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也恼火了:“你哪里都好,我说过你哪里不好吗?你一上来就问我这个,你让我怎么说?”

    她想想他的所作所为,更恼火了:“你好意思说我吗?你是怎么对我的?就知道钱钱钱,你就知道给我钱,我就那么缺钱吗?还是你认为我和你上chuáng就为了你给我钱?”

    她记起来那天晚上在车上,他给自己包里塞钱的事,委屈又无奈,恨道:“刚上了chuáng就赶紧给我塞钱,你把我当什么?”

    萧万尧皱眉,眸中带着些许挫败:“你是觉得我只知道给你钱太俗?觉得我满是铜臭味?”

    叶染呆了。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认为?

    她惊讶地看着他。

    “我没有这么说!”她辩解。

    “那你为什么昨天不给我打电话?”

    “我——”叶染被bi得无奈了,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手,恨声道:“我总觉得你不把我当回事,就是和我玩玩!”

    这话一出,萧万尧定定地望着叶染:“玩玩?你觉得我是在和你玩玩?”

    叶染脸上火烫,躲开他的视线:“我总觉得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他给她吃事后避孕药,不想让她怀孕——虽然她并不想怀孕,但是他的行为还是让她不太舒服。

    他事后给她塞钱,让她觉得自己是可以用钱打发的。

    他还不让她碰她的后背,这让她觉得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外人。

    他对她有禁区,不让她碰。

    萧万尧攥着她的手腕,几乎咬牙,黑着脸,盯着她半晌,突然气极反笑:“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一片好心都成láng肝肺了?叶染你把我当什么?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叶染:“我没把你当láng肝肺——”

    萧万尧却打断了她的话:“你竟然说我和你玩玩?真玩玩我这么上心?我这辈子对我妹妹对我亲妈都没这么上心过!”

    他声音低怒,散发着qiáng悍的气息,倒是让她吓了一跳。

    车内的空间太过bi仄,她退无可退。

    他却还不解气,冷声质问:“三不五时给你打电话,问你吃问你穿问你学习,你当我玩玩?为了你我还学着用扣扣和你聊天,你说我就是和你玩玩?一把年纪了,你以为我有那闲工夫和你玩游戏过家家?”

    叶染突然发现自己理亏,很亏。

    她无话可说。

    是,她矫情了,过于注重那点感觉。

    他对她真得已经够好了。

    她咬了咬唇,垂下眼:“那就是我想错了……”

    低低的一句话出来,软凉轻淡。

    但是听在了萧万尧耳中,却是足以浇灭他一腔冷怒。

    他咬牙,凝着这样的一个她,一个伸手,猛地将她搂进怀里。

    不管她是错了还是对,他当然都不会生她的气。

    她还小,比自己小十岁,就该被宠着,她要怎么样都可以。

    男人qiáng健的臂膀将纤细白净的女孩儿搂在怀中,牢牢地让她抵扣在自己结实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胸膛上,他压住她的细腰,低头凝着她,之后猛地亲上去。

    自从那天后,想了很久,日日想夜夜想,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如果不是在车里,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

    叶染感觉到到了,明白怎么回事,想要挪挪身子,却被压住后腰。

    萧万尧咬牙,呼吸沉重,语音急促:“跟我去宾馆吧?我受不了了,忍不住,想要你。”

    叶染没吭声,只是抬起手来,搂住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萧万尧更受不了了。

    开车,发动,回去宾馆,进了宾馆后,打开包匆忙从里面拿出套套来。

    这次的过程很快。

    急促激烈。

    到了一切结束后,萧万尧点了一根烟,一只胳膊搂着怀里的小姑娘,另一只手腾出来抽烟。

    吸了几口后,沙哑的声音响起:“叶染,我是想着,我比你大十岁,没学历,你年轻,长得好看,又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天之骄子,你能跟我,我就想掏心挖肺对你好。”

    他吐出一个烟圈,慢腾腾地道:“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对你好。我能给你的都想给你,不能的你说出来,我尽量办。”

    叶染趴在他胸口,听着这话,感受着他胸膛的震颤感,心口都是甜甜的感动。

    他这么说,她突然就明白了。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怕自己嫌他老?

    他好像很在意这个年纪差别。

    她想了想,忍不住小声嘟嘟着问:“那天你非让我吃避孕药……”

    搞得跟古代皇上临幸了妃子先来一碗避子汤似的。

    萧万尧摸了摸她脑袋,叹:“你到过年才十九岁吧?还太小,再说现在上学,万一怀孕就得休学,耽误学业,我不想耽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