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青慢慢向上看,看见他肩上的疤……不是,是胎记。那道“疤痕”从右肩上一直向下延伸,把整个肩膀都圈在里面,左玄青比划了一下,第一次觉得自己嘴巴好大。

    其实自己可以把他一口包的,但人血酸酸的不好吃,左玄青不想他的血在嘴里爆开……哈哈哈,手下败将!!

    算了,吃□□,这家伙又不能吃看他干什么。左玄青蹑手蹑脚抓起脆皮炸鸡塞进嘴里。

    “我下了泻药。”

    左玄青回头对上邹孟程的眼睛,噎住了。他想吐出来又想吞下去,纠结的嘴欲嚼未嚼。

    邹孟程笑了,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坐起来甩甩头发,让他吃吧。左玄青看他捧着手机,就知道为什么了。

    所以,那个问题他回答了吗?左玄青把鸡骨头整个塞进嘴里吮,转头四处找那个药瓶。

    “邹孟程,”他没找到,“你那个药呢?”

    邹孟程头也不抬:“不知道。”

    “你唬谁呢!不知道?”左玄青敲敲茶几,“张致恒让我问你问题你这么不耐烦?”

    “他问什么?”

    “问你吃的是什么,他想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蛊。”

    邹孟程放下手机盯着他:“你不怕你问了这个问题就被杀死?”

    “……呃,这不是没有吗?”

    就算你师父不会,你也会……

    邹孟程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在接受总部指令,接着他倒回沙发,自语了句奇怪。

    “啥?”“你怎么没死?”

    “哈哈哈,我就是没死!”左玄青得意洋洋的叼着鸡腿跳起来扭屁股,“我没死我没死你师父都奈何不了我略略略略。”

    “……你是不是有病?”邹孟程满头黑线,“狂犬病犯了?”

    “不过这就是事实!你没有办法……啊疼!”

    邹孟程扭着他的腮帮子顺时针旋转,左玄青感觉自己脸皮要掉下来了。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他不是中蛊了吗?这么精神你和我说他中蛊?

    “错错错错了……嘶,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左玄青抱着脸跳开猛男痛哭,“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不对劲!你师父这个宗门的领导,为什么对自己徒弟的杀意还大于敌人头头的下手?你理智想想这是不是不合理!”

    邹孟程收回手,不说话,面色也变得凝重。

    “我想过……”他摇摇头,不说了。

    “哦吼,负心汉。”左玄青见他气势减弱就乘胜追击,翘着兰花指对着邹孟程,声音夹起,“你了不要让张弟弟就等……”

    “……”

    “你要认识到他的一片真心……呃……你妈妈的打我……”

    左玄青跪在地上捂着肚子,抬头看见邹孟程抓起电话。

    “喂,给我订明天早上的绝育手术……”

    “什么!?!!!!邹孟程,你太欺负人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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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锁]

    第25章 为情,为义。

    “坐。好。站。好。转圈。好。趴下。好。手。好。”

    左玄青吐着舌头还要吃,但张致恒摇摇袋子表示没有了。

    “我一次应该只给你一个的,喂太快了。现在没有了,你别想了。”

    左玄青不死心的往袋子里钻,确定里面空荡荡后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号。

    “我要吃肉干!嗯啊阿啊阿……”

    张致恒去放零食的柜子里翻了翻,只翻出块巧克力。他摆手表示真的没有了。

    “哦……哦……好吧。”左玄青熟练的去翻冰箱,“你家好像被我吃空了。”

    “你知道就好……”张致恒扶额,“怎么这么能吃……”

    左玄青仰头看看他,咧着大嘴笑了。他跑进窝里叼出狗绳,熟练地套上,咬着另一端抬头蹭蹭张致恒的手,满眼渴望。

    “好吧。”张致恒摸摸头顺势接过绳子,“顺便遛遛吧。”

    “为什么要戴嘴套?我又不是那么肤浅的狗。”

    “最近风声紧。”

    “我不干了。”

    张致恒感觉绳子那端一抬,回头看见左玄青变成人型站起来扯掉嘴套。

    张致恒:盯……

    “干什么……我……我觉得没……”“走。”

    张致恒扯着绳子,左玄青一时半会解不开只好作罢,他俩就以这样奇怪的方式在街上走。

    “张致恒,这样好怪。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玩s呢。”“那你变回去啊。”“不要,更没尊严。”

    “随你。”张致恒直接把他扯进超市。

    “诶诶诶,干什么真的是……”“自己挑吃的。”

    左玄青不叫了,为了吃的马上变得乖,屁颠屁颠推车子来,恭敬地摆出“公主请进”的姿势。张致恒无语,懒得看他。

    “我觉得我们挺适合玩s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