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个孩子从小没爸

    后来项文龙跟我说,由于李梓墨的外公募股的事情,他打算重新考虑自己和那姑娘的关系,以后可能会经常去上海走动。

    我说,不要耽误工作,私生活我不干涉,只是以后找间私密的酒店,或者在文龙的大别也。

    乔木遣散团队之后,我跟他聊了很久,但是避开了黎离。而乔木似乎也没有想提起的意思,我也就作罢了。

    后来,乔木自己回了老家成都,据说他又开始创业,开始做民宿旅游相关的项目。我借着旅游的名义去过几次,都没有看到过黎离。

    我本不是痴情种,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那份感情和热忱也渐渐沉淀下来,生活不是言情剧,我也不会因为一段感情一蹶不振。我以为就这样了,两条平行线再也不会有交汇的时间点了,也就放弃了寻找,金融街的光景日复一日,投资圈的段子接二连三。

    我没有去过小丁的葡萄酒庄,小丁也很久没有发过朋友圈,或者微博,好像突然低调起来……

    这些我也只是呵呵一笑,仿佛这些人,这些事给我没有一点关系。现实生活终究不是偶像剧,我也不会为了一个离开我的女人大动干戈,更不会不爱江山爱美人。不过从那以后,我的花心毛病收了不少,夜店也去得少了,出去玩也都是一个人流浪。

    我不是不理智的人,在华尔街混得这些年,我很清楚工作和生活要分开的道理。我依然精神抖擞地去上班,做项目,并且如愿地成为partner,也算是走向了人生巅峰,可是却没有迎娶什么白富美。大家都在各自的轨道行走了很远的时候,我也以为自己开始新生活了。

    时间悄悄地流逝,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年多。

    那是五一的时候吧,我在昆明出差,百无聊赖,去了一趟大理。我听一起来开会的几个投行朋友说,大理的洱海附近,有很多农场,经营模式很独特,是合伙人模式,有各种参与方式。

    我呵呵一笑,“在北京的郊区,这种模式很常见,这不就是扶贫吗?”

    虽然我表面抵触,可我还是跟着他们一道去了大理北郊的一家农场。

    你们猜我在农场见到了谁?

    对,是黎离,彼时,她正在追一个差不多两岁的孩子。

    “橙橙,你跑慢点,妈妈都跟不上了。”

    “我要追球球。”我这才发现那孩子前面有一只费雪的红色狮子球。

    我快走几步,捡起那只球,蹲下去还给那孩子。那萌宝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黎离愣住了,“张硕”

    “黎离,好久不见啊,这是你儿子啊。”

    黎离冷笑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抱起那孩子,“小朋友,你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孩子并不害怕,反而冲我乐了,奶声奶气地说,“我叫橙橙。”

    “那你爸爸呢?”

    那孩子好像在想什么,转而看着黎离,“妈妈,你爸爸是谁啊?”

    黎离冷冷地说,“橙橙,妈妈跟你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说罢,她用力从我手里把孩子抢了过去。

    我本以为好久不见,一定是“相顾无言泪千行”,可是黎离对我冷漠异常。

    我看到小丁从阳光厅走了出来,“嘿,大橙子,过来,叔叔陪你玩球。”

    小丁看到我,也是一愣,“硕哥,这世界可真小啊,到哪您都找得到。”

    闲聊几句才知道,小丁给黎离投资了这家农场,黎离负责经营和拓展业务,小丁负责出钱,因为时间弹性,可以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照看父母。

    黎离在不远处的沙坑跟孩子玩耍,我不禁瞟了一眼,“这个孩子?”

    小丁感叹了一句,“这个孩子,是个苦命的,从小就没有爸。”

    “这不是她跟乔木的孩子?”

    “硕哥,你还是自己问黎离吧。”小丁并没有告诉我的意思,偏巧这个时候,有几个农场的客人喊,“老板,来两瓶芝华士。”

    “马上就来。”小丁应着,边走边回头,“硕哥,我得去忙了,您随便看看。”

    我本来想去看看孩子和黎离,可是却找不到搭讪的理由,近三年不见,我们算是熟悉的陌生人了。当初她选择离开我,嫁给乔木,隐藏在我找不到的地方,肯定对我失望透顶吧。

    我还是挪动脚步到了黎离母子身旁,“咱们好歹认识一场,老熟人见面,你用不着这样吧?”

