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宁正喝水,差点呛死。

    “哥!你们警察办案不是讲证据吗!咱不能信口开河啊!”

    她吴哥没好气就甩出三张照片在茶几上,“你自己看!”

    姜宁宁狐疑看了她吴哥一眼,搁下水杯拿起照片。

    好家伙!

    照片上。

    她正骑着乌鸦迎风飞,太阳和她肩并肩。

    放上bg,那一整个就是:e on逆战逆战来也,我就要狂野!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骑的是一雕呢~

    “不是,哥,你不觉得离谱吗?且不说我真的没有骑乌鸦,就算我骑了,什么乌鸦能飞这么高?又是什么人能在这么高的高空拍下?”

    姜宁宁搁下照片掏心掏肺的解释。

    “哥,我真的不骑乌鸦的。”

    她吴哥将信将疑看着她,“真没骑?”

    姜宁宁竖起三根手指就对天发誓,“真的,我发誓。不是,哥,这照片哪来的?”

    他吴哥往沙发靠背上一靠。

    “这三张照片,还有之前在烟城我给你看的那个,都是我们从网络上拦截下来的,暂时还不知道什么人发的,不过,这种照片一旦流入网络,引起的轰动怕就控制不住了。”

    说完,他吴哥确定一样又问,“你真没骑?”

    姜宁宁笃定摇头,“没有。”

    她吴哥:……“行吧。”

    姜宁宁:……你怎么还听起来有点失望呢!

    “如果你没骑,那明显就是有人要搞你,你想想你都得罪了什么人,我帮你排查一下。”老民警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喝完,看向姜宁宁。

    姜宁宁抿了抿嘴唇,“那我得查一查,毕竟我已经送了那么多人进去,还有更多的人等着我去送。”

    转手就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砖头厚的黑皮大本子。

    “这上面,打红叉的都是已经送进去的,余下的都是等待要去讨债的。”

    老民警:……

    难以置信的看着姜宁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开这么一丧葬店,还让这么多人欠债的!”

    姜宁宁也难以置信啊,只能弱弱的说:“大约,是凭本事?”

    眼见老民警脸色绿下去,姜宁宁唯恐给人气出个好歹,赶紧转移话题,“这乌鸦怎么回事?”

    茶几上的乌鸦看起来并没有受伤,但已经死了。

    姜宁宁在老民警把乌鸦搁下那一瞬就掐指算了一下,但没算出这乌鸦的死因。

    “这是今儿晚上有人送到局门口的。”

    说着话,老民警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

    “一起送来的还有这个。”

    姜宁宁接过看。

    上面写着:本人实名举报,丧葬主播姜宁宁,骑乌鸦飞,本人亲眼看见这只乌鸦被她骑得累断了气,照片已发,希望严查。

    落款:尼古拉斯·赵四。

    姜宁宁:……

    呔!

    老民警说:“查过监控,偏巧这东西被送来的时间段,监控坏了,查过指纹,从乌鸦到这a4纸,上面都没有指纹,现在,只能从你的社会关系开始排查。”

    如果这是恶作剧,那这恶作剧的性质是很恶劣的。

    别的不说,姜宁宁直播讨债,讨一个送一个,本身就引起了极大的议论度。

    如果在这个风口浪尖传出姜宁宁骑乌鸦,再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网络还不知道要发酵成什么样。

    老民警捏一下眉心,拿起姜宁宁那个大黑本子,“这个我带回去排查一下,你自己也多留心,以后直播讨债,去之前给我发个消息。”

    说着话,老民警拿了本子起身。

    一脸无语。

    “我枪林弹雨那么多年,都没觉得像今儿这么离谱!”

    姜宁宁赔笑:“谁说不是呢!”

    老民警:……

    不是你个头!

    瞪了姜宁宁一眼,转头走了。

    等他一走,四小只立刻蹦出来。

    围着茶几上的照片和乌鸦尸体叽叽喳喳。

    “谁这么贱,竟然拍这种照片!”

    “关键宁宁也没有真的骑乌鸦啊,这照片怎么来的?”

    “就是啊,还有这乌鸦,怎么死的?”

    姜宁宁提起乌鸦丢给大锤,“去找之前咱们帮它讨债的那乌鸦,让它查查这是谁,往深里查,务必给我扒出老底。”

    大锤接着乌鸦尸体跳起来就往外走,“这就去!”

    大锤一走,姜宁宁吩咐黄黄蛇蛇刺团打扫屋里灰烬,自己抱了灵水草进了里屋。

    兜里揣了一包白六的齑粉。

    姜宁宁如数撒到灵水草的花盆里。

    跟着——

    摇摇晃晃小太阳花,就长大一圈。

    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姜宁宁,张嘴就是一句完整的话,“宁宁要攒够功德才能解封当年时光回溯落在哥哥姐姐身上的封印。”

    姜宁宁手指捏着灵水草金灿灿的花瓣,趴在小桌上,问:“当年,为什么我会被天道封印灵性,以至于连飞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