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家这几年的发展程度早就可以独立出来,是苏文武一直对莫君栖马首是瞻。

    到头来,就算他们两个能成,也终究不过是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罢了。

    那么先不说那人,莫君栖也会安护好她,而且苏澜鑫也总是有办法保护自己。

    “哎,她倒是说出了那么伟大又有哲理的话,却显得我无所事事多了。”温肆叹息。

    她是苏氏的大小姐,自己亦是温氏的长子,看来他也必须得做点成绩了呢。

    要不然要被甩远了。

    思绪回笼,他用指尖捻着那玫瑰萎靡的叶子,丝毫没注意身后人的靠近。

    “放手。”

    在没有需要外出办事,又不能回房间陪着克莉丝曼的情况下,若昂就像是游魂一样,把宅子里逛了个遍不说,院子外面也逛了个遍。

    直到走出自家宅子的范围来到了这个花坛旁。

    他发现这里的向日葵开的格外的好,就想着摘几束回去让洛挽放在克莉丝曼平时最喜欢待的小圆桌上。

    可自己还没有动手,却发现了中央的那束玫瑰,只一眼,他就联想到了现在的克莉丝曼。

    他的曼曼,他的宝贝,现在如今和这束玫瑰一样,外表依旧开的光鲜亮丽又娇美,其实内里早就因为自己而颓靡不堪。

    有关于克莉丝曼的一切,他都会插手。

    他想试着救活这朵玫瑰。

    可自己才去拿工具的这个段时间,就有一个讨厌的人站在了那束玫瑰面前。

    若昂冷眼瞧着面前的人,觉得这一头和克莉丝曼一样的金发与身形是这样的眼熟。

    温肆听到这梦里都会出现的声音,吓的瞬间面色如土,舌头都僵直了,整个人都在战栗着,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忐忑不安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伴随着如雷声大的心跳而动,他僵硬的转头,果然看见了那如罗刹般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下意识的,他手一抖,脚一软,紧紧捏着玫瑰嫩叶的手一用力便被他摘了下来。

    “啪。”很清脆。

    但在若昂耳里却和天崩地裂一般,他不知道温肆能不能听见,但是他好像听见了那朵花的哀嚎。

    恍惚间,这哀嚎声是那样的像克莉丝曼的声音

    若昂气的怒目而视,两只手控制不住的直颤,好像全身都燃烧着明火,他把双拳捏得咯咯作响,看着温肆的眼神预发危险。

    好半天,若昂才嘶哑的开口,“你做了什么?”

    “什,什么?”温肆直后退,他又看到了那种眼神,那可以随时碾死自己的眼神。

    “我问你做了什么?”若昂像是听不到似的,只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句,迈着步子,带着一身的煞气向温肆靠近。

    “我没做什么啊?”温肆磕磕绊绊的应着,同时又突然唾弃自己现在的行为,他在害怕什么呢?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只是被他打了一顿,如今就这样害怕他了吗?

    呸!温肆你个怂蛋。

    这样想着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步子也不再后退,挺直了腰身,直视若昂,“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没必要摆出这副模样吧?我这次也没有闯入你的地盘啊!”

    根本不讲道理。

    温肆的话才刚说完,拳头就已经挥到了他的面前。

    “靠!有没有搞错!”

    他下意识得抬手去挡,可那只手却紧紧攥住他的胳膊,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他单手用力,五指关节逐渐收紧。

    温肆气急了,可偏偏左手动弹不得,他又处在弱势了,“你把我左手弄断了还不算,我还想弄断我这只手吗?你听得懂人讲话吗?!我没惹你吧这次!”

    下一秒,他只觉得脚下一绊,眼中的世界就开始旋转。

    等世界停止,呼啸声过了的时候,温肆整个脸颊已经和那水泥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直刮的他皮肉绽开,鲜血直流。

    “呃啊啊啊!”惨叫声在这舒心又静谧的环境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得幸温肆前几年也是个小纨绔,反应神经也比较敏感,在落地的时候他还是及时的把自己的左手护住了。

    视线迷糊间,他看到那人小心翼翼的走到那玫瑰的面前,捡起了那地上被自己丢出去的叶瓣,双手捧护着它,企图让他重新接回去。

    可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时,他又慌张的和个孩子一样,无措又焦虑。

    和刚刚出手狠辣的人完全不同。

    “叶子?是因为这个?”看着若昂这些行为的温肆,好像也懂了些什么。

    这顿打,是因为这个叶子而来的?

    不至于吧!!

    “就因为叶子?”若昂回头,看着地上如摊烂泥的温肆,“我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那天的那只老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