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哦不,现在叫事务部……事务部成员的主流力量都是灵力,所以使用浊气的我们就可以统称为邪派。再根据浊力产生的条件,由此得证:宗门与使用浊气的邪派是敌对关系。”

    “但这两个条件之间并不是充要条件,所以这个证明不成立。”

    “我们可以举一个反例——我。”

    “我使用浊力,但现在(加重)效力于事务部,不是敌对关系。由此可得命题不成立为假命题,只是个偏见。”

    萧衍真敲敲小黑板,推推只有框架的眼镜,严肃地提醒点头如捣蒜困成眯眯眼的林鹤。

    “林鹤认真听讲,不要把学校当成自家一样散漫!”

    “可……”林鹤擦擦口水,“这好像就是我家。”

    “啊,角色扮演得太投入了……”

    “而且,”林鹤举着克夸站起来,“我觉得老师你讲错了。”

    “哦?”

    “我觉得这个反例不能证明这是个假命题,毕竟他力量的来源就是恶念,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他的本意就是与正义敌对?”

    萧衍真安静的看了他很久,妥协了:“那就把我当成一个特例吧,当作一个固定搭配来记。”

    林鹤看着他把spy的装备物归原位,走到一边的轮椅上坐下,眼睛发直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所以……由于这个原因,事务部担心你会……”林鹤把“重蹈覆辙”这个词艰难地咽下去,“跳槽?”

    “你就这么理解吧。”萧衍真垂着眼睛,神情丧丧,“也许我一开始就是错的。”

    “萧……”“我回房间睡一会。”

    似乎又怕林鹤误会,萧衍真又冲他笑了笑说“这不怪你”。

    不怪我?怎么不怪我?你这个表情怎么能说是不在怪我?林鹤感觉一口气憋在了心口,想吐又吐不出来。

    所以,他确实是一个改邪归正却依然被猜忌的罪人。或许他根本不想去做恶,不想再去和什么魔王打交道,但却被对方抓住了软肋。

    他无论走哪一条路都是不顺的,可他明明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或者去找到那个墨白……

    墨白……?

    此时被噩梦缠绕的萧衍真正在床上挣扎,他拼尽全力又一次挣脱。他感觉身上沉沉,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而动弹不得。

    鬼压床?还是那个坏小子又来了?萧衍真迷糊着顺手一拍。啪,手打在一个人脸上,软软糯糯的。那人好像骂了一句,声音还挺耳熟,萧衍真觉得自己睡迷糊了。

    “萧衍真。”

    萧衍真吃力地扳过身子躺平,睡眼朦胧看向那个脸色温怒的“鬼”。

    “林……啊?”

    刺激,太刺激了,萧衍真心脏差点骤停,因为这可比任何一个噩梦都要可怕。刚刚那一巴掌打在了哪里已经不重要了,萧衍真决定先把自己的死法选好再说。

    “萧衍真。”林鹤摸摸脸把怒气憋回去,他坐在萧衍真腰上捏住他的脸开始自己的表演。

    “抱我。”

    “哈啊?”

    “快点。”

    萧衍真伸手小心抓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吻我。”

    “啊?????????????”

    林鹤表情严肃不像再开玩笑,看得萧衍真脑子里蹦出十万个为什么。他怎么会这么主动?难道是生气了要给我最后的道别?

    “宝……我错了,”萧衍真欲哭无泪,“别赶我走好不好?以后我做家务,我伺候你,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别赶我走好不好?”

    “快点。”似乎感觉自己的表情太凶了,林鹤放软语气,“不赶你走。”

    “那你……”

    “我只是想你亲我。”

    萧衍真又问了好几遍“真的?”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盯着林鹤的眼睛看了半天,终于放心下来。他稍稍坐起来揽住林鹤的腰,眼神变成了含情脉脉。

    “那……我来了。”“你来啊。”

    林鹤坐在他腿上坐得非常变扭。他闭上眼睛,等待结果。

    一双唇小心翼翼地凑近,试探着碰了一下林鹤。

    他亲了……果然,这个笨蛋骗我。

    林鹤刚想开骂,那张嘴突然躁动起来,像是解开了禁制一样兽性大发。他直接摁住林鹤的脑袋,直接啃上去。

    林鹤直接被扑倒在床上,萧衍真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几千岁一样力气大的吓人,几乎是把林鹤压在身下咬。

    “萧……你妈……”

    林鹤一脚把他踹翻,萧衍真掉到床底下愣了愣,接着对着天花板开始傻笑。

    “萧衍真你果然骗我!”林鹤摸了把嘴爬起来,“你真是混蛋!”

    “把实话告诉我!”他揪住他的领子,“是根本没有墨白这个人你来就是馋我身子还是把我当代餐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