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你都给四季豆吃罐头了,它怎么还往外跑啊。”季青好奇,它的嘴不会被养刁吗?怎么还会跑出去吃百家饭。

    “不经常给,之前都是我做给它吃,今天来不及。”裴述说。

    季青点了点头。

    夏烟说她也养了一只猫,是只灰色英短,胆子特别小。

    吃完饭,夏烟说她来洗碗,陈景延也很上道,他说晚上的碗他来洗。

    下午,一行人回到了季青家,将昨天未能完工的清扫工作继续,两点多的时候裴述来了电话,是严子川打来的。

    “小裴裴你的唯一来了,朕命你速来接驾。”电话那头的严子川嬉皮笑脸的没个正行。

    “真蠢。”裴述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揣回了自己兜里。

    抬眼看向离自己仅有几步的季青,他走上前,“季青青你跟我一块儿去。”裴述不由分说地拉上季青的手腕。

    “可是……”季青有所顾虑,毕竟这是她家,留两个外人在这帮自己打扫会不会不太好,裴述却一眼看穿了季青的心思,留下一句,“等我们回来再弄。”就拉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裴述还是先借了之前那辆电动三轮车才去接人。

    其实裴述是有私心的,严子川不光光是他的小说责编,他们还是大学同学,也是裴述这几年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他想介绍季青给严子川认识,只有他们,没有别人。

    季青照旧坐在后面,今天出来接人的点实在不算称心,应该拿把遮阳伞的,季青想。

    不过见裴述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意识到那个叫严子川的人于裴述而言应该很重要,那既然是去见重要的人,晒点太阳也不算什么。

    虽然这个重要的人跟季青没什么关系,但是跟裴述有关系啊。

    裴述就像是一颗纽带,至于系在一起的是两端的人,还是和纽带本身,这个问题季青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回答。

    随着车子向前行驶,两边的景物不断倒退,两人的视野里很快就出现了一名男子的身影。

    男子的腿边放了许多东西,若不是知道那些东西是裴述特别交代的,还以为严子川上哪批发去了呢。

    裴述将车稳稳的停在了严子川面前,那张老远就扬起嘴角的脸,在看到后面的季青时,直接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喜悦转变为震惊,再是茫然,最后抬手抹了抹眼眶四周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裴郎执意留在家乡为了心上明月守身如玉,可如今却对旁人动了心。”语气里莫名掺杂了份悲凉。

    说不出是对先前情根深种独留家乡的那个裴郎惋惜,还是对移情别恋的裴述失望。

    不过不论是哪一种,季青只觉得这位严子川不仅说话骚包还戏精。

    “说,她是你什么人,若是新欢,你把我这个旧爱置于何地。”

    破案了,严子川口中的心上明月是他自己,那份悲凉是对裴述移情别恋的失望。

    第9章 无意之举

    “行,东西留下,你走。”裴述丝毫不给面子,下了车就开始把严子川脚边的东西往车上搬。

    “小裴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严子川一副心被伤透了的模样。

    裴述看不下去了,手里拎起一袋东西,往严子川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差不多得了你,不嫌丢人。”

    “我丢什么人,要丢也是你,你现在发达了,糟糠之妻不要了,另寻新欢了,要放在以前你不得被骂死。”严子川愤恨道。

    “她就是季青青。”裴述深吸一口气,被严子川吵的头疼。

    一句话就让严子川瞬间哑了火,僵硬的把目光转到坐在车上的季青。

    季青不明所以,手搭膝盖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朝严子川笑着挥了挥,“真高兴认识你。”

    严子川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愣,然后笑着走上前,再开口时说话都有些不利索,“那个白月光,不是嫂子,呸,青青啊,你听我跟你解释,我跟裴哥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跟他是大学同学,闹着玩儿呢。”

    严子川笑得一脸狗腿,这可是裴述等了十几年的人,要是把她吓跑了,裴述非得把他扒了一层皮不可。

    “废话真多,搬不搬。”裴述的膝盖顶了一下,落在了严子川的屁股上。

    严子川也不觉着疼,笑嘻嘻的让季青在上面坐稳了,搬东西这点小事儿他和裴哥来就行。

    东西有点多,不过距离短两个人搬得也快,季青就坐在一堆东西的中间,被包围了。

    严子川和裴述都坐在前面,前者嬉皮笑脸的揽着裴述的肩,“我说你小子怎么肯从这地方出去了,敢情人回来了啊。”

    “你瞧着比我高兴。”裴述跟着笑道。

    “那可不,你好不容易如愿以偿了,我这当爹的不得比谁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