    黎离并不抬头,继续跟孩子铲沙子,仿佛没听到我说什么。“恭喜你呀,你结婚到现在算起来快三年了,都没来得及跟你道喜。”

    我继续自说自话,“怎么没看见乔木啊?他儿子可真可爱。”

    第48章 你用你的温热

    黎离始终没跟我说一句话,而是抱着孩子朝阳光厅的方向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天下午,我喝了两瓶芝华士,也因为醉酒的原因,我留宿在了农场的客栈,我只记得客栈循环播放着黄渤唱的那首《去大理》。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屋子的时候,我醒了。拉开窗帘,我看到了在院子里追球的橙橙。

    我走出去,跟橙橙玩球,我问那孩子,“橙橙,你能不能告诉叔叔,爸爸在哪里啊?”

    橙橙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他抱着球,嘟嘟嘴,“爸爸?挣毛爷爷花。”

    我抱起他,“爸爸在哪里挣毛爷爷花啊?”

    他转头看着我,“北京。”

    听到这句,我认真看着橙橙,眉眼处竟然觉得无比熟悉,“那橙橙亲亲叔叔,好不好”

    那孩子轻轻啄了我一下,我胸中涌起一万分的幸福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孩子不大感冒的我,居然特别喜欢这个孩子。

    “橙橙,你见过爸爸吗?”

    橙橙点点头,“爸爸,在妈妈手机里。”

    我拿出手机,给他看手机里乔木的照片,“这是橙橙的爸爸吗?”

    孩子摇摇头,“不是爸爸。”

    我又给他看我的照片,孩子仍然摇摇头,“不是爸爸。”

    问不到答案,我就陪孩子玩了一会,带着孩子去了黎离所在的办公室。

    黎离看到我带着孩子,似乎没有前一天那样的巨大反应了。

    我想跟黎离单独相处一会,于是我说,“橙橙,你去喊丁叔叔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那孩子沿着办公室侧面的走廊,往后面去了。

    黎离并不看我,我快走几步,抓起她的胳膊,“橙橙是不是我的儿子?”

    黎离并不看我,只是冷冷地说,“跟你没关系。”

    “那你跟我说清楚,跟谁有关系?这两年多,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

    黎离站起身,用力一挥手臂,我的胳膊感觉好像要脱臼了一般疼痛,“你找我?一边去□□,一边找我,是吗?还是说,每个月给一万块钱?算是弥补你的亏欠心理吗?”

    我忍着疼,“我没有,从你离开,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黎离冷笑一声,“你是希望我给你送个贞节牌坊吗?”

    这话够难听,可是当时我的胳膊剧痛无比,我只能苦笑,“你快帮我正一下骨吧,咱们心平气和聊聊,行不行?”

    黎离顿了一下,利索地抓起我的手臂,再次用力推了一把,伴随着一阵生疼,我的手臂可以恢复自如了。

    她刚要松开我的手时,我却抓紧了她,我拉着她的手,冲出那件办公室,穿过院子,走近我的房间里。

    我把她丢到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

    这一个长吻,带着掳掠,带着亏欠,也带着思念,还带着嫉妒。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回应,她应该也是想我的吧,她开始回吻我,带着温热。

    身体是最诚实的,身体的感觉也是最真实的。从黎离离开,我的确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而我面对的,却是曾经被我点燃过得身体。

    一阵激烈的战斗过去,我的后背被她挠了好几道血痕,嘴唇也被她咬破了,我拥她在怀里,心里却是满满的。

    “能不能让橙橙做我的干儿子?我很喜欢这个孩子。”激情过后,我变得小心翼翼。

    “只怕孩子爸爸不愿意。”黎离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扑闪不闪的。

    “孩子爸爸是谁?”我一边试探性地问,一边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