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看看。

    但眼睛还盯着她吴哥。

    给她吴哥整的……

    一舔嘴皮,十分警惕的问:“你想调岗?”

    孟婆:……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老娘一个孟婆调岗去当刑警?

    你还有没有一点科学常识!

    十分无语,孟婆开口,“谁家地府的公职人员调岗还能来阳间做事呢?你给我开这个后门啊?”

    她吴哥理直气壮,“调岗不归我负责啊,我怎么给你开后门,我一个刑警,我给你开后门儿你也不能起死回生啊,最多是冤案重启。”

    孟婆:……

    姜宁宁:……

    孟婆嘿的一嗓子,把黄泉汤往柜台上一搁,撸起袖子就问:“你不怕鬼?你一个大活人,为什么能看见我?”

    她吴哥一脸莫名其妙,“怪我咯?”

    姜宁宁:……

    孟婆:……

    唯恐她吴哥给孟婆惹怒了,姜宁宁赶紧拿出定制册子,“您看看,这几条裙子都特别适合舞会穿,您挑一条?都有现货,现在就能给您。”

    孟婆没好气的瞪了她吴哥一眼。

    然后指了定制图册上的一条裙子,“就这个,现在烧给我。”

    姜宁宁:……

    “这是个婚纱。”

    孟婆语气不善,“婚纱我不能穿?男人都能穿,我一个女鬼不能穿?”

    姜宁宁:……

    好家伙!

    这一个个夹枪带棒的!

    怎么脾气都这么大!

    “能,能穿,我这就给您点了?”

    孟婆昂了一下下巴,“点!”

    大锤嗖的把不锈钢盆送上。

    姜宁宁拿了一条定制婚纱,放了不锈钢盆儿里就烧了,一边烧一边念叨孟婆的名讳。

    这边婚纱变成一股烟儿。

    那边孟婆一身雪白的婚纱加身。

    她吴哥眼皮很轻的颤了一下,只觉得脑子里晃过一个画面,仿佛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姑娘,穿着一身白衣站在他面前。

    孟婆端着黄泉汤,幽幽看着她吴哥,继而冷笑一声,转头离开。

    “等等。”她吴哥一步追上,“我们,以前见过?”

    姜宁宁:哈?

    孟婆回头,眼底带着冷笑,“你在想屁吃!”

    说完。

    走了。

    她吴哥拧眉站在那里,望着那个背影,直到对方消失,他嗖的转头看向姜宁宁,“刚刚那是你朋友?”

    “吴哥认识?”姜宁宁反问。

    她看了一眼门外。

    她知道,孟婆就站在门口,没走。

    她吴哥看着姜宁宁,抿了一下嘴唇,“她很像我抓捕的一个犯人。”

    外面孟婆:……

    艹!

    端着黄泉汤义愤填膺走了。

    等到人走远了,姜宁宁正要开口,她吴哥忽然抹了一把脸,缓缓吐出一口气,问姜宁宁,“你信前世今生吗?”

    姜宁宁觉得吴哥今儿不太对。

    可掐指一算,又算不出什么。

    她没回答。

    她吴哥自言自语。

    “我不应该看见鬼,对不对?

    “可我看得见她,我……我脑子里,一直记着她,一直记得,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记,我之前不知道我记得她,可刚刚看见她那一瞬,我确定我记着,我记了好久好久,就仿佛,我和她说话,天生就要抬杠,可我心里难受。”

    姜宁宁问:“因为她像你之前抓的犯人?”

    吴哥摇头,“她刚刚在门口。”

    他故意那么说的。

    可为什么要故意那么说,她吴哥自己也不知道。

    他抬手摸自己的心口,朝姜宁宁说:“我是太累了吗?这里很疼,又很空,我为什么记得她?你说她是孟婆,我为什么记得孟婆啊?”

    他吴哥的眼睛是红的。

    像是下一瞬就能哭出来。

    姜宁宁一下无措。

    抬手。

    捏一个诀。

    记忆消除诀。

    直接送到他吴哥跟前。

    一米八几的铁骨铮铮男子汉,被姜宁宁一个诀放倒。

    姜宁宁一个公主抱——

    把昏睡过去的人放到沙发上。

    “姑娘,你能送我回家吗?”老僵尸蹦到姜宁宁跟前,继续追问。

    姜宁宁转手给他一道符。

    把他拍的定住。

    吩咐一声大锤他们照顾好吴哥,姜宁宁一分钟没耽误,直接死一死去了地府。

    她得问清楚。

    阴曹地府。

    姜宁宁直奔阎王殿。

    阎王爷和判官爷正在下五子棋,听说这祖宗又来了,吓得阎王爷棋盘一收,转头就往后院跑。

    才冲出去。

    就见姜宁宁骑着墙头翻进来了。

    阎王爷:……

    “你特么的怎么又翻墙!”

    姜宁宁一步上前,抓了阎王爷的手就问:“我吴哥和孟婆,是什么关系?”

    阎王爷一脸怒火僵住,错愕看向姜宁宁,“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