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启唇说?:“现在正好是十一点五十七分。”

    陶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拉远了距离。

    徐临越放下手机,抬眸道:“如果你明天醒来?还记得,从零点开始就是我们的第一天。”

    “现在,去睡觉吧。”他双手掐住陶婷的腰,轻而易举就把她?从身上挪走。

    “什么?”心脏在胸腔里急促跳动,陶婷无措地盯着他。

    徐临越从沙发上起身,把她?拦腰抱起带进卧室。

    “睡吧。”把人?放到床上,他转身要?走。

    陶婷跪在床沿抓住他的手,借着力站起身,从背后圈住他的脖子。

    “你生气了吗?”她?小声问。

    “没有。”徐临越抬手抚了抚她?的手背,“但我没醉,我困了。”

    陶婷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每次喝多了酒她?的睡眠就会格外沉,一夜无梦,再睁眼时窗外日光正盛。

    她?揉着眼睛想翻身,手一抬却感觉到一股阻力,地板上响起吱的一声响。

    陶婷立刻被?吓醒了,她?坐起身,发现左手腕被?绑着一根黑色绸带,另一端系在床边的落地灯上。

    门被?轻轻敲响,徐临越推开门,问:“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宿醉的缘故,陶婷眼眶发涩,大脑胀痛,小腿肌肉疲惫酸软,她?拽了拽胳膊,抬头看向徐临越求助:“你绑我干什么啊?”

    “不?绑你你要?把我家?掀了。”徐临越走过来?,替她?解开手腕上的发带,“起来?刷牙洗脸吧。”

    再次站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昨晚的记忆不?断在脑子里闪过。

    变态啊你是,陶婷懊恼地捶了捶脑袋。

    餐桌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瓶药,洗漱完陶婷走到客厅,徐临越在厨房里忙活,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知道这么站着看着他。

    他端出一锅皮蛋廋肉粥,陶婷看了并没有食欲,反而胃里有些恶心,她?拿起桌上的温水,大口大口吞咽。

    “吃点东西,把药喝了。”徐临越把粥盛到小碗里。

    “我不?想吃。”陶婷掐着脖子清了清哑掉的喉咙。

    “听话,吃了会舒服点。”

    陶婷拉开椅子坐下,问他:“几点了啊?”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去哪了,睡得昏天黑地的。

    “快一点了。”

    陶婷瞳仁颤动,惊呼道:“下午一点?你早上没叫我啊?”

    “叫了,你根本起不?来?。”徐临越把勺子递给她?,“帮你跟公司请过假了,放心吧。”

    “你怎么请的?”

    徐临越往茶几看了眼:“用你手机和cynthia请的,说?你身体不?舒服。”

    陶婷睫毛扑闪:“你知道我锁屏密码?”

    “生日,一猜就猜到了。”徐临越在她?身边坐下,催促说?,“快吃饭。”

    “那你呢?”陶婷问。

    “没人?敢查我的勤,我和文森说?今天去医院复查了。”

    陶婷塌下肩,更加悔不?当初,居然还真?的把班翘了。

    “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吧?”徐临越冷不?丁地开口。

    “我”陶婷眨了下眼睛,“什么啊?”

    徐临越冷着脸:“别装。”

    陶婷垂下脑袋,低声喃喃:“说?好就当我耍酒疯的。”

    徐临越断定道:“那你就是还记得。”

    陶婷低头躲避他的视线,没有回答。

    “昨天你又抱又亲的,我随着你来?,但我什么都没做。”徐临越说?,“我怕你真?的醉了,脑子糊涂,真?发生点什么醒了又后悔。”

    陶婷抬头看向他,皱着鼻子委屈道:“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徐临越掀开嘴角:“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这么主动他却这么冷淡,换谁心里不?会惴惴不?安,陶婷说?:“没生气就好。”

    “那你现在后悔吗?”

    陶婷摇了摇头。

    “那”

    陶婷接过他的话:“从零点开始就是第一天。”

    愣了好半晌,徐临越的脸上才有了反应。

    习惯了之前的状态,忽然要?转变关系还有些无从下手,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刻意要?变的地方。

    “先吃饭吧。”他把勺子塞到陶婷手里。

    她?喝了几口粥就说?吃不?下了,实在没什么胃口。

    徐临越拧开醒酒药的瓶盖,递给陶婷说?:“昨天那酒度数不?低,你那种喝法?,今天肯定要?难受。”

    “偶尔一次嘛。”陶婷仰头把瓶中的药液一饮而尽。

    徐临越问:“好喝吗?”

    “不?好喝。”陶婷皱着脸,捧起玻璃杯往嘴里灌水。

    “我昨天快被?你折磨死了。”徐临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