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剑尖儿指着王明手里的手铐,意思明确:把手铐扔了,不然我就弄死这个活人!

    “呦呵,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大本事!”

    姜宁宁一挑眉梢,转转手腕就上前。

    旁边,赵兵德一眼看到那铠甲,哇的就哭,“爹!”

    膝盖一滑就要往下跪。

    跪一半,被姜宁宁一把给提溜起来,“别乱认爹,现在还不完全是你爹,等会儿再跪。”

    赵兵德一脸茫然两眼泪痕,转头看姜宁宁,“啊?昂。”

    姜宁宁把他提溜起来撒了手就往前大步走。

    后面,黄黄大锤刺团,三个动物蹦跶出三种六亲不认的步伐。

    这边的动静引来铠甲和那三个小伙子的注意。

    “白天吴队长请我过来帮忙,三位不必见外,你们手上那手铐,吴队长就是从我这里买的。”

    开门见山,姜宁宁直接表明身份,更是让这仨小伙子知道,自己能看到他们。

    毕竟场面紧急,就不要整出不必要的误会了。

    只是姜宁宁话音落下,不等那仨小伙子反应,那铠甲咯吱咯吱转头过来,正对着姜宁宁,手里还举着李挚爱。

    嘴里咕叽咕叽咕叽。

    队长王明急道:“它要这手铐,不然就要撕了这活人!”

    姜宁宁看了一眼那铠甲的肩膀,“上面的符纸呢?”

    “别提了,他们之前请了个二把刀的大师过来,那符纸让那大师撕了。”

    “没事儿。”姜宁宁脖子转了一下,手腕转了一下,活像个要去打架的女流氓,说着话,将帆布包往地上一搁,“你们歇会儿,这交给我。”

    “姑娘小心,它连勾魂索都不怕,厉害着呢。”

    “问题不大,等我。”

    话音未落,脚尖点地,直飞而起,冲着铠甲就跃过去。

    姜宁宁动作间,黄黄大锤刺团也都冲上前。

    那铠甲手里攥着李挚爱,在姜宁宁冲上前的一瞬,它提着剑的手也举上头顶,完全就是一个要将李挚爱活撕了的架势。

    吓得李挚爱——

    刷的就尿它一头。

    铠甲:……

    李挚爱:……

    铠甲嗷的一声怒吼,震人发聩。

    只是它那手还没且举到头顶。

    砰!

    大锤就一头冲过去。

    “吃我大锤一抓!”

    大锤吊梢眼泛着一股子狠劲儿,伸出爪子就挠那铠甲。

    然后——

    铠甲手里的青铜剑改了方向朝着它就刺过来。

    庆幸大锤是个灵活的大锤。

    青铜古剑带着剑气裹着杀气逼近的刹那,大锤飞快的缩回了小毛爪,掉头就跑。

    躲开一瞬,青铜古剑如一道光影劈过。

    几缕狐狸毛在半空中打着转落下。

    差一点就要被削掉大尾巴。

    紧随其后的黄黄差点让吓尿了。

    扑通,缩地上就不敢动了。

    刺团:……

    看看大锤,又看看黄黄。

    吭哧吭哧,继续向前。

    没有困难的工作!

    只有勇敢的刺团!

    干完这一单,就能鼓足勇气和宁宁说:你养我吧!

    姜宁宁:……

    看看一人高的巨大铠甲。

    看看没一只脚大的小小刺团儿。

    我还是速度快点吧!

    哪怕距离铠甲只剩下半米远,姜宁宁也凭空变出宝剑。

    御剑飞行,走你!

    旁边仨小伙子都惊呆了。

    御剑飞半米远的行?

    别说旁边仨小伙子惊了一下,就是铠甲都惊了一下,手里一把青铜剑,带着沙场悍将特有的煞气,朝着姜宁宁干脆利索就刺过来。

    然后——

    眼睁睁就看到御剑飞行过来的姜宁宁,在飞到它跟前一瞬,踩着剑一个凌空翻。

    直接坐在铠甲肩膀上。

    手腕一转。

    朝着铠甲头盔里面一拳就砸过去。

    “啊!”

    一声惨叫,从铠甲里叫出来。

    被铠甲举到头顶的李挚爱:……你倒是先救我啊!

    被一拳砸了内胆的铠甲:……你倒是先救人质啊!

    骑在铠甲肩膀上的姜宁宁。

    救个锤子!

    那拳头卯足了劲儿,朝着头盔里面,顺着脖子往下,砰砰砰一连也就砸了那么七八九十下。

    铠甲遭不住这个疼,可提着剑的右手在姜宁宁扑上前的刹那,那个队长王明拖着残破的身躯硬是一下不要命的扑上前,咔嚓用手铐给它铐住了。

    铐住之后,三兄弟将地上被砍断的勾魂索拼拼接接,接在一起,弄成一根长绳,死死的拽着。

    缩在地上的黄鼠狼,逃窜到一侧的狐狸和正在爬行的刺团,全都涌到这边来。

    一时间——

    活活一个拔萝卜大型现场!

    右手让拽的动弹不得。

    铠甲只能狂叫着一把将头顶的人质丢出去,用左手去将姜宁宁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