修,舒秩担心别人看出什么来。

    也担心临棘彻底没有了气息。

    虽然现在舒秩没有灵力,但他好歹修炼过,是从修真界下来的。有他在,总归能察觉到临棘有什么不对。

    好在临棘昏迷了二十几日总算醒来了。

    “你的魂跑哪去了?”舒秩微微倾身望着床上趴着的小黑兽,眼神带着审视和探究。

    临棘眨了眨眼,没反应。

    “离开这么久,若不是我,你可知道你肉体恐怕早就被别人毁了?”舒秩伸出手拍了下临棘的脑袋。

    他的话虽冷,但轻柔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临棘依旧是没有回答。

    当然,他现在这个身体也回答不了,就装傻充愣地眼睛眨也不眨看着舒秩。

    好在舒秩也没有追问到底的意思。

    他看了临棘片刻,然后抬手把临棘抱了起来。

    可下一秒只听‘嘎嘣’一声,舒秩的身体顿时僵硬在了原地。他动也不动,保持着抱着临棘的姿势,那模样仿佛被定身了似的。

    临棘疑惑地看向神情有点不对的舒秩。

    舒秩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他勉强启唇,道:“下来。”他腰好像闪了。

    临棘依言跳了下去然后抬头看向他。

    等临棘下去后,舒秩咬着牙冷声道:“来人。”就这俩字还是舒秩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说出来的。

    内侍们顿时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传太医。”

    “是,陛下。”内侍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陛下捂着腰脸色苍白的模样,吓得赶紧去传太医了。

    至于罪魁祸首临棘则蹲坐在床上。

    “你现在多少斤?六百斤了吧?你吃什么了?”舒秩眯着眼冷冷看向临棘。

    要是以前临棘听到这话自然会不爽。

    但现在他反驳不上来,甚至说他自己也有点小尴尬。

    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重。

    太医们很快就来了。舒秩被缓慢扶在了床上趴着,太医一边战战兢兢地查看伤势,一边时不时地看待在角落的那只凶兽一眼。

    每个人都怕这凶兽野性大发扑上来。

    “它不伤人,你们看伤吧。”趴在床上的舒秩淡声道。

    “是,陛下。”

    太医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强行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可一看他们才发现陛下伤的真不轻,于是太医们小心翼翼询问陛下是怎么伤的。

    这样他们才好治疗。

    “孤一时兴起举了下鼎不小心伤着了。”

    “……”临棘。

    这话让太医们愣住了,太医们立马劝陛下日后莫要任性,保重龙体什么的。毕竟举鼎而亡这种事可是有先例的。

    舒秩不咸不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