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霍栖月便一本书砸了过来。

    霍栖月微微眯着眼,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我倒是发现这个位置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时随地打你。”

    “啧!”

    慕昭阳冷哼一声,接过那本书放到了霍栖月的桌子上。

    林艺可今天也来上课了。

    看到她来,霍栖月倒是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原本以为林艺可会选择逃避亦或者自我消亡,但是她今天还会照常来学校,那么就证明她从未想过去逃避这件事情。

    只是

    当林艺可看到自己的同桌变成了程诺的时候,忍不住冷下了脸。

    她转过头便看到李老师走进教室,于是直接说了一句“李老师,我不想坐在这里!”

    她的声音泛着冷意,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掩饰。

    李老师一愣,看了一眼林艺可又看了看程诺。

    程诺薄唇微抿,一直在沉默着。

    李老师试图缓解这个尴尬,“林同学是有什么问题吗?老师可以帮你解决看看。”

    林艺可想也没想的摇头,她环顾了一圈教室,之后在看到霍栖月旁边的空位时眼眸一亮。

    霍栖月内心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林艺可指着霍栖月旁边的空座位说,“李老师,我想做霍同学的同桌。”

    随后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霍栖月。

    程诺也在林艺可出声的那一刻视线转移了过来。

    他看向霍栖月的眼神中的意思十分明显。

    “”

    霍栖月现在感觉骑虎难下。

    一方面是自己的狂热粉丝,一方面又是自己兄弟。

    她感觉自己的红线事业又得继续了。

    霍栖月笑了一下,对着林艺可眨眨眼“抱歉,我喜欢一个人坐。”

    林艺可明白了霍栖月的暗示,她顿时不高兴的嘟起了嘴。

    但是看到霍栖月对着她轻轻摇头,林艺可就算不高兴但内心对霍栖月的追崇和热爱让她无法拒绝霍栖月的想法。

    于是她微微眯起眼,瞪了一眼程诺“你坐过去,我要坐在离我偶像最近的位置。”

    程诺“”

    这下子,程诺没有拒绝。

    见问题终于解决,李老师松了一口气。

    她本想感激的看向霍栖月,却发现霍栖月已经趴下去睡觉了。

    李老师的这一口气顿时又不知道该上还是该下了。

    一天的课程过去,霍栖月除了下课的时候烦了一点,其他时候都过的身心愉快。

    因为林艺可一下课就会往她旁边的空座位跑,随后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弄的霍栖月睡觉也不能好好睡。

    无奈之下,下课的时候她只好醒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林艺可委屈的言论。

    听的多了,霍栖月也就学会了抢答。

    这次林艺可话还没说完,霍栖月便已经抢在了她面前开口,“你既然那么讨厌他,那你就奴役他给你做各种事情,反正我看程诺也挺乐意的。”

    林艺可委委屈屈的开口“谁讨厌他了,他也配?!”

    霍栖月敷衍的回答“嗯嗯嗯,不配不配。”

    “我看到他在旁边就各种身心不舒畅!”

    “那你就无视他。”

    霍栖月再次直女发言。

    一天下来,霍栖月都被搞得有些心力憔悴了。

    放学的时候,趁着林艺可被李老师叫去了办公室,霍栖月拍了拍程诺的肩膀“别说我不够义气,为了你这事我可是付出太多了。”

    程诺想起今天的课间霍栖月被折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多谢。”

    霍栖月摆摆手,拿起书包前往了艺术楼的琴房。

    等她到的时候,林艺可已经在里面练习着了。

    听着她弹奏着李斯特的《死之舞》,霍栖月走了过去。

    “不弹这个了,换一首。”

    她淡淡的出声。

    林艺可惊讶的回过头来,“哪一首?”

    她并没有问霍栖月为什么要突然换曲子,而是直接问了是哪一首。这就足以表面林艺可对霍栖月有着足够的信赖。

    霍栖月从书包里抽出几张a4纸,之后随意的将书包丢到一旁。

    她将那几张a4纸递了过去。

    “这是我昨天写的曲子,后面还需要进行完善,但我已经给它定了名字。”

    林艺可惊讶的接过那几张纸,看着上面的痕迹。

    听到霍栖月的话,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名字?”

    “speranza,意大利语中,它名为希望。”

    霍栖月轻声说道。

    林艺可眼睫一颤。

    “精灵已死?不,精灵只是沉睡了。它将在希望的烬火中重生。”

    “这便是我创造这首曲子的初衷。”

    霍栖月看着林艺可的眼睛,一字一字的将刚刚的话说了出来。

    林艺可微微张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