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之站在林书晚身后,将她圈在怀里。

    手握着球杆,帮她控制力度。

    “脚分开些,腰微弯。”

    男人想着帮她调整好姿势和力度之后就松手,结果刚把手松开,就见球杆飞出去了,落在了旁边的人工湖里。

    祁衍之:

    难怪林时臣还特意叮嘱自己。

    跟她打高尔夫球的确是有一定的风险。

    接下来怕是不能再继续了。

    祁衍之怕自己再陪着林书晚玩一会儿,呜呜哭的就变成他本人了。

    “你自己锄地吧,我等会儿帮你找个女教练来教你。”

    林书晚有些无措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失落。

    “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连教我打高尔夫都不愿意。”

    「他肯定是嫌弃我打的菜。」

    「那能怎么办呢,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松手啊」

    「看来,我还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祁衍之咬咬牙,让球童又拿了个新的球杆过来。

    “我觉得你还是很有悟性的,可能我刚才没有耐心,要不然再试一次。”

    两个小时过去了,男人被她带的也开始锄地了。

    林书晚和男人对视了好久,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疑惑。

    “你到底会不会打高尔夫啊?”

    她忍了好久,还是将这句话问出来了。

    “在教你之前是会的”

    这句话不假。

    祁衍之觉得自己的小娇妻好像有毒,很容易就把人带跑偏。

    “秦女士的果园好像该翻土了,要不然你拿着球杆,我带你去翻土吧。”

    正好果园的位置就在附近,如果林书晚还没尽兴,自己就开车带着她过去。

    按照她的速度,今晚之前,整个果园的土基本上都能翻一遍。

    球童低着头憋笑。

    今天的工作是最轻松的一天,他总共都没捡几个球。

    等会儿去人工湖把飞进去的球杆捡出来,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林书晚把手里的球杆还给球童,接着回头瞪了男人一眼,直接上了球场的电车。

    “赶紧走,不等他,让他跑回去。”

    球场的面积很大,坐电车都要二十分钟才能回到俱乐部的内场。

    祁衍之跑的话,估计更久。

    林书晚抱着胳膊,将帽子压低不去看他。

    赌气的盯着另一边。

    司机看了他们祁总一眼,只看见祁总眼底含笑,温柔的看着坐在后面的少夫人。

    甚至还抬了下手,让他们先走。

    司机这才启动电车,往俱乐部内场开。

    林书晚打球打的浑身都是汗,去洗了个澡之后就坐在俱乐部的休闲区喝果汁。

    她眼睁睁的看着祁衍之从一辆电车上下来,进了俱乐部。

    还行,不算傻,知道再找一辆电车。

    “还生气呢?等会儿带你骑马。”

    「别以为说带我去骑马,我就会原谅你刚才对我的伤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嘶,这是谁掉了一张黑卡,还有两张画展的门票啊?刚才路上捡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要”

    祁衍之从兜里掏出一张卡还有两张画展的门票。

    林书晚看见画展门票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因为这个画展是港城的一个富豪的私藏,票是花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要有身份有地位,人家才会主动给你递请柬门票。

    “我掉的,是我掉的老公,老公你真好,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骑马。”

    刚才还义正严词,说绝对不会和祁衍之一起去马场的女人瞬间变脸。

    林书晚形象的展示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乖,我去冲个澡,你去换身马术服。”

    祁衍之伸手在林书晚的头上揉了揉。

    他们到马场的时候,基本上今天组局要请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看见林书晚,顾微意骑在马上,对着她挥挥手。

    祁恒远在前面帮忙牵着马,殷勤的不行。

    “老公,你等会也是帮我牵着马?”

    林书晚握着祁衍之的手腕晃了晃。

    “不是,带着你一起骑,毕竟牵马这活儿随便找个人都能干。”

    男人带着林书晚从祁恒远身边走过去。

    听见他哥这句话,祁二少只觉得扎心。

    就连牵马这活儿都是自己争取了半天才争取来的。

    他们这些人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眼看着天就快黑了,他们在马场玩的也差不多了。

    俱乐部后面有块空草地,平时有俱乐部的客人想烧烤或者户外聚餐都在这。

    他们这些人平时西餐茶点精致菜吃得够多的了。

    就想着在户外弄个烧烤。

    反正食材什么也都是现成的,让服务生拿到这边再支个炉子就成。

    祁恒远主动包揽了烤肉的活儿,主要是为了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