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跟我来看看就知道这些方式对他们来说轻不轻松了。”黑猫脚步一转,带着许椰往另一条路上走。

    许椰:“嫂子,咱不先接弟弟妹妹们过来吗?”

    “上千岁的猫了,还能跑丢了不成?”黑猫笑了一声,这种比乐器还动人的声音听得许椰如沐春风,“而且要论年龄,你应该喊他们哥哥姐姐才对。”

    许椰抿抿唇,倔强道:“可爱的小猫都是我的弟弟妹妹。”

    “你开心就好。”黑猫真就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许椰的头,眯着眼笑了笑。

    它一路闻着三贱孩的气息,带着许椰来到了小树林的另一头。

    它扒拉开墙边的草丛,示意许椰把脑袋探过来。

    许椰隐蔽地藏在树枝中,看到了伤害过鸡腿的小孩们。

    他们手上的血已经被擦掉,笑嘻嘻地结伴而行,完全看不出刚才做了那样的坏事。

    小孩a舔着一根雪糕,叹气道:“哎真是可惜了,要不是那些老不死的,我早就能体会一把割猫耳的快感了。”

    小孩b露出和年龄不相符的笑容:“咱偷偷去菜市场放老鼠药吧?吃死人之后老头老太不就能坐牢了?哈哈哈哈哈……”

    小孩c摇摇头:“不行,真药死人的话肯定能查咱们头上,我觉得咱们还是去放泻药比较好,赔不死他们。对了,我查过了,这片地已经没猫了,但是有个叫什么乐荣宠物店的地方能领养流浪猫,咱领养几只过来玩玩怎么样?”

    许椰越听越觉得可怕,这些少年才是刚上初中的年纪,却已经脚踩着好几根罪恶的红线。

    偏偏这些事都不是法律能够管理的,最多也只能进行批评教育。

    就这么放任下去,等他们犯下大罪后再惩罚就已经迟了。

    “乐荣宠物店是我朋友的店,他们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这里来……”许椰低声说,“姐,看你的了。”

    黑猫点头:“我知道了,你且看着罢。”

    它朝空中吹了一口气,许椰感到周围的气温骤然变冷,迎面而来的还有牡丹花的香气。

    小孩a走着走着停下了脚步,咬着嘴唇问道:“等,等等。这附近有公厕吗?这雪糕怕是过期了,我有点想上厕所。”

    旁边正好有一间公厕,a捂着屁股冲了进去,b和c站在外面等他。

    a刚进去没过五秒,在平地上站得好好的b脚踝一拐,脸朝下重重地摔了下去。

    这一跤摔得很实诚,身体和地面接触传来的闷响听得许椰都有些脑袋发蒙。

    “你咋了?”c吓了一跳,伸手扶了b一把。

    “xx。”b骂了一句脏话,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

    他眼冒金星,嘴上全是血。

    c大吃一惊:“我草。你的牙掉了?”

    盲道旁散落着两颗门牙,正是b在换牙期长出来的两颗新鲜牙齿。

    黑猫嘿嘿一笑:“这是他最后两颗能自然长出来的牙,现在掉了,得等到十八岁才能种。”

    许椰点头:“我爽了。”

    b还没缓过来,扶着树大口喘气。

    一直好好的c却跟着在旁边摔了个大马趴,龇牙咧嘴地捂着膝盖。

    他还没缓多久,步履蹒跚地站起身往公厕走去,“我也有点想上厕所……你先等等我们。”

    c走到厕所门口时又摔了一跤,捂着两个乌青的膝盖走了进去。

    五秒钟后,b在原地崴了脚,跌坐进放在树坑里的泔水桶中。

    与此同时c的坑位传来一声惊叫,他大声呼喊着外面的b:“我踏马掉坑里了……你过来捞我一把!”

    b从桶里站起身,身上裹着汤汁菜叶往厕所走,走的时候又摔了一次,擦破了小腿上的一大层皮。

    表皮组织还粘连着肉,许椰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b喘着气问a有没有上完厕所,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从厕所捞人。

    a痛苦的声音飘过来:“根本上不完啊……”

    不仅如此,由于窜了太多,他那个地方就像用辣椒水泡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最要命的是他还有痔疮。

    他毫不怀疑,在这么拉下去铁定得住进肛肠医院。

    b的坑位里同时传来两声尖叫,b和c手拉着手跌进了坑里,溅起了一池子排泄物。

    许椰在旁边看明白了,a是一呼吸就会窜稀的那个,b是每隔五秒就会摔跤的那个,c是临走前把鸡腿的头拍扁的,所以结合了a和b的两种惩罚方式。

    a受不了这委屈,开始边哭边拉。b坚强地摸出手机给父母打电话求助,c放弃挣扎,双目无神地坐在坑里,每隔几秒还会坐着摔一次。

    良久,c终于开口:“听说虐待动物的人都会遭报应……”

    b气急败坏地打断他:“胡说什么?呸呸呸。”

    但他还是想起了那只“死掉”的奶牛猫,以及以前被他们虐待过的其他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