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一天,都是什么事儿。

    姜宁宁接了壮子的话,“你是谁,那就要看,当年是谁让你把你爹砌了墙里!”

    壮子顿时脖子一梗,“我没有,你死了都能复活,都是你搞的鬼,休想骗我认罪。”

    姜宁宁朝他笑,声音蛊惑,“知道吗?照片里,你爹怀里抱着的孩子,和如今谢氏的总裁,谢染的大哥,有九分相似,也就是说,他才有可能是你爹的孩子,那你呢?你好好想想,如果他不是真正的谢氏总裁,谁是?”

    壮子几乎脱口而出,“我啊!”

    姜宁宁一拍他肩膀,“所以,谁让你杀的人?谁让你埋得尸?还不说吗?不说你就做不成总裁还要替人当替死鬼!”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才是真正的谢氏总裁。

    壮子眼珠子都快突出了。

    “是谢琨!”

    谢染顿时怒吼,“你胡说!”

    谢琨,她大哥,谢氏总裁。

    壮子跳脚反驳,“我胡说你娘的头!”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胡说,壮子转头朝村长道:“当年大家第一次养鸡,我要强收你们的鸡,是不是我爹反对的最激烈?是不是我爹闹得要去政府告我?就是那天,谢琨找到我。”

    第323章 我来和谢总谈合作

    村长看着壮子,眼底神情忿怒又哀切。

    壮子爹多好一个人。

    当年政府扶持养芦花鸡,壮子爹是村里唯一一个擅长养鸡的,挨家挨户的说注意事项,不论谁,什么时候找上,他都热心的帮忙。

    等到鸡长大,能卖的时候,壮子耍横,要把村里的鸡低价收了。

    是壮子爹死活拦着壮子……

    村长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壮子明明已经被他爹拦住了,他亲口答应不强收鸡了,可第二天一早,突然传来壮子爹的死讯。

    那时候他还懊悔自责了好久,一直以为壮子爹突然没了是因为最近为了村里养鸡的事累狠了。

    谁能想到……

    村长气的咬牙,抬手在壮子身上啪啪拍打,“那是你爹啊,壮子,你怎么下得去手,那是你爹!你竟然把你爹砌了墙里!”

    壮子手被手铐铐着,但一身蛮肉还是轻轻松松将村长甩到旁边。

    “放屁!我爹可不是他,我爹可是谢氏的老总裁!”

    壮子瞪着眼怒吼,眼底流转着膨胀的骄傲。

    “谢琨才是他儿子。”壮子呸的啐了一口,“当年,可是谢琨给我钱,让我把那老东西杀了的,也是谢琨告诉我,人不能埋了,得处理了,哈哈哈哈哈,要杀他的可是他亲儿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被人买通了而已。”

    一个买凶杀人。

    一个杀人。

    直播屏幕外。

    谢氏集团。

    谢琨火冒三丈,气的将纯实木办公桌拍的啪啪直响。

    “蠢货!”

    看着谢染在那边被乌鸦拉屎,崩溃大哭,而无一人安抚,谢琨恨不得冲到现场去替妹妹承受那一切。

    谢染哭的那么可怜,这些人心肠是铁做的吗!

    可现在,壮子当着直播间镜头的面,竟然就这么就把当年的事抖搂出来。

    把我供出来,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吗?

    我买凶杀人,你杀人,难道你比我高贵吗!

    谢琨要气死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警察,竟然撒谎,他根本就没有报警说壮子勒索,那个警察撒谎,壮子那个蠢货竟然就相信,当场就要攀咬他。

    是狗吗!

    谢琨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

    好在给壮子打钱走的不是自己私人账户也不是公司账户,而是秘书的私人账户……

    谢琨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秘书。

    “你女儿出国留学的事,我来办,壮子的事,你来担。”谢琨说的直白。

    秘书垂着眼,“可,是您吩咐我给壮子转钱,三年前,您吩咐我给壮子转五十万,今天又是您吩咐我转五十万,我从来没见过壮子,只是转过钱而已,就算是我来担,警察能信吗?”

    谢琨没好气的说:“有什么不信的,壮子又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是我让他做的,谁给的钱就是谁让做的。”

    秘书低着头,眼睛始终看着办公桌上摆着的那张照片。

    以前,坐在办公桌前的,是老总裁。

    老总裁的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是老总裁夫妇,谢琨和谢昭。

    那时候谢昭四五岁,被老总裁抱着坐在腿上。

    可自从老总裁身体抱恙,谢琨接替了老总裁的位置,这全家福就变了。

    是谢琨谢染兄妹俩的合照。

    秘书看着那合照的背后框架,想起他入职谢氏秘书办的第一天。

    那天也和今天一样,艳阳高照。

    谢琨私下找到他,和他说,我给你一百万,你要把谢总的所有动向都告诉我,不然,我就让你女儿在学校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