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听这回答,顿时心凉了半截,摇摇头道:“你真是疯了你,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把自己沉入万劫不复之地吗?你自己死便算了,可你连累了茅山一门,你如何向祖师爷jiāo代?”

    挟持帝君元神,挟神大罪,非同小可,莫说他一个修行人担当不起,就是一个神仙,也担当不起这个罪名。

    “我说了,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jiāo代,我已经不是茅山的人。”陈天师沉郁地道。

    “罢了,”阿蓁觉得头很痛,“难怪你与苏风这么投缘,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你们尽管折腾吧。”

    阿蓁飞身下山,只觉得满心乱绪,几欲痛哭一场。

    龙展颜救出了旌德,安置在漕帮。

    而此时,冷君阳也回来了,京中正式进入了对垒阶段。

    皇太后错信了龙展颜这位假的淮国公主,没有外援的情况之下,又失去了冷逍阳的踪影,她没有僵持太久。

    她并没有失去理智,知道冷君阳与琪亲王二人,适合登上皇位的是冷君阳。

    但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全身而退。

    尤其,与虎谋皮,最终有可能为虎吞噬。

    皇太后因病静养在慈心宫,下旨不许任何人打扰。

    她被软禁了,而且挟持了昭贵妃,让禁卫军统领长孙渐离为他所用。冷君阳即便回京,也不能再进入东宫,要夺权,只能是杀入皇宫。

    消息由昭贵妃身边的侍女送出去给阿蓁。

    慈心宫内。

    皇后穿着一身凤袍,面容jing心打扮过,显得威仪十足。

    “母后,身子可还好?”皇后微微一笑,算是行了个礼。

    皇太后躺在chuáng上,身边的苏嬷嬷早被调走,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而换了一群皇后身边的人在伺候。

    而她一身的功力,也被散功丹散尽,只不过几日的时间,她已经老了许多,鬓边染了霜,眼角皱纹如小溪。

    她盯着皇后,一辈子jing明,竟折在了这个深宫妇人的手中。

    她不甘心,但是她也知道如今自己的境况,不甘心于事无补。

    “哀家倒是错看了你。”皇太后沉郁地说。皇后散漫一笑,“母后一直都没错看臣妾,臣妾在母后心中,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而且,母后与臣妾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休要把哀家与你相提并论,哀家没你这副歹毒心肠。”皇太后厌恶地道

    。皇后呵呵一笑,语锋陡然凌厉了起来,“是吗?那么,大行皇帝为何会对母后下毒?原因母后应该很清楚,母后为了自己的儿子,把国家大义置之不顾,把亲情置之不顾,对大行皇帝而言,母后难道就不歹

    毒了吗?”

    皇太后哼了一声,别过头,一副不屑的样子。

    只是她的心是震撼的,有一种幽幽的痛楚浮了上来。

    “还有独孤蓁,当初她治好了母后的眼疾,让母后重见光明,只是母后是如何对待她的?没了利用价值,把她像垃圾一样丢弃,人心肉做啊母后,母后可曾想过,你这样做,伤了多少人的心?”

    “废话少说,你今天来的目的该不是为了教训哀家。”皇太后冷声道。

    皇后微微一笑,“臣妾哪里敢教训母后?从来,母后的话在这后宫之中便是圣旨,母后也休要不屑臣妾所为,臣妾和母后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皇太后盯着她,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臣妾今日来,是想跟母后做一个jiāo易。”皇后笑笑,伸手按揉她的肩膀,“不过,母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说。”皇太后挣开她的手,冷声道,“只是答应不答应,容不得你做主。”皇后柔和一笑,“母后先莫要着急,这个jiāo易母后一定会同意的,臣妾今日听说,淮安候如今在高相国府中作客,而逍遥王爷也即将前往,母后知道,高相国乃是好客之人,这逍遥王爷与淮安候会在相国府

    中作客多久,这是说不定的。”

    皇太后眸光若火一般盯着皇后,浑身颤抖,一手抓住皇后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突显,“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皇后笑笑,伸手拉开她的手,轻轻地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安慰道:“母后不必担心,相国府中吃喝管够,他们都不会受委屈的,当然,最终他们会否受委屈,则要看母后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皇太后面容狰狞,仿佛垂死的野shou,眼中发出凶狠的光芒。

    “火令军!”皇后慡快地道。

    “休想!”皇太后面容气得颤抖,“火令军给了你,这天下岂不是尽在你囊中?”

    皇后幽幽地道:“大行皇帝说得没错,母后您真的很偏心,同是您的孙子,为何待遇就这般的不同?难道琪儿就不是您的亲孙子吗?不是皇家的血脉吗?他继承大统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