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瞬间明白了他的话,怒道:“是你!”

    “不错,正是我!”

    “卿卿,过来,这个男人始乱终弃,我不会将你给他的。”

    慕容霄陡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他去客栈那天只有秦翘楚一个人在了,原来沈彻偷偷潜入他的国家,杀了寅宾馆馆丞,给戚瑟瑟喂药,让守卫们轮流糟蹋她,还让他与戚家生了嫌隙。

    好,真是好得很,他委屈自己做冤大头,原来全都是替这厮做了嫁衣。

    秦翘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们的对话,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避开这些令她难以忍受的目光,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走,阿彻带我走!”

    “好,我们马上就走。”沈彻一边安抚秦翘楚,一边直视慕容霄,“我现在手上有三国之兵,楚虞jiāo界的青州业已屯兵二十万,楚君想开战,我随时奉陪。”

    “现在,可以放开我的妻子吗”

    慕容霄不为所动,仍紧紧抓着秦翘楚的手不放,他知道这一放,他就永远失去她了。今天他们在他的地盘上,只要他一声令下,未必就不能将他们全部狙杀。

    楚国臣子们却是吓坏了,乌泱泱跪了一地,齐声恳求慕容霄放人。且不说那一触即发的战争,就这样婚前失贞还勾得两男相争的王后,就是妲己转世啊,楚国怕是迟早要亡在她的手上。

    慕容霄站着不动,已有老臣开始撞柱了,眼看好好的一场喜宴就要变成丧事,秦翘楚终于开口了。

    “小岘,你若真爱我,就不该将我变成众矢之的。”

    “卿卿……”慕容霄无力地唤着她,颓然地松开了手。

    “保重,后会无期。”秦翘楚没有回头,任沈彻牵着自己走出了大殿。

    沈彻将她抱起,几个起跃就来到了他们当初欢爱的那间客房,将她放在chuáng上轻吻:“卿卿,想死我了。”

    秦翘楚一把推开他,苦涩道:“齐君请自重。”

    “卿卿,你怎么了,是怪我没有早点来救你我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等着这个机会正大光明地来接你。你宫里那个……”

    “阿彻,”秦翘楚出声打断他,闭了闭眼,狠狠心道,“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为甚么”沈彻把着她肩,一脸难以置信。

    “你何必明知故问”秦翘楚眼中滚出一滴泪,崩溃大哭,“我已经不gān净了,我可能还怀了身孕,你要我怎么面对你”

    今天若不是戚瑟瑟上殿一闹,她险些就忘了一向规律的月事已推迟了大半个月。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比意外失身还要恐怖,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沈彻愣了又愣,猛地将她抱起来转圈圈,兴奋得无以名状:“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卿卿我真是太高兴了,我要当爹了。”

    “你是不是傻啊,这是慕容霄的孩子。”秦翘楚被他转得头晕,连哭泣也忘了。

    “谁说是慕容霄的孩子你肚子里揣的明明就是我的小崽子。”

    沈彻脸上洋溢着能融化人心的笑容,那种喜悦极为qiáng烈和醒目,不似喜当爹qiáng出头的模样,秦翘楚心中一动,试探道:“阿彻,这孩子真是你的”

    沈彻吻了吻她的嘴角,笑道:“你觉得我是喜欢给自己戴绿帽的人”顿了顿,又道,“你记得凤雎宫那个宫女吗,她就是琉璃啊。”

    “当真”秦翘楚眼里聚起了光。

    “是啊,比珍珠还真。你看这个房间,有没有印象”

    秦翘楚放眼四顾,这间房与普通客房没什么区别,但房中的桌子上有一个dong,那晚她在情海沉浮,曾指着这个dong对男人打趣——

    “阿彻,你的箭法好厉害啊。看,桌子都被你she了个窟窿。”

    “想起来了”沈彻贴着她的耳朵chui气,暧昧解释,“娘子,你夫君我虽然“箭法”极好,但这个窟窿真不是我she的。”

    秦翘楚:“……”

    她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控诉:“混蛋,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的我以为自己真的失身给慕容霄了,我痛苦得想死的心都有……”

    “是我不对,以为你对那晚的事多少有些印象,没想到慕容霄那么jian诈,不光骗你,还将你软禁起来。幸亏琉璃在一旁盯着,他若真的碰了你,想死的就是我了。”

    “乖乖,别哭了,我的心都被你哭疼了。”

    沈彻一边亲一边安慰,亲着亲着两人就滚到了chuáng上。到底是血气方刚,加上一月未见又刚刚开荤,不多久二人就坦诚相见了,秦翘楚羞得只往被子里钻,却被沈彻抓住脚踝拖了出来。

    他朝她邪邪一笑:“娘子,我来给你演示百步穿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