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笙咳了一声:“学姐,同一个人,当然长得一模一样。”

    “也是哦,嘿嘿。”

    虞宁感慨:“我是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都已经结婚三年了。而且……”

    虞宁朝她抛了个眼神,还没忘了刚才进门看到的那一幕:“看不出来,你还挺开放的。”

    平时寡言少语,除了闷头画画就是钻研瓶颈。

    死气沉沉的没点青春样。

    虞宁还以为夏知笙就是这么个安静性子呢,平时才会时不时逗逗她。

    刚才可真颠覆了夏知笙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夏知笙脸烫了一下:“那是不小心摔倒的。”

    “我懂,我懂。”

    虞宁一副过来人的眼神,反倒是让夏知笙解释不下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夏知笙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学姐,你刚回来那么急,是不是有什么事?”

    “哦哦对。”虞宁这才想起来正事:“我的单反……”说着,她到收纳柜前,着手找起来:“临时有事需要外出拍摄,我回来换相机的。”

    “那你要去多久?”

    夏知笙已经习惯了,虞宁时在时不在。

    “这一周都不在。”找到单反,她挎好,转头对夏知笙挑了下眉:“你跟你家那位,随意。”

    “不吃个饭再走吗?”

    “赶时间,先走啦。”

    夏知笙看着她急匆匆推门而出的身影,愣愣的挥了挥手:“再见……”

    江聿这个时候也从阳台回来,装好手机。夏知笙见他回来,问他。

    “你在这待几天?”

    “四天。”

    夏知笙又问:“那你不回去吗?刚电话里的是陈贺?是不是有重要的事?”

    “电话里处理完了。”

    “……”夏知笙:“那你晚上……”

    江聿坦然道:“附近酒店都住满了。”

    他听到刚才虞宁走时说的话了,对方都不介意,他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厚着脸皮待在老婆身边。

    夏知笙沉默两秒,只好道:“那你住我这里吧,这么晚了,冰箱也没菜,点个外卖,不嫌弃吧?”她跟虞宁都不会做饭。

    江聿摇摇头,表示不挑。

    两人吃完饭,夏知笙见江聿一身风尘仆仆。

    说:“你先去洗个澡吧。”

    公寓里有房东当初留下的两套一次性浴袍,准备给租户的,幸好没有丢掉。不然这里两个女孩子生活,夏知笙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换洗衣服给江聿穿的,她把浴袍塞给江聿。

    江聿自然是住在夏知笙的房间。

    ‘老夫老妻’的,没什么见外。

    夏知笙抱着枕头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等着江聿。

    她其实也有点累,本来也是忙了一天回来。

    自己就不洗了吧……

    眯着眼,犯着困,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

    浴室门打开。

    江聿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

    凹凸有型锁骨沟处汇聚着一汪水色,沿着胸膛滑落,缓缓没入v敞的衣襟。

    廉价的浴袍遮挡不住他笔挺修拔的身材。

    夏知笙眼皮一掀,瞬间清醒过来。

    她看着江聿顶着那张淡漠出尘的脸,像个男妖精一样,朝自己走过来。

    吞了吞口水。

    默默把目光移开。

    怀疑江聿在勾引自己,但是又没有证据。

    夏知笙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搂紧枕头,把目光艰难的从他身上挪开。

    耳边响起江聿低沉的声音:“怎么了?”

    夏知笙支支吾吾:“没什么……”

    “你不洗吗?”

    夏知笙抱着枕头,摆烂一般往后一躺,原地翻了个身:“我太困了,不想洗。”

    那只熊还躺在床上。

    江聿低了低头,把那只熊拿起来,在夏知笙看不见的角度捏捏耳朵,放到飘窗上。

    他关上灯,动作轻轻在夏知笙身旁躺下。

    很久没这么待在一起了。

    而且……

    江聿唇角勾了一下,夏知笙越发展露本性,她似乎对着自己,不再战战兢兢。

    这种感觉令他愉悦。

    夏知笙本来是很困的,但黑暗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晰。她背对着江聿,能清晰的感觉到江聿在自己后方躺下,他们挨得很近很近。

    努力的酝酿睡意,却发现睡不着了。

    江聿看着她背对自己的身影,没有打扰她休息。

    但没过一会儿。

    床单一阵摩擦,江聿睁开眼。

    便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的看见,夏知笙无意识的朝着自己这边滚过来。

    而后怀中一暖。

    她撞入了他的怀里。

    好似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他们曾有一段时间亲密无间,那时夏知笙鼓起勇气靠近江聿,全心全意的喜欢江聿,享受着江聿的爱护。睡梦中,她好似又回到了那个状态,靠近熟悉安心的气息,往他胸口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