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

    沈路一边说一边看着皇帝,他的脸色从他开始说的时候慢慢的变白,到最后,竟一点血色都没有。

    倏然,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在御案的折子上,他整个人像魔怔了一般,一动不动。

    沈路脱口惊叫一声,冲过去,“皇上,您怎么了?”

    他却像不认识沈路一样,眼神陌生而古怪地看着他,“说下去啊。”

    沈路道:“皇上,奴才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也只是传说,并未证实的。”

    他哦了一声,竟用袖子擦嘴边的血,“你出去吧。”

    沈路着急地道:“皇上,您吐血了,要不要找神医过来?”

    “不必了,出去!”皇帝继续挥手,脸上似乎什么神情都没有。

    沈路犹豫了一下,道:“其实皇上要知道三途河的事情,何不问问国师?国师肯定知道的。”

    皇帝倏然便大怒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朕做事了?出去!”

    沈路神色一惊,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他无奈地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叫神医过来。

    chun意在殿外等着,见他出来,急忙拉到一边问道:“什么事?”沈路怔怔地看着chun意,“主子问三途河的事情,还有,我说了之后,主子吐血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她喜欢太子

    chun意面容一骇,“什么?那你还不赶紧叫御医或者叫神医过来?”

    沈路摇摇头,“他不准。”

    chun意急道:“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无端端吐血的?总有个诱因的吧?神医不是说这段日子他都会好好的吗?”

    “我说了三途河的事情之后,主子就吐血了,看来,要问国师才知道。”

    chun意转身就走,沈路一把拉住她,“你去哪里?”

    “我找国师!”chun意冷道,“我想知道他跟主子说了什么。”

    沈路摇摇头,“不要去,在这里候着吧,主子肯定还有吩咐的,他情绪很不稳定。”

    沈路的话刚说完,便听到内殿传来一声巨响,沈路与chun意一惊,急忙推门冲进去。

    进了殿,却见皇帝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溢着鲜血,他倒地的时候,拉了御案上的狮子石雕,石雕掉在地上,损了一部分。

    “快,传御医!”chun意骇然地冲殿外伺候的人喊了一声,与沈路一同扶起皇帝,把他安置在御书房内的榻上躺下。皇帝没有昏迷,他力大无穷地一手拉住chun意的手腕,往自己身前拖了一下,呼吸的声音很重,眼神凶狠而愤怒地盯着chun意,然后,便是重重的一记耳光落在chun意的脸上,发出受伤野shou一般的怒吼,“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一记耳光打得chun意脑袋嗡嗡作响,脸登时便肿起了老高,身子转一下跌在了地上。

    “chun意!”沈路连忙拉起她。

    chun意甩了一下脑袋,嘴角有鲜血溢出,她愕然哀伤地看着皇帝,皇帝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有执狂的恨意,冲chun意怒道:“旌德,为什么?为什么?”

    chun意和沈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他是把她当成了旌德皇后。

    chun意的心,陡然地一松,原来,他心里一直都没有忘记过旌德皇后。

    旌德皇后,您看见了吗?

    宫外伺候的人请了李元子神医过来,神医见状,急忙命人摁住他,为他施针,稳定他的情绪,又开一些药粉,让chun意取来暖水冲服。

    这样一刻钟之后,皇帝的眼底终于缓缓地趋于平静。

    “皇上,好些了吗?”沈路弯下腰细声地问道。

    皇帝翻了翻眼皮子,有些疲惫地拥着被子,“没事了,你们出去吧,朕想睡一下,朕有些累了。”

    “是!”chun意与沈路应声躬身退出去。

    李元子则还留在这里,皇帝瞧了他一眼,伸手在眼底下搓揉了一下,“朕的病情加重了,是不是?”

    李元子眼底有淡淡的担忧,“皇上,您只剩下一次药了,用完这一次便不能再用。”

    “可以支持多久?”皇帝舒了一口气问道。

    “不超过一个月。”

    皇帝嗯了一声,“如果再qiáng行用一次,会有什么后果?”

    李元子叹息一声,“是药三分毒,尤其是这种本就是láng虎之药,皇上的身体已经虚得要紧,若再用一次,那么,最坏的后果……这个字,老夫不敢说,也不愿意说。”

    “有几分可能朕会死?”皇帝问道。

    李元子不明白地道:“皇上,何不试试独孤蓁?她能治好皇太后的眼疾,相信也能治好皇上。”

    任何人的正常思维,都不会愿意在这个时候冒险,眼前摆着一个真正的神医,他不用,偏要继续用láng虎之药,这李元子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