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留在外面也不是办法,村民一合计,派出几名骁勇善战的,将小狼锁在洞里,又派出村子中年轻有为的池星辞守着,才放心下来。

    然而狼就是狼,哪怕陷入这个地步,也不懂的安分,将好几个过来送食的村民咬的满口是血。

    村长最终下令,不给狼吃喝,保持在奄奄一息的状态,同时加快计划,派人给狼王递出消息,如果狼王决定抛弃这只小狼,干脆就杀了,冬日还能当食物次呢。

    池星辞守了一周,才听到里面的声音减弱。

    果然,狼和人就是不同。

    池星辞肃着脸,转头就要走。

    怎料洞口深处的声音当真的停了下来。

    带着点试探的意思,小声问道:“是、是人吗?”

    这狼听得懂人话?

    也对,狼族向来残忍会算计,先前装作听不懂,现在又故意示弱,肯定是故意的。

    池星辞道:“不然呢?”

    莫不是这只狼天真的以为是同类不成?

    他冷笑一声,大步走到瞿棠身旁。

    本以为会见到瞿棠黯淡无光的表情,结果却见小狼瞬间抬起头,惊喜道:“太好了。”

    池星辞:?

    莫不是关押的太久,疯了不成。

    瞿棠当然读不懂池星辞的心思,系统没有给他这个身体的身份,上个世界他又是被怪物环绕,所以只能猜测这个世界也是这样。

    既然是人就好,瞿棠缓了口气,估计这具身体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误,才会被关在这儿。

    就是关的也太严了趴,动弹不得,他又饿又累嘴又干,这里的人一点人道主义都没有,就算是犯人,好歹也给顿饭吧。

    也或许是原身不愿意吃?

    瞿棠壮大胆子,哀求道:“有没有水,我好渴啊。”

    池星辞震惊的睁大眼。

    这只狼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未等他回答,瞿棠继续说道:“一点儿,一点儿就够了。”

    池星辞想要呵斥的话收了回去。

    无他,这只小狼看起来真的太惨了。

    它被关押那么久,身上都是伤口,偏生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皮肤生的又白又嫩,娇软的很,那些伤口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红色的眼睛被黑布遮住,四肢被锁链牢牢锁住,柔软的头发安静地散落在脑后,看起来——

    看起来好生无辜。

    长时间没喝水,导致嘴唇干燥,上面覆着浅浅一层透明的液体,想来是这只狼受不了,仿佛舔舐导致的,给它无端增添了不少风情。

    然而一想到,这只狼是靠着猎食人类存活,奢侈的生活也全靠掠夺村民冬日的物资,池星辞心里便生出厌恶,没好气道:“没有。”

    瞿棠被凶的一愣一愣的。

    他手指蜷缩在一起,往墙后靠了靠。

    没有就没有嘛,那么凶干什么。

    瞿棠连休息都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丢到这种鬼地方吃苦,身上又疼又累,全身都被碾压过似的,也不知掉了多少日,抬起胳膊都费劲。

    想要口水喝,还被凶了。

    瞿棠抽了抽鼻子,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下来,打湿了眼罩。

    这反而让池星辞陷入进退两难之中。

    这只狼长的白嫩,哭起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鼻尖通红,又因为被他凶的厉害,哭也不敢发出声音,细碎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

    无助极了。

    这只狼怎么那么多把戏。

    吵死了。

    池星辞道:“哭什么哭,哭也不会给你喝。”

    那就是有水的意思了。

    瞿棠瘪嘴,带着哭腔地说道:“可是我好渴。”

    “你该。”池星辞转身准备走人,“万一你又趁机咬我怎么办?”

    瞿棠一愣。

    原身还会咬人?

    耳朵听到这人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远,瞿棠心里一紧,怯怯道:“你给我水,我保证不会咬人。”

    池星辞嗤笑道:“谁信?”

    “我发誓。”瞿棠眼前发黑,一阵眩晕,身体里的灵魂都是轻飘飘的,倘若真的晕了过去,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咬咬牙,想起君长央离开前教给他的技巧,故意使出激将法,质问道:“你都用链子绑着我了,还怕我咬人吗?还是说你太弱了,所以才那么害怕我?”

    池星辞作为村里最年轻的猎人,明明每次都是村里猎狼的第一名,但又免不了拿年龄说事,包括这次也是,把他调到山洞旁看守这只狼,任他满腔志气没地发。

    他被瞿棠气笑了,道:“行,我可以给你水喝,但你至少也得交代你们狼王的行踪吧?”

    瞿棠茫然地反问道:“我们狼王?”

    什么狼王?

    谁是狼王?

    等下——他这个副本的身份是狼吗?!

    瞿棠马上联想到刚进来时,他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