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昂感受到莫君栖在无声的拒绝他,便焦虑起来,睁着大眼睛,想去咬手指头,却被莫君栖阻止。

    “可是她真的太漂亮了”若昂挣脱不开,只能盯着克莉丝曼的后脑勺瞧。

    莫君栖牢牢抓紧若昂的手,微微躬身表示歉意,态度很是诚恳,“抱歉,我孩子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会送上赔礼,真诚的和您道歉,也向这位孩子道歉。”

    许志明很是意外,随即便无措的把克莉丝曼抱在怀里,快速的摆手示意:“没事没事,孩子还小。”

    哪里是还小,别人看不出来,许志明与若昂面对面怎么还能看不出来,若昂明明

    太过于言行无状,举止过激,尤其是那看向克莉丝曼得眼神,许志明的心都微微发颤。

    “我请人带你到休息室休息下,先安抚一下孩子吧。”

    莫君栖才刚说完,衣服领子就被若昂紧紧攥住,“不能走!不是说只有洋娃娃是不会离开我的吗?”

    莫君栖扭头看若昂张大着嘴,眼睛没有聚焦,暗道不好,“各位失陪一下,孩子闹脾气。”

    随即他背对着众人先一步捂住若昂的嘴,脚步加快的走回楼上。

    而许志明也在侍从得带领下,来到了休息室。

    “我想回家父亲,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克莉丝曼这才从许志明得怀里抬头,一粒粒金豆豆圆滚滚的往下滴,发丝粘在脸颊上,小声的说着自己得诉求。

    “不可以,克莉丝曼,刚刚小公子不是故意的。”作为父亲,他当然得答应,但是作为集团的领头人,他不能答应。

    “可是父亲,我害怕他,他好奇怪。”

    “不能这样说”

    许志明沉默的安抚着女儿,此时的他面上多了些许思量,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宴会在主人家短暂的离开了一会后,又开始正常运转,仿佛刚刚的小插曲没有存在过一般。

    在大人满是利益的眼中,孩子的事情往往都是不那么重要。

    ————

    “走开!!”

    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宴会大厅上面的一个房间里响起。

    “小少爷,冷静下来,不能这样做!”

    “不要你们管!父亲呢!他人呢?把我丢在这里就走了?”

    “先生他在下面主持宴会,马上就来了。”

    “马上马上马上,永远都是这个词!”

    啪!!

    若昂嘶吼着把房内的装饰花瓶狠狠一摔,顿时地毯上便碎了一地瓷片。

    他现在的状况比刚刚在下面还要差,像是头疯了的小野兽,仿佛只要有人靠近,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咬。

    “不不,小少爷,您的父亲和爷爷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冷静下来。”洛挽流着泪不敢轻易靠近,偏偏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盯着那堆碎片,生怕若昂被划伤。

    即使洛挽已经见过若昂发病的场景好几次了,但每次都还是会心惊肉跳,更多是心疼。

    这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呼,呼呼。那我,那我不闹了好不好,我不闹了。”若昂突然无力得坐在地上,刚刚的闹腾消耗了他的太多体力。

    “好,当然好,先生会欣慰的。”洛挽松了口气,笑着开口。

    把眼角的泪抹去,并使眼色让刚刚一直装鹌鹑的其他侍从整理一下现场。

    她自己则是慢慢的缓步走向若昂,把虚弱的若昂抱到椅子上,检查着他身体是否有伤。

    “洛挽,我现在乖乖的了,那能不能向父亲要洋娃娃了?”虽然四肢无力,但那双眼睛确实分金亮。

    “当然,一个洋娃娃而已,先生会给您的。”洛挽毫不犹豫的点头,只当若昂只是心仪一个玩具罢了。

    却不知,那是指一个活生生的人。

    若昂这一出也并没有传到沃里斯耳朵里,洛挽轻拍着他的背,见他的情绪平复了便劝道:“去休息吧好不好,醒来就能见到先生了。”

    “不!”若昂坚定的摇头,如果自己睡着了,那楼下的人岂不是就要走了。

    “可”

    “我说了不要!你也阻止我是不是?我就要在这等着。”

    洛挽不在劝说,只是安安静静的在一旁陪伴着若昂。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门被推开的声音把昏昏欲睡的若昂唤醒了,看到眼前的父亲他兴奋的冲上前,只是余光瞥见窗外的夜色又停下脚步。

    “这,这么晚了。”若昂纤细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起来,他扯住莫君栖的衣角仰头带着讨好的笑问:“父亲,结束了吗?下面的那一群人都,都走了?没有对吧?”

    莫君栖知道他在希翼着什么,只是他不懂,今天的若昂太反常了。

    若昂的笑容挂不住了,父亲的沉默告诉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