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哥!!”二楼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杏huáng色吊带连衣裙的女孩子,风一样地跑了下来,就要扑到温如瑾的怀里。

    朴浅早就听到了一楼门口的动静,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那个好姐姐回来了,没想到原来瑾哥哥也一起来了。

    温如瑾皱眉,动作迅速地起身,往旁边一躲。朴浅就扑到了沙发上,她头发都乱了一些,有些娇气又不满地嘟了嘟嘴:“瑾哥哥~”

    要不是有原身的记忆,温如瑾还真以为这女人跟原身关系好的不得了了呢。

    原身对着这表面上笑嘻嘻抓着朴洱的胳膊一副好姐妹的模样,暗地里各种给朴洱下绊子的女人都没有好脸面,更别说铁石心肠的温如瑾了。

    “坐远一点!叔叔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见着男人就扑过去?知不知羞!”

    朴浅不敢相信,那么刻薄的话竟然从这个人的嘴里说了出来。

    朴父一下子就面色铁青,又想起了付旭明最近若有若无的警告,顿时就有些气恼:“给我坐起来,坐没坐相,像个什么样子!”

    简柔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违背老公的意愿,虽然她也很气恼这个男人这样羞ru自己的女儿,但是现在不得不忍气吞声。

    “小浅浅,你瑾哥哥可能今天心情不好,你快坐好,别惹你瑾哥哥生气。”

    温如瑾翻了个白眼,刚准备开口,结果朴洱拉了个行李箱从二楼打开了门,冷笑着:“朴浅你要不要脸?他是你哪门子哥哥?见个男人就扑上去喊哥哥,你学你妈缺男人不成?”

    “朴洱!!!”朴父恼怒地大吼。哪里有人前羞ru自己的继母的,简直就是没教养。

    同时出声的还有朴浅:“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你能喊我就不能喊!!”

    后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朴浅大怒:“朴洱你这贱人不要脸,竟敢骂我妈妈,我要撕烂你的嘴!”

    朴洱硬着脖子瞪着眼,一副绝对不会屈服的样子,“我说错了吗?这女人要不是下贱缺男人,哪里能生出你来?还敢骂别人不要脸,就你们母女两要脸,要脸到就喜欢勾搭别人的男人。”

    “朴洱你给我滚下来!”朴父勃然大怒,一副要打死这个不孝女的样子。

    倒是简柔在一旁,看似是在温柔的劝阻,结果却是话里若有若无的挑衅,煽风点火。

    怪不得原身在朴母死后就不愿意登门拜访,看看这乱的,现代版宅斗吗?朴父没几把本事,倒是搞女人厉害!

    “重不重?你上面待着,我给你提下来。”温如瑾说罢,三步并作两步上楼。

    “诶?不用,就几件衣服,我自己都可以的。”

    朴洱没还没说完,温如瑾就已经提起了她的行李箱,往楼下走了。

    朴父这时候才发现行李箱,顿时有些慌了:“怎么回事?你这是要去哪儿?”

    朴洱翻了一个大白眼:“回我外祖父家!”

    “你咋回事你好端端的几天不回家,一回来就要去外祖父家里,你造反啊?”朴父还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朴洱气得都想拿行李箱砸死这个渣爹,“我外公后天生日!朴载严你有没有良心!我妈死了之后,你有没有去看过我外公外婆一次?你这种人渣,就适合跟简柔这种贱人待在一块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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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生气啊?”温如瑾一边开车,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瞄朴洱。

    朴洱气呼呼地哼唧了几声,嘴硬道:“没生气,生气有什么用?要是生气有用,那女人就不可能进我家大门。要是天天生气,我早就把自己给气死了。”

    “好好好,你没生气。”对于在盛怒之下的人,自然还是顺着她比较好。

    温如瑾又问她:“你先前怎么回事,跑酒喝酒?”

    “我他妈喝个屁的酒,那天朴浅带了一堆人回家làng,吵死了,我骂了几句就被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就满嘴都是酒味,人还跑到酒里了,什么玩意儿,这女人小小年纪和她妈一样毒!要不是瑾哥哥来得及时,我估计……”

    “好了,没有如果。”温如瑾开着车,眼神黑沉沉的,“小耳朵,代我向你外公外婆问好。”

    “我知道啦!”

    把朴洱送上了飞机,温如瑾还坐在机场。不知道那个所谓的会玄学的异世灵魂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本事,所以……还是把朴洱送走,等他把那两个人都解决了,再把朴洱接回来。

    喧闹的机场,拖着行李箱的形形色色的人,来去匆匆地从温如瑾身旁经过。突然之间,所有的喧闹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时间也似乎戛然而止。

    准备离开的温如瑾,淡定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不知名的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