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却没有将她转过身,而是径直自后拥抱。

    将她柔顺的长发拨到肩膀一侧,慢慢地,顺着脊椎吻着。

    他的手托着她的腹部,一臂之力将她微微地向后提起。吴桐一手撑在门板上,身体轻颤着,想要回头,却失去力气。

    他这时候已灵活地划开她腰侧的拉链,未全拉开,手已探进,慢条斯理地,顺着她腰身的滑腻曲线,向内。

    吴桐呼吸一滞,抓住他在她身体上游走的指头。他便改而亲吻她的耳垂,含着,吮着,一点一点的呼吸,吹进她的耳道。

    他的呼吸声,轻浅,穿过她的耳道,最终直抵心脏,撩拨着。

    神经末梢随着他的每一枚亲吻而绷紧,她的手再无力阻止,喘息着,任由他带着她的手,游走在她自己的身体上。

    连空气都仿佛已经凝固,除了彼此沉重交织的呼吸,其余的,没有一点声音。

    ……

    她在这样的安静之中快要窒息了,终于忍受不住要回头时,他同一时间俯下脸,衔去她的唇。

    唇舌交缠,口唇中濡湿的细响。厉仲谋牵起她的手,要她双臂环住自己的颈项,加深这个吻。

    礼服已垂落至腰际,吴桐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感受他身体的轮廓。

    那样狂野而隐忍的动作,她勾着他柔顺地回应,她看着他的迷离地眼眸——简直令他发了狂,昏了头,偏偏动作是那样的精密、准确、而缓慢,要勾出她的欲念,要让她动情。

    他手指缠绕住她的头发,唇舌进占,吴桐只觉无法呼吸,可……窒息又何妨?

    死在这漩涡般的欲念里,又何妨……

    身体严丝合缝,她的身体细细地颤栗,他低头嗅她的鼻息,感受她的意乱情迷,

    他抚摸她的身体,渐渐向下,要进攻她紧闭的双腿。

    她这时候有了小小的挣扎,厉仲谋停下动作,双手捧起她的脸,眼中有燃烧的火,还有,火中的、她的倒影。

    她就那样混乱地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看着。

    厉仲谋眼中黑不见底,却有什么在那里悄悄燃烧,烧灼着她。

    瞬间,就陷落他的眸光,不可自拔。

    忽的,厉仲谋将她转过身正对,就在她面前,猛地扯裂她的礼服。

    裂帛声尖锐地滑过她耳畔,滑腻的布料顺着她笔直的双腿坠落在地,同一时间,他的膝盖挨开她的双腿,他的腿,进占其中。

    他的手准确捕捉到她湿润的核心,只用指尖在那里旋磨一秒,便“噗”地没入。

    身体内部陡然生起异样的存在感,吴桐耐不住冲喉而出的尖叫。可不过半秒,尖叫又转为闷哼——厉仲谋准确地以吻封缄,严严堵住她的口。

    “别……”

    “放松,”男人性感的嗓音细细密密地缱绻在她口腔中、耳郭中,“给我。”

    “脏……”

    吻着她不准她再说话,打横抱起她,转瞬间已进了浴室。

    ……

    淋浴间,花洒下,猛烈灌下的水珠“滴答”拍打着她的身体,顺着她的曲线落下,下巴,胸腹,直至脚背,他狡猾的唇齿顺着水流的流向,放肆地掠夺。

    吴桐的魂魄被丢进了水声中,再找不到踪迹。

    他的头颅伏得越来越低,除了水声,吴桐只听见自己太阳穴的跳动声,手按在他脖颈上,只感受得到这个男人的喉结缓缓地滚动。

    他这是在……

    品尝属于她的液体。

    他抬头看她的反应,他的目光,和她的交织在一起,她的眼睛不知何时一片湿润,一如她身体深处不断流溢而出情动的液体。

    看在他眼里,一派波光潋滟。烫的已不再是体温,厉仲谋只觉心脏几欲沸腾。

    他豁地将她翻身,抵在冷而冰的瓷砖墙上。

    吴桐脑子空白,身体发软,脚尖只能勉强垫着地,她没有丝毫招架之力,他贴在她身后,投在墙上的阴影,压着她的目光。

    更加坚硬的物体代替他的手指,抵在她的臀后。

    吴桐咬碎了牙齿也没能够阻止吟哦出声,全部的触感都集中在那阵阵酸慰的核心处。

    厉仲谋见她眯着眼如猫儿般哼,神经末梢凶狠地拉扯他的理智。他手托着她的腹,垫高了她的臀,迫使她弓起背脊,紧贴着、碾磨着,快要容纳。

    扳过她的脸,深吻。

    吴桐受不了口腔中的纠缠,却突然被跳脱了临界点的暴涨感攻下了身体。

    被他自后伸过来的胳膊按在湿滑的瓷砖上,她的双手无处着力,他勾着她的腰,在她身后猛烈地冲撞,每一下,都精确到令她窒息。

    呼吸声,水声,还有他:“喜欢吗?”

