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喜欢叶乔斐,怎么可能不关心叶乔斐?

    “最多十分钟就能去医院,占用不到你多少时间。”

    叶乔斐实在推脱不过,最后被蓝逸轩按坐在副驾驶座上。

    傍晚,傅北墨从夜总会出来。

    夜风微微的凉,比夜总会包厢内浑浊的气味要好太多。

    傅北墨和毕羽泽饮了点酒,此刻脸庞浮起淡淡微醺的红,但那双眼睛却意外的冷清。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情绪很少凌驾于理智之前,哪怕酒醉微醺,骨子里还是冷清而克制,鲜少有失态的时刻。

    张言将车开过来,拉开后车厢的门:“傅总,是回公司么?”

    傅总怔了片刻,随后敛眸,极淡地“嗯”了声。

    车子已然启动,傅北墨将车窗降下一半,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眼缓缓揉了揉眉心,任由穿窗而过的夜风将醉意拂去。

    许久,就当张言以为上司会这么一路沉默下去之时,傅北墨却忽然开口了,声线低沉缓慢。

    他问:“叶乔斐呢?”

    短短几个字,张言就立刻明白傅北墨想知道什么:“叶小姐她从家里逃出来之后,”

    张言一边回答,一边惴惴不安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傅北墨的神情:“之后……咳咳,之后碰见蓝少,被蓝少开车送去医院了。”

    “医院?”傅北墨的眉头几不可查地一皱。

    张言硬着头皮支吾回答:“叶小姐从家里逃出来时,好像不小心受伤了。”

    傅北墨冷郁漆黑的眸子通过后视镜和张言正好对上。

    张言被盯着背后发凉,忙机灵地快速补充:“不过听说只是些皮外伤,并不严重。”

    张言说完,心里就悄悄松了口气,幸亏他有认识的朋友恰好在市医院上班,不然这话还真不好回。

    第251章 宣示主权

    傅北墨虽面冷的时候很多,但其中的差别,张言作为助理,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一般时候只是习惯性的面无表情,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但刚才,张言明显感觉到,一旦他回答出错,只怕工作都不保。

    张言正想着,忽听得后座又传来冷清的声音:“你刚刚说是蓝逸轩送她去的医院?”

    傅北恍似随意一问,语气那般不经心。

    但张言却再次心弦一紧,呐呐答:“是。”

    紧接着,张言又补了一句:“叶小姐性子冷傲,不是喜欢麻烦别人的人,我看……也许是碰巧撞见了蓝少,被对方软磨硬泡强行送进了医院。”

    急智之下,张言下意识极力撇清叶乔斐和蓝逸轩的关系。

    据他的观察揣摩来看,傅北墨并不乐见叶乔斐和蓝逸轩扯上关系。

    果不其然,后座的傅北墨冷冷勾起笑,那双眸子显得格外冰冷,不见丝毫笑意。

    “蓝逸轩,真是有意思。”他徐徐地幽声道,随后轻嗤了一声,似是反感。

    张言看着上司的这一系列举动,心里一阵慌张。

    显而易见,傅北墨这是吃醋了。

    往常傅北墨再不喜一个人,基于骨子里的教养和冷静的性格,不会吐露过分的言语,往往对人的评价也是不偏不倚,挑不出错来。

    可此刻,傅北墨对蓝逸轩明显有一丝的敌意。

    这丝敌意,张言敏锐地察觉到,是因为叶乔斐的缘故。

    张言不敢答话,只默默闭了嘴开车。

    以后总裁夫人的位置,非叶乔斐莫属。

    作为上司的未来夫人,张言觉得,今后很有必要搞好关系,并保持适当距离。

    而此时的傅北墨也沉默下来。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心里思忖着叶乔斐的伤情到底如何了,严重不严重。

    一想到是叶家导致她受伤,傅北墨对叶氏集团更加不悦。

    破产重组,就是叶氏最好的下场。

    傅北墨微眯了眸,唇一言不发地抿着。

    “现在,去医院。”

    他的夫人受了伤,却让别的男人送进医院,真是可笑。

    片刻后,车子在医院门口缓缓停下。

    下车时,傅北墨表情都是阴沉的。

    已经过了大半天,还是不见叶乔斐给他发消息。

    她就那么喜欢跟蓝逸轩待在一起,连给他发信息报平安的时间都没有?

    傅北墨想到蓝逸轩那张脸,心里更不是滋味。

    难道叶乔斐宁可让蓝逸轩带她去医院,也不愿告诉他吗?

    医院里,叶乔斐有些无可奈何。

    她在长廊倚在上坐着,等待医生叫号。

    见蓝逸轩在一旁一脸紧张的模样,叶乔斐颇为无奈:“我真的没事。”

    蓝逸轩啧一声,上下看起叶乔。

    领口处,膝盖位置都是血迹,特别是上衣中间到下面,还有滴答血印。

    乍一看上去,像是被人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