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舟早早来到约定地点,推着自行车教她怎么骑。

    “你慢慢来,我在后面扶着,不要怕。”

    宁秋蹬起自行车,摇摇晃晃地驶了起来。

    她曾经学过跳舞,平衡感比一般人qiáng出不少,学起来非常快。

    一开始是三米五米,后来是八米十米,慢慢骑得越来越稳。

    宁秋自我感觉尚可,倒是在后面一直替她扶着后座怀舟神经紧绷,生怕她不小心摔着。

    转头看怀舟,他额头上渗着细细密密薄汗,宁秋停了下来。

    “骑累了?”

    宁秋摇摇头,她一点也不累,倒是怀舟一直扶着后座,来来回回走了好久。

    “那是不是渴了?”

    怀舟走向放在长椅上背包,拿出保温杯里热牛奶,倒在杯盖里递给她。

    宁秋只喝了小两口,便端着杯盖放到他嘴边。

    “你喝。”

    怀舟抬眸看她,没有拒绝,却也没有接过杯盖。

    他笑着将宁秋手里保温杯杯盖转了一圈,然后顺着她双唇碰过地方印了上去,故意一点一点地喝。

    宁秋对他此类行为渐渐习以为常,却还是在他目光下不争气地红了脸。

    他喝很慢,宁秋一把将杯盖塞进了他手里。

    “自己喝。”

    怀舟低笑了两声,捏着杯盖将带着淡淡甜味热牛奶一饮而尽。

    放下杯盖时,宁秋正抽了gān净纸巾替他擦汗,动作轻柔。

    “额头出了汗要擦gān,会感冒。”

    怀舟微怔,随即因她主动而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

    “嗯。”

    “我已经会骑了,你不要扶着我,我自己骑两圈给你看。”

    扔掉纸巾,宁秋将他按在公园长椅上,小心地骑着自行车绕了三个大圈,速度从慢到快,却越发平稳。

    在公园待了一下午,她算是把自行车学会了,下周上学自己上路也没问题。

    “下周你再也不用起那么早了。”宁秋松了口气,笑颜逐开。

    怀舟却有些舍不得,他巴不得宁秋笨一点,好让他再接她一段时间。

    他低头在宁秋耳边压低声音,笑语道:“我教了你一下午,没点奖励?”

    怀舟点了点嘴唇,示意宁秋亲亲他。

    白天公园里人太多,宁秋扫了眼人来人往走道,涨红了脸怎么也不肯。

    怀舟没辙,只好坐上她自行车后座。

    “那你也载着我溜两圈,我载了你一周,这总不过分吧?”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紧紧环住了宁秋腰,是等着宁秋载他。

    行人不时投来打量目光,宁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想把身后流氓赖皮赶快带走,却怎么也骑不动自行车。

    “……你太重了,我载不动你,快下来。”

    怀舟早猜到她还不会载人,却赖在后座上不肯下来,将宁秋腰揽得更紧了些。

    “没事,我教你怎么载人。”

    他一边指挥教导着,宁秋这才憋红了脸,终于蹬动了自行车。

    车子摇摇晃晃地前进了两三步,刚要步入正轨,怀舟便又习惯性地将下巴放到她肩膀上。

    “这不是骑动了。”

    温热呼吸洒在颈窝,带来苏苏麻麻痒意。

    “你别闹!”宁秋低声惊呼,腰间一软,瞬间失去平衡。

    咣咣铛铛声音响起,两人一车摔在地上,怀舟眼疾手快地侧身给她做了肉垫。

    宁秋又气又恼又心疼,顾不得远处行人围观目光,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都叫你不要闹了,没伤着吧?”

    “我没事,你摔着没?”怀舟紧张地拉过她上下打量。

    宁秋摇了摇头,她整个人都摔在怀舟身上了,一点事也没有,就是胸口被咯有些疼。

    “真没摔到?刚才我都听见你疼叫出来了。”怀舟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逗弄她了。

    “没摔着,就是被这个东西咯到了。”

    宁秋摸了摸衣服领口,将脖子上挂着红绳拿出来瞧瞧,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没弄坏。”

    怀舟指尖勾起那个熟悉平安扣,润白色玉质圆环入手温热,带着宁秋体温。

    他不禁将目光落到她胸前,紧张道:“咯疼了吗?”

    宁秋不自在地摇头,“我没事,不怎么疼。”

    怀舟神色微动,将平安扣放到鼻尖轻轻一嗅,“香。”

    这应该是宁秋体香,她日日夜夜都带着平安扣,慢慢也就沾上了香味。

    “以前我戴着时候,没有这个香味。”

    宁秋红了脸,伸手想将平安扣取回来,怀舟指尖勾着平安扣,眼神却笑望着她。

    下一秒,宁秋看见他将平安扣放到唇边亲了一口,然后还给了她。

    她愣了几秒,脸色瞬间爆红,声音都变得又软又颤。

    “你流氓!”

    宁秋羞恼地抬手锤了他一下,搬起倒在地上自行车就走,理也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