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曼呢喃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指腹正在玫瑰尖刺的上方,而她毫无知觉的正准备用力按下,“那个人”

    “曼曼!”

    “啊!”

    若昂的声音没有阻止事情的发生,克莉丝曼细白葱莹的指腹现在正流着鲜红的血液。

    看着这一幕,若昂只觉得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克莉丝曼的手了,画面在他眼球里放大,放大,再放大,直至只剩下受伤的手指。

    他先是不管不顾的一把夺下还被克莉丝握在手里的那束玫瑰,像是毫无痛觉般的把这束玫瑰捏断揉碎,再洒向空中。

    “被这徒有其表的花弄伤了呢。”若昂拉过还看着空中还未掉落,而飘零着的玫瑰花瓣的克莉丝曼。

    “唔。”克莉丝曼的指头被温热所包裹,被这突如其来的触觉刺激的全身一颤,脸颊不由的红了起来。

    光是这样把自己的血吸引掉若昂还不放过她,偏偏还伸出那灵活又湿红的舌头来回来回的舔着克莉丝曼的伤口,更让克莉丝曼站不直身子,主动向若昂靠近,“别舔,别舔了啦。”

    好奇怪呀。

    被舔舐伤口自然是会痛的,但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在发热,还晕乎乎的呢?

    哪里呢?到底还有是哪里还是酥酥的?

    若昂抱住向他倒来的克莉丝曼,总算是松开了嘴,只是舌头与指腹之间分开时还相联系的那几缕银丝,让克莉丝曼的脸腾的就烧了起来。

    若昂闷笑,好像对于这样的克莉丝曼很是欢喜,撩拨的勾着克莉丝曼的手发尾,开口说,“我的曼曼,刚刚在想什么?竟然把自己弄伤了,你知道的,我会心疼。”

    说着就把克莉丝曼的小手拉住,放在胸膛前,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你听听我的心跳。”

    克莉丝曼的另外一只手抚在胸前,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充满水雾的美眸流连在若昂的脸上,等心情稍微平缓下来才平缓开口。

    “我没事,刚刚没注意而已。”对于反应格外激烈的若昂,克莉丝曼是毫不意外的。

    虽然若昂这些话说起来就像是开玩笑般,但是她知道他的每一个字对自己说的话,就都是真的。

    “你才是!你的手不也流血了吗?你难道不会痛吗?!”自从若昂为了救差点跌下楼梯的自己后,看见若昂受伤克莉丝曼都能恍惚忆起当时。

    若昂顺势搂着克莉丝曼坐在沙发上,像只需要安慰的动物般,一个劲儿的往克莉丝曼的脖颈间凑,“没有你重要,我宁愿全都伤在我的身上才好。”

    若昂故意的。

    他最喜欢把自己受伤得事在克莉丝曼面前无限放大,因为那时克莉丝曼的眼中就会流露出心疼和在意,眼里全是他。

    果然,克莉丝曼这么一听,就算是这套话被若昂来来回回用其他方式讲了无数遍,克莉丝曼就是很受用,肉眼可见的更加怜惜他了。

    “我给你处理一下。”说着就要起身去拿医药箱,结果却被若昂长长的腿夹住下半身,让克莉丝曼动弹不得。

    “别闹,可别感染了呀!”

    “曼曼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乖乖听话。”说着还故意用受伤的手去牵克莉丝曼。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今天回来的这样早?”克莉丝曼急坏了,也不懂若昂今天闹的是什么脾气,只生怕自己的手碰到他的伤口。

    “不知道,今天就是不想离开你,所以我马上就又回来了。”如果今日没有早一些回来,他也看不到刚刚的那一幕啊。

    多有趣,不是吗?

    “你干嘛呀。”不想离开?她们两个明明每天都黏在一起的呀,“好啦,你天天要我乖乖的,你现在也乖乖的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的伤口。”

    “你喜欢我吗?”像个任性的小孩,若昂无视掉克莉丝曼的话,竟然开始摆起了无赖,还把克莉丝曼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扮起了委屈。

    可低着头的若昂却全然不是一回事,他脸上虽带着丝动情的意味,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执着,他更想要听听自己的宝宝克莉丝曼怎么说。

    他当然是足够自信的,他不把温肆放在眼里,但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克莉丝曼的个人意愿。

    克莉丝曼张了张嘴,往日可以随意说出的喜欢现在却突然卡壳,说不出口了。

    若昂像只鹰一般,准确的抓住了这个停顿。

    什么啊。

    为什么停顿呢。

    以前说的多好呀,会甜甜的抱着自己说喜欢,说会一辈子陪在自己身边。

    怎么现在

    眼前开始扭曲,他死死的咬着唇,双目开始逐渐赤红,渗着寒意,原本温馨的气氛倏然变得压抑起来。

    “喜欢呀。”和往日不同,克莉丝曼这次突然间有了羞怯的感觉,这种心痒痒的感觉毫无来由地侵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