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紧时间才行。

    去到医务室,让这家伙把自己伤口处理好,然后假装是去上厕所正常的回到寝室就可以了。

    就是这样简单的三个步骤!

    只要不遇上老师的话……

    “吱呀——”

    就隔了医务室几个房间的距离,一扇和式的拉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打着哈欠没什么精神的相泽消太一身漆黑的战斗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伸出一只手绕了绕头,然后一转身就和背着人往医务室赶的两人碰了脸。

    爆豪胜己:“……”

    轰冷彻:“……”

    相泽消太:“……”

    时间仿佛静止。

    睁着一双无神死鱼眼的相泽消太面无表情的保持挠头的姿势,视线默默的打量了一下穿着背心,灰扑扑仿佛在地上摔了百八十次,看起来颇为狼狈的爆豪胜己,以及被背着的轰冷彻赤/裸被血染红,凝起了血痂的脚。

    “你们两个——”相泽消太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原本还惺忪的睡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挑起眉,冷酷的盯着两人僵硬的脸:“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

    “你他妈没告诉我老师住在医务室附近。”

    “……忘了,而且你也没问啊。”

    被相泽消太拎到医务室床上坐着的狼少年怀里搂着还在睡的小奶狼,垂着耳朵,无辜的看向身旁站着的爆豪胜己。

    “有时间互相责怪,不如趁现在想想怎么组织语言,给我交代清楚。”

    相泽消太冷哼一声,脸色阴沉的像是暴风雨时的层层乌云。他动作麻利地从柜子里拿出消毒水和绷带,重重的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轰冷彻面前。

    “脚伤哪了?”

    “……只是不小心刮出了一条小口子。”

    轰冷彻耷拉的狼耳小声的说道。

    “哦,小口子。”相泽消太握住少年的脚腕,看了看血肉模糊的脚底。

    看看脚面上被溅到的血迹,就知道脚底的伤肯定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像是被一块尖锐的什么东西狠狠的扎进了肉里,拉开了一道口子又再被拔出来一样的伤口。

    “看来你管这种刺进肉里的伤叫做刮伤。”

    相泽消太眉头皱的跟打结一样,手下动手却毫不含糊,拿起蘸了酒精的棉花团给小镊子消毒,熟练地将刺进肉里的木刺挑出来。

    “会有点痛,忍着。”

    消除英雄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但当了那么多年的英雄,小伤口的应急处理还是做得到的。更何况轰冷彻脚上的伤只是看起来有些夸张,稍微消毒上药包扎起来就好。

    ……只是他一个大男人,特别是单身的老男人,下手绝对不会轻到哪里去。

    ……

    六点。

    合宿大宅前。

    再次准时聚集的雄英英雄科学生打着哈欠东倒西歪的互相撑着。

    “哦,爆豪,你昨晚失眠了吗?黑眼圈好重。”

    完全没有发现昨晚男生寝室少了一个人的切岛挠了挠头,大大咧咧的看向自己身旁的兄弟。

    “真的啊,标准老年人作息的爆豪居然也会有失眠的那一天?”上鸣电气大惊小怪的凑过来,看着爆豪胜己红眸下浓郁的黑眼圈,惊奇的大喊大叫:

    “卧槽,你是一晚上没睡吗?这眼圈,比得上中国的熊猫了吧?”

    爆豪胜己用吓死人的脸色无精打采的扫了身旁的两人一眼。

    然后一言不发的又扭了回去。

    “真难得,爆豪居然没有吼我们。”

    切岛也惊奇了起来。

    老子今天又训练加倍,没力气理你们。

    爆豪胜己头都没转,宛如老年人的作息让他现在严重睡眠不足。他眯起眼睛,靠在一个树上,打算趁老师还没来之前打一会盹。

    隔壁b班的轰冷彻就比他好多了,虽然也被罚了三倍的训练,但是他好歹是被背着回来的那个,还能窝在爆豪背上补充睡眠,更何况他不像爆豪那么惨,昨天加倍今天又加倍,还一晚上没睡。

    尽管在相泽消太手下处理伤口痛到神经一抽一抽。

    ……是真的痛。

    一边下狠手还一边骂的那种。

    稍稍回想就起了一身冷汗。

    排在b班男生队伍里的狼少年头上顶着那只小奶狼,悄咪咪的垫了垫脚,上了药之后用绷带缠好之后还在鞋子里垫了一层软垫,只要不是太剧烈的运动应该基本没有太大的问题。

    “呼……”

    缓缓吐出一口气,轰冷彻有些庆幸的看向a班队伍里那红白发的少年。

    ——只要不被焦冻哥逮去洗澡,应该不会被发现伤口。

    这样想着,狼少年都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还有心情伸出手去戳头顶上那只本该昨天晚上就回到族群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