    ……

    她回答不了,思绪被拉扯地凌乱不堪,身后的他,用力抵着她,残酷却又细致地碾磨,吴桐一时间神智一昏,一时无力支撑,滑落在地。

    周围满布的水汽遮掩了一切,却是欲盖弥彰,厉仲谋紧贴着她跪下,她清晰地感受到,核心处仍牢牢地占着,没有丝毫分离,反而是越发的猛烈,迅速……

    ……

    无爱承欢56

    被他牢牢占据的那一处,酥而麻,疼痛,渐渐地,奇异的又变为不可抑制的慰然。

    身体快化成了水,被他揉着,摩挲着,一刻不停地攻占着,无边的水迹飞溅在地上,她跪在那里,膝盖早已麻木,地面湿滑,却光可鉴人,她一低头,触目便是这一副煽情景象。

    映在她瞳孔中的那张脸,双唇似张似合,唇色是玫瑰色,眉眼间是丝丝的魅,整个人被从后笼住……

    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吴桐模模糊糊地想,辨不清方向,突然就有血迹顺着水流,淌到她的眼前,冲淡了,在她眼前汇聚出一片血色。

    这时候才迷蒙地记起这个男人手臂上的割伤。

    艰难地扭过身去,“你……停下……你的,手……”

    声音在说出口的瞬间被搅成了碎片,碎在了他沉默的蛮横之中。

    他反拉着她的胳膊,迫使她腰窝折低,再折低,弯出放纵的姿态,他同一时间猛地向前狠抵,动作凶狠,在那一刻突破了一切阻碍,跃入她的最深处。

    她被陡然触及到那最软嫩的一窝,一口气哽在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不可思议地张着嘴,连呼吸都困难。

    只能咬着牙齿,在他的桎梏下鼓胀,颤抖着浑身瘫软,整个人快要被他撞碎。

    什么也抓不住,除了他横亘在她胸前作恶的手。

    什么也感受不到,除了他一下快过一下的频率。

    ……

    她的口中断断续续发出无意识的哀吟,压抑着她自己,折磨着他,他的眼睛陡然微眯,看着她神志不清的模样,忽又“呵”地一笑。

    “你喜欢的,求我,别停。”

    他的声音,缓慢地拉出一道慢条斯理的慵懒尾音,他深邃的眼,离她很近,只一线的距离。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此刻的他,哪有半点脆弱?这样变着法子的折磨她……

    心里恨极了,偏偏一点力气都不存,他的手绕到她身前,不管不顾地肆虐着,她张口就咬在他胳膊上。

    用了劲,血腥味溢在口中,他贯进她的身体,她咬进他的血肉,岂不公平?

    牙齿下是他结识的肌肉,他倒吸着凉气,将她抱上洗手台,猛然间天翻地覆,映入眼帘的是雾气朦胧的镜中,彼此如藤蔓般纠缠的身影——

    不分彼此,消弭一切,徒留迷人眼眸的欲。

    吴桐陡然失去勇气再看半眼,额头一低,抵在他的肩上,哀哀地喘息。

    ……

    浑身俱是湿漉,眼中亦是,那样迷蒙地泛着氤氲。他啄着她布着汗水的额角,拨着她的膝盖,要她双腿环上他的腰杆。

    她不肯配合,对抗的力气顷刻间被他化为乌有,他把她的双手缚在自己脖颈上,捧紧了她,声音低而慢:“别松手……”

    她摇着头,狠狠地咬他肩膀,双腿却被他强按着夹在了他的腰侧,整个人蜷缩着被他抱起。

    腿间仍是紧密地契合着,紧致的嵌入令他也不能忍受,撬开她的齿,惩罚般地吻着。

    快要窒息时他才放过,强制地将彼此紧密贴合,他将她抱离了洗手台。

    悬空的不安全感令她止不住惊叫一声,他却只是浅浅地笑,离开了浴室,吴桐什么也不敢看,什么也不愿听,直到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的体重,小臂还遮在眼睛上,不肯放下。

    短暂的分离过后,他再度欺身而上,一片黑暗之中,耳畔是他低而快的喘息。

    他不再逼迫,只是浅浅地碾磨,缓慢,却每一下都要她娇喘,轻颤,他吻着她遮住眼的手背,哄着,诱着:“看着我。”

    “……”

    “放下手。”

    “……”

    “对,很好,看着我。”

    “……”

    “叫我的名字。”

    吴桐微掀开眼帘,对上的那一双黑眼眸中,柔情满溢,一派无底的黑色吸去了她的所有,她连脚趾都不自禁地蜷缩起来,腿缠在他的腰上,缠紧,再缠紧——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胳膊挂在他肩后,抱紧他,“厉仲谋……”

    厉仲谋肩背线条倏忽间绷紧,蓦地压向她,恨绝地令她几欲昏迷,承受力瞬时跳脱了临界点,她绷紧的指甲在他背上划下一道道红痕。

    终于,他颤抖着分开彼此。吴桐听着他闷哼了一声,他下巴抵在她的颈中,同一时刻,有液体在她的腿侧热热的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