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继续待着就不礼貌了。

    梁姨将他送到门口。

    “那您有空常来。”

    关键是林时臣他现在有点儿不敢经常过来

    “走吧,听你哥的,咱们回卧室玩花活儿?”

    趁着梁姨出去送林时臣的空档,祁衍之笑着对她开口。

    “你想玩什么花活儿啊老公?”

    林书晚偷偷把兜里的银行卡使劲儿往兜里塞了塞。

    生怕被男人一不小心给顺走。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想玩花活」

    「你是想趁着玩花活的工夫把我好不容易按到手的银行卡给抢回去吧?」

    “还要我说那么明白吗,就是你哥误以为的那种花活儿。”

    祁衍之眼底含笑,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微微朝林书晚的方向倾身。

    男人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居家服。

    他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深色系的衣服衬得男人的皮肤更白。

    林书晚的目光从男人的脸慢慢往下移。

    落到他的锁骨处时,视线明显停顿了两秒。

    不过林书晚并没有停留太久,继续往下移。

    祁衍之这时已经明显有些慌了,她到底是想看自己什么地方?

    不过好在林书晚目光的终点并不是男人某处的终点部位。

    毕竟那样会没办法过审的。

    看着祁衍之那两条修长结实的腿,林书晚不由入了神。

    「腿这么长,我不上去坐坐可惜了」

    「要想个优雅的姿势,旋转跳跃,然后故作不经意的跌坐上去」

    祁衍之:???

    几个意思,他这两条腿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是来历劫的。

    怎么坐之前还得旋转跳跃一下?

    林书晚才不管祁衍之的腿是不是来历劫的。

    说那么多干什么,坐上去不就行了?

    她也体验一把,坐在京都亿万大佬的腿上是什么感觉

    在林书晚精湛不做作的演技之下,她成功的坐在了祁衍之的腿上。

    「嘶,有点儿硌得慌是什么情况?」

    「莫不是祁衍之在床上躺了两个月,肌肉萎缩了。」

    「本以为坐在亿万大佬的腿上会爽到爆,结果被硌到屁股疼,他这腿上是不是长钉子了?」

    男人扣在林书晚腰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坐的舒服吗?”

    “还行?”

    毕竟还坐在人家的腿上,委屈委屈自己,说点儿违心的话吧。

    省的伤了祁衍之弱小的心灵。

    “哦,原来还行啊,我原本还担心会硌着你,既然坐着还行,那就这么坐一天,你要是敢起来,就把副卡还给我。”

    林书晚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我不想坐了,真的硌得慌」

    「祁衍之是不是闲的啊,要是实在待的无聊他就不能找个班上吗。」

    「不行我把他送进厂拧螺丝吧?」

    梁姨将林时臣送走时候就回了别墅。

    看时间估摸着大少爷和少夫人吃完早餐了,她正好把餐厅收拾一下。

    结果刚探头,就看见像叠叠乐一般,叠坐在一块的两人。

    梁姨不动声色的从餐厅出去,餐厅可以等会儿再收拾。

    但大少爷把和少夫人的爱情不能等。

    暗暗较劲的两个人谁也没发现梁姨刚才有来过,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坐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林书晚实在是坐不住了,开始慢慢挪动。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动什么,老实坐着。”

    林书晚要是听祁衍之的那就奇怪了。

    刚才只是试探,被男人说了一句,瞬间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你不让动,我偏要动!」

    「不是说起来就把银行卡要回去吗?嘿,我今天还就不起来了呢,今天不把你腿蹭掉一层皮,算我输!」

    “林书晚,你别动了。”

    祁衍之声音有些急,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不”

    “你裙子上的配饰勾住我裤子了。”

    听男人这么说,林书晚的确停下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祁衍之的居家服的料子是真丝的,原本就比较容易勾到东西。

    “那怎么办啊老公,要不然你把裤子脱了?”

    林书晚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做梦!”

    被摸了腹肌看了人鱼线,已经是祁衍之接受的极点了。

    现在还想让自己脱裤子?

    那绝对不可能。

    “不脱就用剪刀把勾在一起的地方剪掉。”

    男人一听林书晚要用剪子剪,探究的看着她。

    她想剪掉的是布料,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这个提议不是不行,是对自己来说有些危险。

    “也不行。”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