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温柔又虔诚,又急迫,大手落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

    她穿着雪纺的连衣裙,布料轻薄,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烫,以及他紊乱的呼吸。

    舒瑶连喘气都不敢了。

    陆闻屿压抑克制,终究是忍住了内心疯狂的冲动,最后紧紧搂着她,脸埋在她脖子里。

    不能在黎明快要到来的时候,吓到了即将接受他的人。

    那么多年都忍了,在忍些时候又有何不可。

    “舒瑶,是你主动的。”

    舒瑶简直无语凝噎:“明明是你主动的。”

    “是你主动抱我的。”

    舒瑶无话可说:“我只是替苏媛媛谢谢你。”

    “说起来,苏媛媛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一点耳熟。”

    舒瑶:……

    完犊子,更不敢呼吸了。

    他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想起苏媛媛是谁了。

    “就……是我大学室友啊,应该听我提起过吧。”

    陆闻屿眉头微皱:“我想起来了。”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舒瑶:……

    您想起来得真是时候呢。

    第64章 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

    “苏媛媛,你把他介绍给我过。”

    确实,他确实是想起来了。

    舒瑶左顾右盼着,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陆闻屿手指钳制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面自己,舒瑶心虚一笑:“那不是那会儿你老针对我么,我就以为是哪里得罪你了,刚好苏媛媛毛遂自荐,我就……”

    陆闻屿循循善诱地问:“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你吗?”

    舒瑶茫然地摇头。

    “你真不记得了?”

    “什么啊?”

    陆闻屿叹了口气。

    一开始舒瑶跟他表白,之后又表现得很冷淡,他以为是什么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小把戏。

    却没想到,她再没有主动积极过。

    是啊,她肯定是不记得了,他早就该知道的。

    只不过不死心,还是想问一下,确认一下。

    果然,她就是事后不认账的渣女。

    舒瑶小心翼翼道:“那都过去的事了,苏媛媛的案子,你会接的吧。”

    “不接。”

    说完,往卧室走去。

    舒瑶连忙跟上去:“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嘛,怎么又变卦了?”

    “我反悔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嗯,没有签合同之前,我就是可以随时变卦的。”

    舒瑶跟着他,看着他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出来。

    舒瑶亦步亦趋地继续跟着,直到洗手间门口,男人顿了下脚步,回头看她:“我要洗澡了,你也要跟着吗?”

    舒瑶的脸顿时有些发烫,做了个手势:“您请。”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舒瑶发现自己会不受控制地脑补一些有的没的。

    真是要命,她赶紧跑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刚才的吻,居然在脑海中消散不去。

    舒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等了好一会儿,陆闻屿才从洗手间出来,洗手间里连一丝热水带起来的烟雾都没有。

    “你洗冷水澡?”

    陆闻屿擦着头发:“怎么?”

    舒瑶讨好地笑笑:“没怎么没怎么?您想怎么洗澡那是你的自由,只是苏媛媛的事,你就接了吧,她也怪可怜的。”

    “可怜?自己结婚前不好好背调一下未来丈夫,她一个法学生,连这点警觉性没有,那就让她吃个教训。”

    舒瑶无奈:“你真的不接吗?”

    陆闻屿神色高傲,事情似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那算了,我去找季par看看吧。”

    说完,就要走。

    走到门口,身后的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接了。”

    舒瑶诧异:“嗯?不是不接了吗?”

    “我改变想法了。”

    舒瑶撇嘴,这人可真是墙头草,一会儿一个想法,但他能接下这个案子,那就是皆大欢喜。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香港?”

    “我手头上的工作处理一下,两天后去香港。”

    两天后,飞往香港的飞机上,舒瑶竟然碰到了季远韬和梁明姝。

    舒瑶热情地打招呼,梁明姝微笑注视着她:“你们去香港,是旅游?”

    “我和陆par去出差,接了一个案子在那边。”

    季远韬有一种吾家徒儿初长成的欣慰感,他总觉得在陆闻屿手底下的舒瑶,成长的速度比以前还要快,如今几乎能独当一面了。

    梁明姝和季远韬坐下,季远韬轻声道:“梁总,需要我和舒瑶换个座位吗?”

    季远韬这样的人,梁总三番两次在舒瑶面前失态,他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了。

    “不用了,谢谢。”

    季远韬颔首。

    梁明姝他们的座位在商务舱的最后面,舒瑶他们的座位在最前面,隔得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