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转病符。

    他气的发抖,魂儿都快抖散了,“那贱人,花老子的钱,住老子的别墅,竟然还搞了转病符来害老子,竟然还霸占老子的公司,姜小姐一定要帮我讨债!”

    姜宁宁嗯了一声,“她生病了吗?还是她身边人生病了?”

    大哥想了一下,“没有啊,她今年才二十七,身体健康的很,她身边人,她能有什么身边人,她爸妈早死了,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我也让她断干净了,她平时就是在家,做做脸买买衣服搞个健身什么的,然后在家等我回去。”

    大哥想不到,就这么一个女人,每天花他那么多钱,竟然要害死他!

    越说越气。

    姜宁宁想了一下,“这样吧,你去给她托个梦吧,问问她那符纸是从哪搞来的。”

    “可以托梦?”大哥一下激动,“我死了以后,一直不放心公司那份没签署的合同,就怕出岔子,一直想给我儿子托梦,就是找不到托梦的渠道。”

    结果。

    好么!

    他惦记着公司发展合同签署。

    他公司被人惦记走了!

    啊!!!!

    内心狂怒,大哥看着姜宁宁。

    姜宁宁捏个诀送到他额头,“可以,去吧,不过切记一点,问到该问的就回来,不要伤及生人,不然你魂飞魄散我也没辙。”

    大哥一刻钟耽误没有,立刻就去。

    宁城。

    山泉别墅。

    何亚娇正睡得香,忽然感觉自己脖子被死死的掐住。

    “你个贱人!老子哪里对你不好,你竟然这么背叛老子!啊!贱人!我弄死你!弄死你!”

    大哥一回来,看到何亚娇在自己大别墅的床上睡得香喷喷的,气的怒火直冒三千丈,嗷的就扑过去掐她。

    何亚娇在睡眠中窒息而醒,睁眼就看见一张死人脸,吓得一嗓子就惨叫出来。

    只是脖子被掐着,那惨叫格外的撕裂沙哑。

    瞳孔震颤,全身冷汗,七魂六魄都要散了。

    惊恐的望着男人,“你,你,你不是死了,不可能,你……”

    “老子被你害死了!今儿也要索你的命。”

    大哥凶狠的掐着何亚娇的脖子。

    “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知道?竟然觊觎我的公司!就凭你也配做我公司的总裁?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何亚娇让掐的上不来气。

    眼看呼吸不畅人就要挂,挣扎蹬着腿,在剧烈的恐惧中勉强开口,“不,不是我,是,和何广达。”

    大哥一愣。

    何广达?

    他公司那个副总裁?

    怎么会是他?

    大哥愣怔间,何亚娇掰开他的手,大口大口的喘气,起起伏伏着身子,害怕的想要起来去厨房拿把菜刀。

    不都说,鬼害怕菜刀么。

    可她根本坐不起来。

    男人惨白着一张脸,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看着她,阴森森的问:“何广达害我?那转病符怎么回事!”

    何亚娇一个激灵,连恐惧都僵硬,下意识否认。

    “什,什么符,我不知道。”

    男人怒吼,“你特么的不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就胸闷头晕?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躺在这张床上就会病情加重?你不知道那为什么会有符纸,别以为我是傻子,我人是死了,但是那符纸被我发现了,你从哪弄的符纸!”

    暴怒之下,他又去掐何亚娇的脖子。

    吓得何亚娇立刻就说:“是,是何广达给我的。”

    男人快气死了。

    “他给你你就要?你特么的是谁的女人花谁的钱!”

    何亚娇拼命的想要掰开一点他的手,可不论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男人死人的温度让她的恐惧加倍。

    根本没有理智思考。

    “他威胁我。”

    “他能威胁你什么!你爸妈都死了,一个亲人没有,他拿什么威胁你,他威胁你你不会告诉我?我难道不能给你摆平?”

    如果有的选,何亚娇一个字都不会说。

    可现在被死鬼掐着,眼看也要变成死鬼,她痛哭流涕,“他拿到我以前,以前陪睡的照片。”

    男人顿时震惊的僵在那里,“陪睡?你,你不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配什么睡?”

    何亚娇哭,“我不是,那大学毕业证是,是,是买的,我,我以前就是干那个的。”

    干那个的。

    干哪个的男人连想都不用想第一时间就有了答案。

    啊!!!!!!!!

    怒火升级,他扬手一巴掌扇了何亚娇脸上,“你特么的以前就是个鸡?我他妈的和我老婆离婚,和你在一起,你说你是贫困大学生,你努力好学,你,你,你他么的是个鸡!”

    这个极具羞辱性的字眼何亚娇无法反驳。

    因为她就是。

    可她也想过好日子啊,她也想积极向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