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越接过她的话?:“然后骂骂老板?”

    “对啊不对。”陶婷心虚地闭上嘴。

    徐临越轻轻笑了声?:“没关系,我懂。”

    陶婷说:“我们的群规就叫‘互帮互助,不得?私通’,坚定的搞钱至上主义?者。”

    徐临越蹙眉,品读着那八个字:“你?们现在小年轻都这么想的?”他笑着摇摇头:“我快跟不上你?们的思想了。”

    前面是红灯,陶婷慢下?车速,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也?不老啊。”

    “我开始工作的时候你?还在上高?中吧?”徐临越叹了声?气,“老了。”

    “那你?不也?没谈恋爱没结婚?”陶婷说,“你?才是我见过事?业心最重的人。”

    “我那是因为”徐临越的声?音低了下?去,“没人喜欢我。”

    陶婷反驳说:“怎么可能?茶水间里关于你?的讨论?最多?了。”

    “都说我什么?”

    陶婷瞪大眼睛,这次反应很快:“那不能告诉你?。”

    “你?饿了吗?”

    “有点。”徐淮彬一个健身人士只?吃健康餐,中午那顿陶婷压根没吃饱。

    “那既然没男朋友陪,退而求其次,陪陪老板吧。”徐临越说。

    陶婷笑了:“好吧,我的荣幸。”

    第29章

    “想吃什么?”

    下午吹到的那阵冷风寒意刺骨, 陶婷这会?儿就想吃点暖和的,她问徐临越:“日料你吃吗?我知道有家寿喜锅很好吃。”

    “可以啊。”

    陶婷踩下油门,临近晚高峰, 街道?上车水马龙, 冬天?日落早, 驶过两个路口夜幕就悄然降临,霓虹灯光映亮城市。

    在附近绕了两圈陶婷才找到一个停车位,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一偏头却发现旁边的人闭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有车开过,车前灯的白光照过来,陶婷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

    眼前一瞬间明亮,男人的侧脸轮廓在明暗光影中更清晰立体, 皮肤白到透明,睫毛纤长浓密。

    徐临越睁开一只眼,迷迷糊糊地问:“到了?”

    “嗯。”陶婷收回视线,嗓子不舒服, 她轻轻咳嗽了声, “走吧。”

    徐临越扶着脖子, 一动?肩颈酸痛, 他皱起眉头, 拉开车门下车。

    “你车里用的是什么香薰?”

    “嗯?”陶婷抱着手臂,慢下脚步。

    徐临越走上去和她并?肩,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倦意:“挺好闻的。”

    “我车里没用啊。”陶婷伸出胳膊举到他面前,“是这个味道?吗?”

    徐临越弓腰凑近她的手腕。

    “好像是。”

    “是我的香水。”陶婷把手插进口袋里, 手腕莫名有些痒,她偷偷蹭了蹭那块皮肤。

    “比我家里的助眠香薰好用。”徐临越说。

    陶婷问他:“最近睡眠不好吗?”

    “嗯。”

    “那今天?不该给你点咖啡的。”

    “没事, 我已经免疫了。”

    路灯下的影子一高一低,陶婷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瞬间有些恍惚。

    今夕是何年,她抬眸看向身边的人,在对方要偏头的时候又迅速转移视线。

    马路对面的街道?热闹非凡,徐临越问陶婷:“你经常来这条路吃饭吗?”

    “对。”陶婷说,“这边附近白领多,这条街上我差不多都吃过了,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推荐。”

    徐临越笑了笑:“我都行,一般也不怎么出门吃。”

    “喔。”陶婷低头看鞋尖,话题又断了。

    穿过人行道?,他们走到日料店门口,陶婷迈上台阶,摁下门铃。

    木门缓缓打开,一株仿真樱花树出现在眼前,店员出来招待他们,问:“您好,几位?”

    “两个人。”

    “有预定位置吗?现在包厢满了。”

    “那就大厅吧。”陶婷回头问徐临越,“可以吗?”

    徐临越点头:“可以。”

    “那你们这边坐。”店员带着他们入座,倒上两杯温水,“菜单在这里。”

    徐临越没有伸手接,对陶婷说:“你点你喜欢吃的吧,我都行。”

    “好。”陶婷接过菜单,拿起木头铅,没有过多考虑,直接在上面开始勾画,“你没有什么忌口吧?生鱼片吃吗?”

    “没有,你点吧。”徐临越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问,“你喜欢吃日料啊?”

    “嗯,我口味比较淡,不知道?吃什么就会?来这家。”

    徐临越放下茶杯,说:“我在德国也有一家很喜欢的日料店,他们家的酱油膏是自己?特制的,不会?很咸。”

    陶婷认真看着菜单,随口应:“那有机会?去尝尝。”

    “马上就有机会?。”

    陶婷掀眼,服务员端上酒精炉和汤锅,打断他们说:“鸡蛋要帮忙打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