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穆婉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穆秦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不留下来?”

    “不了。”穆婉摇头,“我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好,我让人送你,还是你自己打车回去?”

    “不劳烦你了。”穆婉叹了一口气,临走时还又往里面看了看。

    酒店里人潮涌动,唯独没有她想见的那个人。

    穆婉心中失落,戴好帽子出了酒店。可她前脚走,后脚徐繁繁便和司荼一同出现了。

    天意弄人。

    妹妹真可怜。

    望着徐繁繁和司荼,穆秦默默在心里心疼着妹妹。

    杀青宴开始没多久,现场便是一片火热。大家平日玩儿的熟,如今结束了亢长的拍摄,此时更是完全的放松下来。

    “繁繁,我来敬你一杯。”

    夏涵月忽然走了上前,徐繁繁正在和司荼说笑,闻声看向了她。

    徐繁繁淡然的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酒杯,转而笑了,“一杯哪够,我们要不要玩儿个大的?”

    大的?

    徐繁繁这是什么意思?

    徐繁繁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二十个酒杯,她依次放在桌前,并将杯子如数填满。

    “经历了那些事儿,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你看大家都挺高兴的,不如我们也高兴高兴吧。”

    这喝下去是要胃穿孔的吧……

    夏涵月瞪大眼睛,她举着酒杯的手有些僵硬。可夏涵月现在是骑虎难下,如果不应下……指不定徐繁繁会怎么损她呢。

    夏涵月脸上闪过一阵复杂,她面前的徐繁繁但笑不语,可那双眸子却是一片冷凝。

    “好啊,那我们不如在加一条,没喝完的算输,输家要答应赢家的一个条件,你说呢,繁繁?”

    夏涵月这简直就是在作死啊!

    徐繁繁原本想逗逗她,可夏涵月竟然想把自己逼到更尴尬的地位,然而……徐繁繁就是喜欢讨厌的人吃瘪,尤其在她做了那种事后。

    “好啊。”

    夏涵月冷笑一声,率先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辛辣的味道快速在口腔中蔓延,滑入胃中引起一阵难受的痉挛。

    徐繁繁跟着一口喝下,这42度的白酒对她来说像是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味。

    当国师多年,徐繁繁早已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夏涵月和她比喝酒,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而旁桌的司荼察觉到不对,她扭头看了过来,在看到桌子上那盛满酒的杯子时候立马惊的说不出话了。

    “喂,繁繁,你们在干吗?”

    “喝酒。”徐繁繁给了浅淡的俩个字。

    喝酒?

    这他妈是喝命吧?

    徐繁繁喝的甚是从容,可夏涵月到了第五杯时已有些顶不住了,她本身没怎么吃东西,酒精穿肠过,灼的她胃部火烧火燎。

    “喝不下就认输嘛,别勉强。”

    “繁繁,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夏涵月脸上没了笑,此时她眼前已经开始犯晕了,身子摇摇晃晃也有些站不稳。

    当喝下第六杯时,夏涵月便再也撑不住了。

    徐繁繁看她一眼,一鼓作气将最后几杯喝下,她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相反夏涵月狼狈多了。

    徐繁繁这是修炼成精了吧。

    司荼望着那空空荡荡的酒杯,一个男人都未必能喝下这么多酒,可徐繁繁竟然……啥事儿没有?不由得,司荼更加佩服他们家的繁繁妹子了。

    “你输了。”

    夏涵月闭了闭眼睛,她可以确定徐繁繁是故意让她出丑的。索性现在现场忙乱,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也幸好杀青宴不允许记者进行拍摄。

    “我去趟洗手间……”

    “我送你,看你都走不稳。”

    “不用……”夏涵月刚要拒绝,却被徐繁繁强硬的缠住了胳膊。

    徐繁繁扭头对司荼笑笑,“我去去就来。”

    司荼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繁繁的气势有点可怕啊。

    一路上,徐繁繁都没松手,夏涵月想挣脱,可徐繁繁力气颇大,让她没有反抗的机会。

    左拐进了洗手间,徐繁繁将夏涵月推了进去,她咔嚓一声将门反锁,随后将夏涵月逼到了墙角。徐繁繁敛起笑,气势极具压迫,她单手撑着墙壁,将夏涵月困在自己与墙壁中间。

    “这里没人,我们索性把话说开了。”

    现在的夏涵月晕晕乎乎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说开?徐繁繁要说开什么?

    徐繁繁垂眸看她,眸中是一片清冷之意。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徐繁繁没有答,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段录音,然后将耳机插好送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