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秦翘楚被慕容霄的眼神看得发虚,但更被身后的大掌弄得发疯。那只手一直在她腰上游移,当慕容霄说出那番话后,那只手就直接抚上了她的翘臀,肆意把玩她的臀肉,还在上面重重掐了一下。

    她疼得快要跳起来,也终于明白沈彻是在生气,这才急着否认了慕容霄的话。

    果然,她说完后,铁掌放开了对她的钳制,改为抚摸她的腰窝,有一下没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一下,像似故意挑逗,折磨得人抓狂。

    “我的意思是,楚君有伤在身,应以安心养病为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沈彻点点头,似对她的话极为认同,人虽面对着慕容霄,目光却一刻未离身前的白皙脖颈儿。只有他知道那里的肌肤有多光滑细腻,手感有多么好,估计尝起来不比明月楼的招牌鸭脖子味道差。

    “楚君是贵客,在虞州遇刺也有我们的责任,我一定不会让楚君的血白流,这件事定会给楚君一个jiāo代。”

    “那就有劳了。”

    慕容霄笑了笑,他就是想听这句话。抛开男女私情不谈,他还是非常欣赏沈彻的,手握重权却不专权,行事果决,敢作敢当,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人物。

    幸亏只是个臣子……

    沈彻问道:“楚君对袭击自己的人有数吗”

    慕容霄冷笑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用猜就知道是魏凤寅gān的。”

    沈彻补充道:“还有元鹜。”

    若他所料不错,应该还有上次在宫里与魏凤寅勾结的虞国人。也不知魏凤寅许了他们什么好处,竟令这些人不惜出卖家国,难道打仗比安居乐业好

    慕容霄其实也想到了这一茬,但他仍故意问道:“何以见得”

    “为了追捕元鹜,虞国上下被五城兵马司翻了个底朝天,只有一个地方未搜过。”

    “自然是外国国君下榻的寅宾馆了。”慕容霄嗤道,“难怪一直抓不到元鹜,原来是被魏凤寅那狗东西藏起来了。”

    “正是。”

    “沈太傅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想请楚王配合我演一场戏,让魏凤寅和元鹜以为他们的yin谋得逞了。”

    慕容霄大赞:“妙极,我正有此意,沈太傅果然厉害,幸好我们是朋友。”

    朋友

    沈彻不屑地撇撇嘴,目光扫过秦翘楚,眸子顿时yin沉下来。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他们能心平气和地说上半天话已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他才不想跟什么狗屁情敌做朋友。

    慕容霄也朝秦翘楚看去,对沈彻的意思心知肚明,大敌当前,先解决外患;待到风平làng静,谁能谋得美人心,谁又能抱得美人归,就是八仙过海各凭本事了。

    沈彻跨出一步:“太医说楚君失血过多,需要卧chuáng静养,我就不打扰楚君了,缺什么尽管跟馆丞说。还有,外面安排了内卫jing锐,楚君断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多谢沈太傅。”

    沈彻朝他客套地点点头,抬脚朝外面走去,秦翘楚也跟着动了,慕容霄却出声叫住了她,一脸羞涩与期待。

    “公主,可否给我唱首含山小调再走”

    沈彻顿住,秦翘楚头皮一麻,赶紧说道:“我不会啊。”

    “那就随便唱点甚么吧,身上疼得厉害,睡不着。”

    秦翘楚朝沈彻望去,他没有回头,迈着大步扬长而去。

    得,又生气了!也这不知这混蛋属甚么的,一天到晚都是气鼓鼓的。反正已经得罪了,再撵上去只会吃挂落,还不如先还慕容霄的人情。

    秦翘楚粲然一笑:“我给你唱首哄睡小曲儿吧。”

    “好啊。”慕容霄也笑了。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琴声轻啊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闭上眼快快睡,睡在那美梦中。”

    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很合适枕着入眠,在她的反复吟唱下,慕容霄很快响起了鼾声。秦翘楚轻手轻脚地替他带上门,还未转身就被一双铁掌抓住,落进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你gān甚么”她压低声音娇叱。

    “你!”男人面无表情。

    过了好半天,秦翘楚才反应过来,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指着男人的手抖个不停,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老、老色胚!”

    沈彻将她抵在墙上,低头含住了她的耳珠,声音冷厉,气息危险:“秦翘楚,你果真以为我不敢睡你”

    “你敢糟践我的情意,就得承担后果,我现在就当着慕容霄的面要了你!”

    说完,不待反应就伸手去解秦翘楚的衣带,秦翘楚又惊又怕,又担心吵醒慕容霄,只能缩着身子说软话。

    “沈彻,不要这样,这里随时会有人来,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