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分不清是回音还是心跳,仿佛又回到靠着石壁听外面狂风暴雨冲刷悬崖的声音,是天与地的深情拥吻血流涌动。

    很有就地洞房花烛的趋势。

    就是天黑了有点饿。

    薛匪风探进衣服,摸到沈清然饿瘪的小腹,被欲|望裹挟的神智清醒三分,他退开一点,“先吃饭吧。”

    还有饭!

    沈清然迷乱的眼神瞬间清明,期待地看着薛匪风拿进一个食盒,第一层打开,是一套衣服。

    薛匪风真周到。

    他又期待地看向第二层——布鞋红烛火折子,还有金创药。

    常铭非常贴心,怕皇后降落时受伤,连药都备好了。

    红烛是随手放进去的,他预计找到皇后得天黑了。

    沈清然泄气地靠在墙上,用眼神谴责薛匪风。

    饭呢?

    这看起来不是他吃饭,是薛匪风吃他啊!

    薛匪风额头青筋跳了跳,掀开不起眼的第三层第四层,语含深意,“你想的都会有。”

    不管是饭,还是别的。

    沈清然如愿看到心心念念的饭,薛匪风用石块垒了一个简单的灶膛,洞里有些没被雨淋到的枯树枝,被点燃了放在下面。

    “唔——”沈清然刚要大口吃饭,突然被连饭带碗地端走。

    “热一热再吃。”薛匪风摸摸沈清然的肚子,“我记着你能换吃的是吧,还敢饿着自己!”

    沈清然理直气壮地反驳:“系统的东西很贵的,吃不起。”

    薛匪风拿他没办法。

    沈清然自己吃一口,喂薛匪风一口,完了喂被薛匪风拦在外洞的两只阿拉斯加一口。

    等几个盘子见底,沈清然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巴,“不是我一个人吃的,我不是饭桶。”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石壁上闪着两道摇晃的烛光,将人影拉着分外长。

    洞房,花烛,夜,都有了。

    沈清然余光看见薛匪风脱下湿透的衣服,架在火堆边上烘干。

    他有些口干舌燥,伸出手握着湿衣服一拧,拧出了一滩水,垂着眼眸,把整套衣服都拧干了,重新架上去。

    不知所措,贤惠模样姗姗来迟。

    薛匪风看见他笨拙的举动,眼里闪现一丝笑意,很快,转化成更深的看不透化不开的东西。

    “然然。”薛匪风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今天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仪式以后可以补,洞房还来得及。

    沈清然耳尖红透了,他挣开薛匪风跑到洞口,看着稀疏的星子,背着手走来走去。

    看起来有些难为情。

    “系统。”沈清然在心里小声开口,“有安全套吗?”

    这里条件太差,他和薛匪风都是第一次,事前事后都不好处理。

    系统:“……”

    “没有。”它第三百六十一次强调,“我不是淘宝系统。”

    听起来一点格调都没有!

    它是育种站!

    沈清然被拒绝,脸皮一下子厚了,“怎么能没有呢!”

    系统也很小声:“我不是说过了吗?扫黄办搬到我隔壁了!你这样子我很容易被屏蔽的。”

    沈清然沉思了下,不靠谱的提议:“卫生局、计生办呢?在不在你隔壁?你过去借一借就好了,他们搞两性宣传的时候经常免费赠送的。”

    系统:“我一个正经育种站系统怎么能去借这种东西!不去。”

    沈清然:“你是不是歧视人类?”

    “???”

    “能不能发芽放一边,我和薛匪风的种就不是种了吗?”沈清然讲道理,“跟育种有关的东西你都能提供,可是你自己说的。”

    “……”

    “你今晚可以关机放假了。”

    薛匪风以为沈清然不乐意,等了等,却见他面红耳赤的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怀里。

    “什么?”

    “咳咳,你会用吧。”沈清然左看看又看看,脸颊越来越红。