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意思是什么?!

    这妥妥的就是有奸情!

    可是周霓闻言,却挺不上心地嗯了声,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

    “怎么说?”

    虞念虽然没谈过恋爱。

    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别看总教官这个人平时训练的时候看着挺高冷,跟自己的好闺蜜说话时,眼底却分明全是温柔的笑意。

    更不用说今天晚上吃饭时,那些有意无意的撩拨。

    虞念觉得自己有了什么了不起的发现,老神在在地在她耳边八卦道,

    “我认识他这么些天,发现他只会对你笑,跟别人说话就面无表情。”

    周霓微微蹙眉,认真想了下,没啥结论。

    “是吗?”

    “是的啊!”

    虞念激动不已,摇了摇她的手臂,抿直唇角,故作严肃认真道,

    “少爷已经十年没笑过了”

    周霓:“所以他现在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不笑子?”

    虞念:“?”你对浪漫过敏?

    周霓看着她被噎得一言难尽的表情,扑哧一声笑出声。

    见她满不在意,虞念觉得,这家伙大概是还没开情窍。

    说实话,换做别的人也就算了。

    可是对方可是风云全校的帅气学长,错过了实在可惜。虞念这么一想,便忍不住想要开导开导她,于是试探地问道,

    “你不觉得他对你很特别吗?”

    这点周霓倒是认同。

    “那肯定特别啊!没事就戳叽我一下,我可没见过比他还欠的人。”

    虞念又是一默。

    顿了几秒,不死心地提醒道,

    “虽然他是喜欢没事戳叽你,但是说不定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你觉得呢?”

    周霓有些讶异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和江昀承认识了那么多年,一直是当兄弟般相处的,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过。

    好兄弟之间能有那种想法吗?显然是不能啊!这样多不礼貌啊!

    于是周霓下意识地摒弃了这个想法,好笑地解释道,

    “别想那么多,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况且江昀承这个人,从小就欠揍。仗着自己比她大两岁,没少欺负打趣她。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次数,没有成千也有上百。

    除了嘴贱的原因之外,他这个人指不定脑子有点儿毛病。就是喜欢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然后再乐此不疲地把她哄回来。

    虞念不知道他们之前是怎么相处的,只是凭借女人的第六感,感知到这件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她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宛如看着自家即将被拱走的小白菜却还毫无所知。

    最后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叹息地摇摇头,摸出钥匙开了门。

    两天的假期一眨眼就过去了。

    闹钟7点乍然响起时,周霓蓦地睁开眼,瞬间有种被人掀开了天灵盖的感觉。

    再开朗的人,早起也会垮着一张批脸。

    等她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到了操场上,才发现江昀承到得居然比他们都还要早。

    穿上迷彩训练服的男人身材笔直板正,眉眼疏离冷淡。前天晚上一起喝酒吃宵夜的烟火气在他身上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生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感。

    周霓看得有些入神,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虞念那天晚上说过的话。

    ——他只会对你笑,跟别人说话就面无表情。

    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吧?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好笑?

    周霓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可能更接近实际,因为每次江昀承和她说话时虽然是带着笑,可是却总是带着作弄和逗趣的恶作剧心思,很难让人相信他会是喜欢自己。

    正心绪涣散地东想西想呢,虞念忽然捅了捅她的腰窝,提醒她教官正在讲话,周霓这才回过神来。

    炎炎烈日下,江昀承宽肩窄腰站在那儿,目光凝肃认真地扫了一圈,淡然开口道,

    “通知一件事,下午有反空袭演习。大家都好好表现,别让我们7连丢了脸。”

    7连,就是他们这帮迟到的卧龙凤雏组成的新连。

    这话刚说完,底下就一片哗然。

    大部分人都没有反空袭演习的经验,所以一时议论纷纷,好奇不已。

    周霓听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的演习,一下子也来精神了,她好奇地偏过头,小声问了句,

    “反空袭演练是要干嘛?”

    虞念站在她旁边,小幅度摇摇头,

    “不知道,反正到时跟着跑就对了!”

    大学军训的训练项目,大多都是走个过场,这个演习的目的,也只不过是让他们练习撤退和防备罢了,不会真的让他们真枪实弹地打起来。

    周霓一听,顿时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