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她神情的若昂立马接过她手中的项链问,“不喜欢?”

    克莉丝曼歪头,没有很喜欢也没有很讨厌,毕竟真的很好看,还是若昂设计的,“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没那么喜欢。”若昂直接抬手一扔,将项链丢在身后的地面上。

    这枚名叫日落,被若昂用上亿的价格托顾文拍下的红宝石不幸的砸在了没有地毯覆盖的地方,它并没有碎裂,但好像坚硬的表面被蹭的失去了它的完美。

    就连光辉都黯淡了许多,因为被它的主人所不喜。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不用看在因为是我送的就爱屋及乌,知道了吗?”

    克莉丝曼仰头看着若昂,对他这一行为也没有特别的反应,毕竟她自己就是在珠宝首饰里长大的,没有那种珍贵的概念,“知道了。”

    同时,若昂也常说,错的就是错的,对的就是对的。

    除了他自己以外,若昂无论怎么对克莉丝曼都是情有可原,只有自己,她不能怀疑。

    “如果有任何人对你做了错事,那么我一定要那个人一定要向你道歉。”

    并付出代价。

    这最后一句,若昂没有对克莉丝曼讲过。

    “对不起!”许淑华说了无数遍对不起,只有这一句是掷地有声的,眼里有光的。

    至于那眼里的光是悔过,还是惧怕,已经没有人会在意了。

    苏芒颤颤巍巍的凑过来,看着若昂的眼神没了之前的大胆和仰慕,她同样也被吓到了,“老师,老师可能会来找我们的,那我现在就,就带她先走了?”

    铃声早就在他们争执间就已经打响过了,只是当时所有人都充耳不闻。

    她观察着若昂的表情,见他不甚在意的模样便拉起低着头,身子还在打哆嗦的许淑华要走,是生拉硬拽的,毕竟许淑华现在腿上根本没力。

    就算已经远离了若昂的视线,许淑华还是觉得那股死亡的气息围绕着自己。

    然而她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克莉丝曼最多就这样算了,但他若昂可不能这样子就算了。

    错的人一定要付出该有的代价,而这代价应该由他替克莉丝曼出手去剥夺,毕竟这可是会脏了自己的手的,他不愿克莉丝曼沾上。

    许家,攀附着这一束光才爬起来的,现在竟想让这一束光黯然。

    熟悉的香气钻入若昂的鼻腔里,他紧攥着的拳头松开,让自己的身体变的柔软,接纳着克莉丝曼,“还在难过吧。”

    克莉丝曼怎么能不难过,那可是自己怎么样都无法割舍的父母,是血浓于水的,“一点点吧,不过你呀,总是比我还生气呢。”

    没有人的教室里,他们之间亲密的也就比之前更为不限拘束了。

    “我怎么能不气。”他精心养护长大的女孩,除了自己外,没有人可以让她难过。

    许家已经有一次例外了。

    “我想见他们。”问问他们是否知道了自己的错误,问他们是不是后悔伤自己的心,是不是还爱着她。

    “好。”

    若昂依旧啄去她挂在睫毛上的泪,克莉丝曼整个人都是他的,所以眼泪也是他的。

    可刚刚克莉丝曼哭过一小阵,面上有着眼泪蒸发掉后的粘腻感,她不喜的皱眉,让若昂带她去擦脸。

    洗手间离教室并不远,出了教室门,右拐就能看到。

    现在一节课才过三分之一,走廊里本应该没有其他学生,但却有两个学生从教师办公室出来,现在离这里越来越近。

    “你不用去理会他们。”

    “我理会做什么呢?我是得利者呀,弱小的他们只能背地里搬弄是非。”

    “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那我应该做什么?我的世界里只有利益和他,既然嫁给他已经没希望了,那我只剩下利益。”

    昨晚父亲的话,到现在她还犹如在耳。

    她小看了那个女孩在若昂心中的位置,更是看清了如今的莫家,是根本不需要联姻来维持的,他们需要的是忠实的护卫者。

    苏家就是,她也是。

    这直接打破了当初自己的想法。

    既然对他最后一点的心思和希望也没了,那苏澜鑫只能把心思全放在苏家的事业上。

    站的越高,看到的就越多,没人会不向往的。

    温肆叹气,他是心疼苏澜鑫的,“你真的变化好大。”

    “你也是啊,最近成熟了点,没有咋咋呼呼的了。”苏澜鑫的手端端正正的放在小腹前,但却歪过头看着温肆,面上是打趣的神色。

    “你就别”温肆用另外一只能动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太好意思。

    毕竟他哪里是成熟了,其实是受到了一些打击而已。

    可目光飘向远方时,却看到了熟悉的一头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