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沂市人人都知道江聿,却没有一个人见过那位金屋藏娇的妻子,神秘的很。

    “说起来,跟你结婚的时间也差不多?”

    说着,殷晴把话题转向了夏知笙。她的这位闺蜜,好像也是两年多前领的证。

    夏知笙在学校属于受欢迎的那一类,人长得漂亮,画出来的画也美,深得导师看重。除了高中就认识的殷晴,没人知道她已经结过婚的事,但殷晴也没见过她的老公。

    当然,也没人会把一个普通学生,和江聿那种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大佬联系起来。

    “……”夏知笙莫名心虚,不禁加快脚步:“反正跟我们也没关系,我想上厕所了。”

    -

    沂大校门口。

    道路侧方,停靠着一辆纯黑轿车,车身带着熟悉的标志,之前在阶梯教室给两人开门的年轻男子正守候在车旁,助理模样。

    见夏知笙走出,迎面朝她招了招手。

    夏知笙脚下一顿,而后走过去。透过紧闭的车窗,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另一人轮廓。

    她上车的时候,江聿正在闭目养神。

    身形微微朝后倚着,西装外披着件黑色大衣,静坐在那里,周身萦绕着股淡雅的贵气。想来是整整一下午的讲座,多少眉宇间感到一丝疲惫。

    车内静悄悄的。

    夏知笙安分的坐在旁边,没有发出声响。

    即使相处两年多,有时在江聿身边,依旧会感到些许紧张与不自在。

    江家,在整个沂市只手遮天的存在。

    商界当之无愧的一尊庞然大物,底蕴雄厚,涉及行业领域广泛。

    而江聿,便是如今的掌权者。

    年仅29岁,便掌控了所有命脉,这尊庞然大物到了他手中,更上一层楼,多少知名企业家,见了他都要放低身段。

    “怎么回事?”耳边男音骤然响起。

    闻声,夏知笙抬起头。

    正对上那双深色瞳眸,才发现不知何时,江聿已经睁开了眼。他并未真的睡着,从夏知笙上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到了。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夏知笙老实交代:“中午收到辅导员消息,帮忙去送一下文件。”

    其实瞒着也没用,没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

    前方开车的陈贺也笑着开口:“来之前,先生还说不用打扰夫人,下午看见夫人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索性接您一起回去。”

    商学院距离艺术院不近,能在那里遇到夏知笙,属实没想到。

    江聿重点却不在这,眉心微蹙:“你缺钱?”

    通常学生进办公室帮忙,只有两种原因。

    一种是家境贫寒,勤工俭学,另一种是锻炼能力。但夏知笙学的是艺术专业,并不需要后者的方式去磨练什么能力。

    “不是的。”夏知笙立刻摇头。

    江聿双手交织,眸光微敛。

    思考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

    虽然在金钱上,他没什么概念,但也能大致判断出,对于一个学生来说,每月两万是个绰绰有余的数字。从夏知笙进入江家起,打给她的零用钱就没断过。

    被这么盯着,难免心情忐忑。

    夏知笙紧张时,总会不自觉捏捏指尖。她很小声的说:“就是时间多,想找些事做。”

    毕竟这事之前也没跟他说过,算是一种意义上的自作主张,也不知道对方怎么看。

    江聿注意到她捏住衣摆的指尖,眸色沉了一点,收回目光,没再多说什么。

    每每和他相处,她好像都很有压力。

    片刻后,才缓声道:“海城那边有点事情处理,这几天我会不在,今晚就走。”

    夏知笙微愣,看向他冷峻的侧脸。这算是在和她交代,要出差的事吗?

    “好。”

    行驶到沁苑门口,车辆停下。

    别墅内部采用欧式风格装修,主卧在三层,书房在四层,后花园修了泳池,二楼配备了健身房。夏知笙来了以后,五楼便归了她,做画室和挂画展览用。其他地方都各有各的用处。

    江聿似乎很忙,用完晚餐后,便进了书房。

    很久没出来。

    夏知笙洗完澡,窝到床头小沙发上,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自在的很。白皙的胳膊露出一截,指尖随意戳着手机跟殷晴互发消息。

    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银行卡到账五十万的提示。

    夏知笙对着屏幕愣住,窝着的动作也坐直。

    很快便反应过来,大概是因为在车上和江聿的对话,还是被对方定义成了需要钱。

    中途方姨送来了热牛奶。

    夏知笙道了谢,轻轻抿了口,看着她手里的另一杯咖啡,猜测大概是江聿还没走。

    把人留住:“等等,我去给他送吧。”

    “好。”

    几分钟后,夏知笙端着咖啡上了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