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听到这,不解,“怎么?李家不是因为和三皇子勾结才被覆灭的吗?”

    萧烨道:“三皇子为人yin沉,甚有谋略,行事诡秘,我猜想他的bi宫计划应该是非常周祥的,否则我身为亲王,也不会毫无察觉了。而李家资助他财帛的事情,就更是有一套秘密的路径,不相关之人根本无从得知。”

    “说白了还是那三皇子太聪明,而你太笨呗?”

    萧烨撇了撇嘴,还是耐心解释道:“我这位远房皇兄有野心,但绝不是什么痴心妄想的等闲之辈。他自幼便yin郁乖戾,不与我们亲近,长大后更是手段凶残,听说喜爱nuè待宫人。可他却jing通六艺,是诸皇子中最出色的。”

    一个野心家,姚念几乎已经能想象出三皇子萧佑桀的模样。

    “这样一个人,可惜却从没想过自己的伟大事业竟被一个琵琶伎毁了。”

    “到底是怎么毁的?”

    “咳咳……”萧烨gān咳两声,提示般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她睫毛跳动,缓缓俯下身来,还没到难舍难分的地步,就听见那木门被敲响。

    姚念大惊,挣扎着起身,佯装若无其事。

    萧烨显然有些不快,低沉着声音回头问:“谁?”

    “王爷,天暗了,奴婢来为您添灯。”

    萧烨也起身,伸了个懒腰。

    夕阳踪影早已全然不见,他们方才只顾着说话,此时再看,整间舒花厅已经不复方才的光彩,归于黑暗,只剩桌上一盏灯,果真毫无意趣起来。

    他也没了在这里泡温泉的兴致,走上前推开了门,对那两个提灯的宫婢道:“不必添灯了,本王要和王妃回寝室就寝,为我们引路。”

    一路被萧烨拉着,穿过曲折蜿蜒的白玉石板路,他们回到了早晨住进的院落。

    寝室住人,自然要隔绝湿气,所以没有温泉,只能听得不远处的泠泠泉水声。姚念垂眸失落片刻。

    回到了卧房,自然不会再有宫婢殷勤的敲门来添灯,萧烨也从后自然的搂过她,蠢蠢欲动起来。

    她戳了戳他的手臂。

    “我方才说道哪了?哦,其实说来也可笑。那梅美人是个惜命之人,在舅舅同她说了不少枕边悄悄话,她知晓了三皇子的密谋之后,她担心事败后自己也会被株连,便悄悄向皇后告发。”

    “哦?”方才还在想别的事,但听到这,姚念却又好奇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告发之后,舅舅发现她不仅早就计划好了逃走的路线,甚至早就利用一年的时间搬走了他的小半身家,追悔莫及,四处嚎哭,死不瞑目。所以我也就……听见两句。”

    姚念转过身来,有些不可置信,问道:“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女子,烨郎为何还要留用?不怕她像之前背叛李家一样背叛你么?”

    萧烨摇头,“我如今让明凰提早将她从乐坊中挖出来,原因有二:第一,她确有经营头脑,可以短时间内帮我将茶叶生意做起来。第二,舅舅曾经被这个女人迷得五迷三道,若今后要对李家做什么,她可以直接帮我影响李家家主。”

    “那……”

    “她背叛舅舅,一是因为他们之间除了利益还有感情纠缠,因爱生恨,二是她性命受威胁,走投无路。这两样,在我这里她绝不会体验到,我又对她许以重利,她没理由背叛。”

    好吧……说得还有点道理。

    她的心思又活泛起来,在他怀里婉转挪移着,似是不经意问道:“那……重生几个月了,你的茶叶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不错,虽还比不上北方李家、方家这种巨贾,但好歹也能分一杯羹了。”萧烨摸了摸她的发顶,宠溺道,“回去给你看账本,你便知道了。”

    “可是……我不会看账本。”她小声嘀咕,予墨也没经过商,怎么教她看账本?

    萧烨笑道:“回去教你,包教包会。”

    “嗯……”她扭扭捏捏,bào露自己的缺点总是难为情。

    “好了,可是没有问题了?”萧烨拦腰将她抱起,“我们是不是可以就寝了?”

    她,她还有问题啊!!不过看他那蓄势待发的模样,似乎耐心已经用光了。

    被缓缓放在了柔软的锦绣被褥中,他们之间便已经没有了缝隙。

    上一次还是小心翼翼,这次他就已经想要将前几个月的都补回来,怎会再有所保留?

    “等、等等……”她在喘息的间隙出声,问道,“你说的就寝,不是真正意思的就寝对吧?”

    萧烨用滚烫的脸颊去蹭她的,一面反问,“你说呢?”

    明知故问。

    “那、那要不……去、去温泉?”她羞耻到语塞了。

    萧烨惊讶,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了玩味,问道:“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